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四三章 团圆
清晨,小院里热闹得像赶集。
秦京茹看著地上两大布袋的年货,愁得直挠头:“姐,这……这也太多了,我哪儿拿得动啊!”
秦淮茹挺著五个月的孕肚,指挥著:“京茹,傻站著干啥?清渐,你帮著捆捆,结实点。”
言清渐正用麻绳把布袋两两捆在一起,做成能挑的担子:“这样就行了,一头一个,中间再加个手提的。京茹,在村口找人帮著挑一段,给几毛钱工钱。”
“哎!”秦京茹应著,眼睛却瞟向院里其他人。
李莉已经收拾好了,她那个布袋小些,但也鼓鼓囊囊的。娄晓娥在帮她检查:“莉莉,钱装好了吗?路上小心扒手。”
“装好了,贴身缝在里衣兜里。”李莉拍拍胸口,“晓娥姐,我送完就回来,赶得上晚饭。”
刘嵐在厨房烙饼,要给两人带路上吃。王雪凝坐在藤椅上,看著大家忙活,轻声对旁边的寧静说:“看看她们,我就想起小时候过年,家里也是这样忙忙乱乱的。”
寧静抚著四个多月的孕肚,模仿慈母笑:“热闹才好,福到財神到,他们见到,乐呵了今年咱们啥都有了。”
言清渐捆好担子,直起腰:“京茹,我送你去车站。莉儿,你那边近,自己路上当心。嵐子,饼好了没?”
“好了好了!”刘嵐端著刚出锅的葱花饼出来,用油纸包好,“还热乎呢,路上吃。”
秦京茹接过饼,眼圈有点红:“嵐子姐,都开始想你了……”
“別胡说,快走吧,別误了车。”刘嵐推她。
言清渐挑起担子——嚯,真不轻。秦淮茹跟到院门口:“清渐,送到车站就行,別往村里送了。”
“知道。”言清渐回头,“你在家歇著,小心累著。”
“我又不是纸糊的。”秦淮茹嗔道,眼里却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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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车站的路上,秦京茹跟在言清渐身后,看著姐夫宽阔的肩膀,心里暖洋洋的。
“姐夫,”她小声说,“我爸妈上次来信,说村里人都羡慕咱家呢。说姐嫁得好,我也出息了。”
言清渐笑笑:“是你自己爭气。京茹,过了年好好读书,考到大学文凭,让你爸妈更骄傲。”
“嗯!”秦京茹用力点头,“姐夫,我要是考到了,也能像雪凝姐、寧静姐那样,当干部吗?”
“能,怎么不能。”言清渐说,“咱们国家建设,缺人才。你有志气,肯努力,將来肯定有出息。”
到了车站,正好有趟去秦家村方向的班车。言清渐帮著把担子塞进行李架,又掏出10张10块的塞给秦京茹:“这钱拿著,万一用得著。”
“姐夫,不是给过了吗,我有钱……”
“让你拿著就拿著。”言清渐不容拒绝,“到村口找人帮著挑,別自己硬扛。还有,跟你爸妈说,有时间我去看他们。”
“哎!”秦京茹上了车,从车窗探出头,“姐夫,你回去吧!”
车子开动了。言清渐站在车站,直到车消失在街角,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时,李莉已经出发了。娄晓娥在收拾她留下的东西:“莉莉说最晚下午四点回来,赶得上包饺子。”
“那咱们也抓紧。”言清渐脱下外套,“雪凝,寧静,你们准备一下,咱们要出发了。”
王雪凝站起身,从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祭品——两包点心,一只鸡,一瓶酒,还有叠好的纸钱。刘嵐也准备好了,她的祭品和王雪凝一样......
“车准备好了?”言清渐问。
“老陈在胡同口等著呢。”娄晓娥说,“清渐,路上慢点。静姐,雪凝姐你们身子重,別累著。”
寧静王雪凝笑笑“有清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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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是西郊公墓。王雪凝的爷爷奶奶合葬在这里,墓碑很朴素,只刻著名字和生卒年。
言清渐摆好祭品,王雪凝蹲下身,轻轻擦拭墓碑。她怀孕六个月,动作有些笨拙,言清渐赶紧扶著她。
“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王雪凝声音轻柔,“今年……我结婚了,怀了孩子。他对我很好,你们放心。”
她顿了顿,回头看向言清渐:“清渐,来跟爷爷奶奶说句话。”
言清渐上前,恭敬地鞠躬:“爷爷奶奶,我是言清渐。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雪凝,照顾好孩子。雪凝现在在国家计委工作,干得很好,没给你们丟脸。”
王雪凝眼圈红了,但忍著没哭。她点燃纸钱,看著火苗在寒风中跳跃。
“爷爷,您教我的数学,我现在还用在工作中了。”她轻声说,“奶奶,您说的『女子当自强』,我一直记著。”
纸钱烧完了,灰烬隨风飘散。言清渐扶起王雪凝:“走吧,爷爷奶奶知道了。”
第二站是东边一个普通墓地。刘嵐的父母葬在这里,墓碑简单。
刘嵐摆上点心,鸡和酒,还没说话,眼泪就掉下来了。
“爸,妈,我……我结婚了。”她哽咽著,“他叫言清渐,对我特別好。妈,您生病时借的钱,就是他给的……”
言清渐拍拍她的肩,上前鞠躬:“爸、妈,我是言清渐。嵐子现在很好,在轧钢厂当统计员,还在读夜校。你们放心,我会对她好。”
听到言清渐喊爸妈,刘嵐哭得更厉害了。王雪凝搂住她:“嵐子,別哭了,爸妈看你过得好,肯定高兴。”
祭拜完,已经下午两点多。三人上车往回赶。
车上,刘嵐靠窗坐著,小声说:“言大哥,谢谢你。我妈要是知道我现在过得好,肯定安心了。”
“应该的。”言清渐说,“以后每年,都要记得给他们多烧纸钱。”
王雪凝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轻声说:“清渐,有时候我觉得,咱们这个家,特別温暖。姐妹们都是那么体贴。”
“是啊。”言清渐握住她的手,“这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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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院。小院里充斥著燉肉的香味,娄晓娥在厨房忙活,秦淮茹在择菜。
“回来了?”秦淮茹抬头,“路上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言清渐脱下外套,“莉儿回了吗?”
“还没,应该快了。”
正说著,小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莉提著空布袋进来,脸冻得通红。
“可算回来了!”娄晓娥从厨房出来,“莉儿,家里还好吗?”
“挺好的。”李莉放下布袋,搓著手,“看到清渐办的年货和钱,家里高兴坏了,都说我真有福气。我妈非留我吃饭,我说得赶回来,家里等著呢。”
秦淮茹笑了:“嗯嗯,咱们一家人都姓言,得整整齐齐的。”
晚饭时,小院的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言思秦坐在特製的高脚椅上,小手抓著一块排骨,吃得满嘴油。
“思秦,慢点吃。”秦淮茹给他擦嘴。
“妈妈,好吃!”小傢伙奶声奶气地说。
娄晓娥给大家盛汤:“今天这排骨燉得烂,寧寧,雪凝,你们多吃点,补身子。”
王雪凝接过碗,忽然说:“对了,清渐,我忽然想到个事——咱们这些孩子,將来上学,户口怎么上?”
这话让饭桌安静了一瞬。
言清渐放下筷子:“这事不用想吧,现在你们不是名下有四合院吗,谁还不是单独户口的,就赶紧去办,需要打招呼的就说。”
秦淮茹握住她的手:“嵐子,你是后边来的,所以当时政策没那么严格时候,清渐都给我们每人买了个四合院做私產。”
“你喜欢跟哪个姐妹一起户口本上待一个院,就去那个院要间房去下户口。”言清渐太懂了。“可以给你选的那院姐妹,写契约,日期往前点,签字,画押,那间房就是你的了。带著买卖契约去街道办,一下户口就有了。”
“至於你想给你孩子姓谁,就能姓谁,因为有孩子,不都和工具人离婚了嘛,都寡妇了,爱说孩子姓啥不就姓啥?”娄晓娥举一反三。“现在人都没了,身份別人用著,都没人知道那人早没了。”
这话说得明白。大家都点头。
言清渐举杯:“来,不管外头怎么样,咱们关起门来,是一家人。敬这个家。”
“敬这个家!”眾人举杯。
饭后,女人们收拾碗筷,言清渐抱著思秦在院里看星星。小傢伙指著天上:“爸爸,星星!”
“对,星星。”言清渐轻声说,“思秦啊,你长大了,会有很多弟弟妹妹。你要当个好哥哥,保护他们,照顾他们。”
“嗯!”思秦似懂非懂地点头。
秦淮茹出来接孩子:“给我吧,该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贴春联呢。”
把孩子交给母亲,言清渐独自在院里站了一会儿。透过窗户,能看见女人们忙碌的身影——王雪凝在看书,寧静在织毛衣,娄晓娥和李莉在说话,刘嵐在收拾厨房,秦京茹虽然不在,但她的房间灯也亮著,是秦淮茹特意点的,说“给丫头留个亮”。
回到书房,言清渐打开笔记本,写下最后一篇日记:
“1958年腊月二十八。送京茹回村,祭拜雪凝爷爷奶奶、嵐子父母。莉莉回娘家送年货,赶著回来团圆。这个家,越来越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