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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既然想高雅,那我送你上路?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作者:佚名
    第505章 既然想高雅,那我送你上路?
    东韵卫视,一號演播大厅。
    “拆了!都给我拆了!这也叫舞美?简直是垃圾场。”
    一名穿著定製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站在舞台中央,手里的图纸甩得哗哗作响,那表情,嫌弃得像是踩到了狗屎。
    他是周启的首席声学顾问,李维舟,业內出了名的“眼高於顶”。
    “李顾问,这不合適吧?”
    洪涛站在台下,看著几个工人架著梯子,手持电钻和撬棍,正毫不留情地將那一块块造价昂贵的艺术背景板硬生生撬了下来,像扔垃圾一样堆在一旁。
    他心疼得直抽抽:“这背景墙可是请顶级舞美设计的,花了三百多万,光搭建就用了一周,为了周老的一首歌,全拆了?”
    “三百万?”
    李维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口鼻,挡住拆卸时落下的灰尘:
    “在周老师的艺术面前,別说是三百万,就是在后面加个零,只要挡了音场,那也是废品。”
    “我们要装的是从中州空运来的特製反声板,那是为了配合皇家爱乐乐团声场的。”
    洪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哪里是来参加节目的?这特么是来拆迁的!
    “李顾问,”洪涛深吸一口气,强压著火气,“这是电视综节目,不是金色大厅,观眾是来听歌的,不是来鑑赏声学的!”
    李维舟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未开化的蛮夷。
    “洪导,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来的原因。”
    李维舟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傲慢到了极点:“周老师说了,东韵州的音乐环境太『脏』。”
    “既然要做,就要立规矩,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殿堂级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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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握紧了拳头,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中州的排面。
    他们不光要贏,还要从硬体到软体,全方位地羞辱你。
    ……
    东韵州某酒店,总统套房內。
    巨大的落地窗外,不仅能俯瞰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似乎连那所谓的“眾生”都变得渺小如蚁。
    房间里流淌著典雅的古典乐。
    周启张开双臂,任由两名从总部带来的老裁缝为他量体裁衣。
    李默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眉头紧锁。
    “老周,网上的风向有点不对劲。”
    李默滑动著屏幕,语气有些焦虑:“凌夜那边到现在还没动静,倒是网友们都在刷『以大欺小』。”
    “咱们这次动用皇家爱乐乐团,是不是有点……太给那小子脸了?”
    周启闭著眼,神情淡漠。
    “李默,你的格局还是太小。”
    周启缓缓睁开眼,那是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绝对自信,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视万物为芻狗的平静。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但这不代表狮子看得起兔子。”
    他转过身,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领结:“我带乐团来,不是为了跟一只蚂蚁比力气。”
    “我是要通过这场演出,告诉所有人——艺术是有门槛的。”
    “那些所谓的『走心』、『卖惨』、『共鸣』,在绝对的殿堂级艺术面前,不过是菜市场里的喧囂,是噪音。”
    李默一怔,隨即点头:“是我想岔了。”
    “那个凌夜呢?”周启淡淡问道。
    “他准备了什么?摇滚?还是民谣?”
    “不知道。”李默摇摇头。
    “据说《琅琊榜》剧组都被记者围满了,但他本人不在剧组,有人说他嚇得躲起来了,也有人说他准备退赛保名声。”
    “呵。”
    周启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兴阑珊。
    “无所谓了。”
    “当管弦乐响起的那一刻,他哪怕把嗓子喊破,也只是噪音。”
    周启挥了挥手,示意裁缝退下。
    他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灰濛濛的天际线。
    “清理垃圾这种事,虽然脏了点手,但总得有人做。”
    ……
    与此同时。
    北辰州老城区,一条满是积水和油污的巷子里。
    这里没有云顶酒店的奢华,只有炸臭豆腐的油烟味和修脚店的招牌。
    凌夜戴著口罩,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走进了一家乐器铺——“陈记老铺”。
    店里光线昏暗,墙上掛满了二胡、笛子、笙,角落里堆著不知名的木料,散发著一股好闻的檀香的味道。
    “要什么自己看,不讲价。”
    柜檯后,一个光著膀子的老头正眯著眼听收音机里的戏曲,眼皮都没抬一下。
    凌夜也不恼,径直走到最里面的货架。
    他的手指划过那些精致的西洋乐器,没有停留。
    小提琴?太雅,太娘。
    萨克斯?太骚,太软。
    在这场“战爭”里,这些东西都太软。
    周启不是要“立规矩”吗?
    那我就给你来个炸场的,给你来个物理超度。
    凌夜的目光最终停在了角落的一个红木架子上。
    那里孤零零地摆著一支桿身黑亮、铜碗鋥亮的傢伙。
    “老板。”
    凌夜伸手將它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很沉,做工极老,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这支嗩吶,我要了。”
    正闭目养神的老板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凌夜身上打了个转。
    “后生,眼光挺毒啊。”
    老板关了收音机,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著凌夜:“这是老紫檀的杆子,这玩意儿不好吹,气不够,吹出来跟放屁一样,气足了……”
    老板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笑得有些渗人:“能把这三条街的狗都嚇疯。”
    凌夜笑了。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清俊却略显苍白的脸。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凌夜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特製的哨片,轻轻安上,试著吹了一口气。
    虽然没用力,但那股震动感顺著桿身直达指尖,仿佛这手里握著的不是乐器,而是一条隨时准备暴起伤人的黑龙。
    “老板,这东西有个讲究。”
    凌夜抚摸著冰冷的铜碗,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寒意:
    “百般乐器,嗩吶为王。”
    “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老板一愣,隨即大笑:“哈哈哈哈!懂行!不过后生,这玩意儿要么大喜,要么大悲。”
    “你这是要去接亲,还是送葬?”
    凌夜掏出手机付了款。
    屏幕的光亮照在他的脸上,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有个老前辈嫌这世道太吵,非要教大家怎么高雅。”
    凌夜將嗩吶放进那个黑色的长条盒子里,拉上拉链。
    “我去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