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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不知道他在憋什么
    让你写歌,没让你制霸娱乐圈啊! 作者:佚名
    第436章 不知道他在憋什么
    北辰州,巨星影业大厦顶层。
    一百平的会议室內冷气开得很足,只有三个人。
    占据大半面墙的高清大屏定格在墨池娱乐那张“归来”的海报上。
    旁边的分屏里,则是各大西琼州娱乐公司密集轰炸的新歌宣发。
    会议室內烟雾繚绕。
    “老冯,这事儿你怎么看?”地中海髮型的男人嘬了口雪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西琼州那帮玩音乐的,集体失心疯了?”
    坐在主位的冯导,北辰州商业片的三巨头之一,手里转著平板,屏幕上是《唐伯虎点秋香》那条陡峭的票房曲线。
    “失心疯?”冯导嗓音沙哑,“我看他们是怕了。”
    “怕一部喜剧片?怕一个写歌的?”另一个製片人一脸不信,“至於吗?连黄伯然这种化石级的老怪物都挖出来了,这是要掀桌子啊!”
    冯导把平板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看的是热闹,我看到的是这个。”
    他手指点在屏幕上,那是老白考据文里《独钓寒江雪》的截图。
    “北辰州拍了上千部古装片,谁敢拿这种级別的诗句当背景板?谁有这个底气?”
    冯导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灯火通明的光影之都。
    “西琼州那帮人守著『古风』这块招牌,卖了几十年的『正统』情怀。现在凌夜这个野路子端上来一桌大餐,告诉食客:以前你们吃的都不行。这不是打脸,这是在刨他们的根。”
    “雷万钧要是再不掀桌子,等食客回过味儿来,他们连位置都没得坐。”
    地中海男人手里的雪茄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发觉:“你的意思是……要变天了?”
    “变天?”冯导回头,眼神锐利,“不,是要分江山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兴奋。
    “通知宣传部,咱们那部古装剧先压一压,所有涉及古风音乐的通稿全部撤下来,还有,让人盯死东韵州那边。”
    “老冯,你这是要……”
    “西琼州想玩万重山压顶,以为人多就能贏。”冯导点了根烟,“可万一,这山崩了呢?”
    在场的人秒懂。
    如果凌夜这次没死,他就是一面专门砸烂旧秩序的大旗。
    而北辰州,从来不介意给这把火上再浇一桶油。
    ……
    东韵州,星辉娱乐总部。
    这里的气氛压抑沉重。
    董事长办公室里,陈海东背著手站在窗前,眉头紧锁。
    身后,作曲部主管王浩来回踱步,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令人心烦。
    “陈董,这回真麻烦了。”
    王浩停下脚步,把列印好的“西琼州新歌发布名单”拍在茶几上,“黄伯然压阵,顾清河献唱,三个天王三个天后,五个金牌製作人……这哪是发歌,这是饱和式轰炸。”
    陈海东转过身,那张平日里不动如山的脸此刻也绷得很紧。
    凌夜不仅是作曲人,更是星辉的核武器,是陈海东拿公司市值去赌未来的筹码。
    西琼州这一刀,直接扎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凌夜那边怎么说?”陈海东沉声问。
    “没动静。”王浩苦笑,摘下眼镜擦了擦,“幻音工作室那边安静得嚇人。我就怕年轻人没见过这阵仗,心態崩了。毕竟这种场面,咱们东韵州几十年也没遇上过。”
    陈海东坐回沙发,手指敲击著扶手。
    “心態崩?不,你不了解他。”陈海东摇摇头,“那小子骨子里傲著呢。但这次……確实不仅仅是才华的事了。”
    “是啊,这是话语权之爭。”王浩坐下,满脸愁容,“雷万钧这是要用资本和资歷,硬生生把凌夜埋了。这一仗凌夜要是接不住,咱们以后別想染指西琼州的市场,甚至会成为全行业的笑话。”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在黄伯然这种“活化石”曲爹面前,理智告诉他们,胜率渺茫。
    “陈董,咱们是不是得做点啥?”王浩试探道,“把下个月公司其他艺人的歌全撤了,资源集中砸给凌夜?”
    “没用的。”陈海东摆摆手,“这种级別的绞杀,常规手段毫无意义。”
    他深吸一口气,把刚点燃的烟掐灭,眼神发狠。
    “通知公关部,一级战备,隨时准备应对黑通稿。”陈海东盯著王浩,“还有,不管外面怎么唱衰,公司內部必须统一口径——无条件支持凌夜。这一把,他要是扛住了,星辉原地起飞;扛不住……”
    陈海东没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一场豪赌。
    ……
    北辰州,某拍摄场地豪华房车內。
    天王周瑾瘫在按摩椅上,怀里抱著爆米花,正对著平板乐呵。
    屏幕上是网友剪辑的视频——《西琼州全员恶人 vs 孤勇者凌夜》。
    旁边,经纪人王伟急得满头大汗:“我的祖宗!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吃瓜?圈里人人自危,你倒好,还给鬼畜视频点讚?”
    “怕什么?”周瑾嚼著爆米花,“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现在那个高个子正是凌夜。”
    “万一高个子被压死了呢?”王伟反驳,“西琼州这次动了真格,连黄伯然都请出来了!我看凌夜这次悬。”
    周瑾停下咀嚼,拍了拍手上的糖霜,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老王,你觉得凌夜傻吗?”
    “废话,那小子比猴都精。”
    “既然不傻,面对围剿,他为什么到现在连个屁都不放?”周瑾指了指幻音工作室毫无动静的官微,“只有两种可能。”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他嚇尿了,准备跑路。”
    “第二……”周瑾眯起眼,“他在憋大招,技能读条越久,伤害越高。”
    “憋大招?你觉得他这局还能翻?”王伟觉得自家艺人疯了,“那可是曲爹!还有半个西琼州的娱乐公司!”
    “能不能翻盘我不知道。”周瑾重新瘫回椅子上,“但我有一种直觉。西琼州那帮人嗓门越大、阵仗越大,说明心里越虚。”
    他望著车顶。
    “现在的凌夜太安静了,这种安静不是怂,是从容。”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句『独钓寒江雪』。
    “能写出这种意境的人,內心早就强大到不需要靠吼来壮胆了。他在等对面把所有牌打完,然后……一波推平。”
    王伟看著自家天王篤定的模样:“你真信他能翻盘?这是地狱级难度。”
    周瑾把最后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笑了笑。
    “凌夜这个人我研究过,从《无名的人》到《唐伯虎》,他干的哪件事不是在砸碎规矩?这次也不例外。”
    他按下按钮,遮阳帘升起,露出窗外夜色。
    “老王,那些以为靠人多势眾就能按死他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
    “我有预感,这一仗打完,乐坛的游戏规则得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