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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世上有后悔药,他可以吃到吐
    霍驍的肩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线条都透著紧绷的张力,连下頜线都绷得发紧。
    她太懂得怎么撩拨他了,偏还顶著这般天真无辜的姿態。
    半撑著身子,肩头微微下沉,长发顺著脖颈滑落在他手臂上,发梢带著的暖意,与箭簇的冰凉形成刺人的反差,连空气都似被这冷热交织得发烫。
    他此刻身下抵著她,她便將那枚微凉的箭簇,精准地抵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她说他不乖,来听戏还藏著武器。明著说的是那枚箭簇,实际上说的却是他身下抵著她的**。
    这明知故问的挑弄,比箭簇更让人喉间发紧。
    云綺指尖轻轻一动,捏著箭簇的力道不轻不重,让箭簇的尖端在他喉结上慢慢打了个圈。
    那圈划得极慢,冰凉的金属蹭过发烫的皮肤,带著点若有似无的刺痛,勾得人心臟乱跳。
    他的喉结下意识往上顶了顶,刚碰到箭簇尖儿,就被她用指腹轻轻按回去。
    她指腹的体温混著箭簇的凉,在皮肤上撞出麻痒的热,连呼吸都变得滯涩。
    他看见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浅淡的阴影,目光却只黏在箭簇与他皮肤相贴的地方,嘴角噙著若有似无的笑意,像在欣赏猎物落入陷阱的模样。
    霍驍额角渗出薄汗,沿著眉骨往下滑,指节用力掐著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才生生將翻涌的欲望压下。
    就在他绷紧神经的瞬间,云綺指尖忽然用力,冰凉的箭簇尖猛地划过喉结,一道细锐的痛感瞬间窜开。
    红痕像条蜿蜒的小蛇,立刻在皮肤上浮现,霍驍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却覆了上来。
    云綺俯身用唇含住那道红痕,舌尖先轻轻扫过刺痛处,带著湿热的痒意。
    隨即唇瓣微微用力,吮噬的力道渐深,柔软触感裹著灼热温度,將原本尖锐的痛感揉成一团绵长的麻。
    这麻意不再是浅尝輒止的酥,痛楚与欢愉交织的感受仿佛顺著血液,一点点却又深刻地侵进骨髓。每一次她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都让霍驍喉结控制不住地颤动。
    没一会儿,那道红痕就被吮出更深的印子,成了枚落在喉间、曖昧的吻痕。
    只不过因为霍驍肤色比较深,倒也不算显眼。
    都说了要给人添堵。
    只是隔著纱帘隱约看见轮廓,看见她儿子用手给她当渣斗,可不够。
    这枚吻痕,若是那位霍夫人看到了,就留给她慢慢消化吧。
    云綺缓缓直起身,拉开半臂距离,目光落在男人宽阔的身躯上,忽然莞尔一笑:“这也是我送將军的礼物。”
    霍驍浑身的紧绷还没松下来,胸口仍剧烈起伏著,下意识抬手覆上那处吻痕。心臟猛地一缩,澎湃的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膛。
    这是她留给他的印记。
    云綺看了眼纱帘的方向,开口道:“时候不早了,我有两个朋友还在对面雅间等我,我得过去找他们。”说罢便要撑著身子起身。
    “我陪你一起。”霍驍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开口,就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
    -
    云綺和霍驍来到对面雅间的时候,雅间里的说话声便顺著门缝飘了出来。
    或者说,主要是顏夕愤愤不平的声音,清晰地落入两人耳中。
    “所以说,就因为阿綺给他下药骗婚,那个霍將军就把阿綺休了?”
    “下药怎么了?阿綺给他下药也是因为看上了他,他该偷著乐才对吧!我要是男人,我还巴不得阿綺给我下药呢。”
    “对阿綺这样的大美人,居然需要下药才行,这个霍將军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要么他就是真的眼盲心瞎,才会干出休了阿綺的事。”
    顏夕本就是医者,在她眼中,男子就算有那方面隱疾也不过是寻常病理,没什么可避讳的。
    再加上她自小在山里长大,从未受过闺阁女子的礼教束缚,说话向来直白毫无顾忌。
    不过,她说这些主要还是替云綺打抱不平。
    她虽然没在外面生活过,却也知道外面被休的女子可是会被旁人指指点点,遭受许多白眼,过活很艰难的。
    一想到阿綺因为这个霍將军,先前可能不知受过多少委屈,她自然对霍驍没好气。
    顏夕话说得坦然,可坐在一旁的柳若芙早已听得面红耳赤,连忙拉了拉顏夕的衣袖:“阿言,你,你別再说了,霍將军应当不会是你说的那样……”
    “那可不一定——”顏夕的话刚出口,余光突然扫到雅间门外映出的两道人影,话音像被掐住的弦,一下卡在喉咙里。
    下一秒,门帘被轻轻掀开。
    云綺立在门口,唇角噙著浅淡笑意,眉眼弯弯的,瞧不出半分异样,反倒透著股轻快的好心情。
    而她身侧的男人,玄色锦袍衬得肩宽背挺,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深沉冷峻,不是被她议论的霍將军,又是谁?
    顏夕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私下里蛐蛐人是一回事,被当事人撞个正著还是多少有些心虚的。她立马挺直腰背,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云綺来到她们面前,先对霍驍道:“给將军介绍下,这位是太医院院判柳明远大人的千金,柳若芙。这位是言蹊,我刚结识的医者朋友。”
    柳若芙自然是认识霍驍的。於是,云綺又对顏夕语气自然地介绍起霍驍:“阿顏,我给你介绍下,这是霍驍,我的前任夫君。”
    前任两个字一出,精准地刺在霍驍心上。
    她的朋友骂他眼盲心瞎,也没什么问题。
    霍驍自己都不知道多少次想回到休了云綺那日。
    若是世上有后悔药这一说,他可以让自己吃到吐。
    霍驍在场,气氛终究有些凝滯,柳若芙觉得她们两个外人也不便多留,便对云綺道:“阿綺,我和阿言已经吃好了,戏也散场了,不如我直接送她回住处吧。”
    云綺顺著她的话看向两人:“也好,路上小心,我们改日再约。”
    云綺拢了拢袖口,抬头看向霍驍,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鬆弛:“时辰不早,我也准备回侯府了。”
    霍驍深邃的眸看著她,开口:“我让霍七备了马车,我送你回去。”
    將军府的马车本就比侯府的宽敞舒適,还有霍驍这个更舒適的人肉靠垫,云綺自然也不会拒绝。
    便在霍驍伸手托住她腰际、助她踏上马车的那瞬,与此同时,侯府书房內,云砚洲正垂眸望著窗欞外淌进来的月色,光色覆在他修长骨节上。他抬眼看向躬身立在面前的周管家,声线平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大小姐还没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