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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我想走
    “——寧小姐,你和江哥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寧温竹就没觉得他们能问出什么让她为难的问题。
    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总比身边几个女人被人不怀好意地被提问,和丧尸交配是什么感觉,这种低俗恶臭问题的好。
    但听到这个问题时,她还是不由顿了顿。
    这些人还真当真了么……
    她扶额,默默去看坐在对面的江燎行。
    本来想又再脚下踹踹他,可想到刚才那一下,她悻悻停下动作,借著手掌的遮挡,朝他投过去个眼神。
    江燎行根本没看见,抿了口酒,就开始握著刀叉和勺子切面前的牛排。
    绝对是故意的。
    寧温竹就不信他没听见。
    “寧小姐,你怎么不回答我们啊?结婚这种事情还要考虑的啊,哈哈哈哈……是不是有点太害羞了?”
    “就是,你们结婚的日子应该挺重要的吧,这可不能隨便忘啊,小心江哥生气。”
    大家竟然都在期盼她的回答。
    寧温竹清了清嗓子。
    想要说点什么,突然打了个寒颤。
    江燎行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切了块肉,动作算不上多优雅,但那股子慢条斯理像是在解剖的姿態,嚇得她眼皮一个劲地不受控制地抽动。
    话到嘴边,她的求生欲让她及时改口。
    “前、前不久吧。”
    “前不久是多久?”旁边有人继续追问。
    “前几天吧。”
    “几天又具体是几天啊?寧小姐?”
    寧温竹:“不是只有一个问题吗?”
    她坐下来:“怎么问了这么多?”
    几个人还想要继续起鬨,又忌惮著江燎行,声音都渐渐小了下去。
    这个话题就此一笔带过。
    寧温竹不想再回答,也没人敢再强行追问。
    游戏很快就到了下一轮。
    好在纸盒都没有停在那几个心惊胆战的女人面前。
    寧温竹支著下巴,幽幽地看著对面吃得越来越香的某个人。
    还没说几句话呢,下一轮游戏的纸盒又传到了她面前,她伸手把盒子往旁边推。
    推到一半,动作突然顿住。
    手上的质感不对劲,她下意识地看了眼。
    瞬间嚇得把纸盒直接一把甩开。
    没想到正好砸进了江燎行的盘子里。
    直接把他的盘子都掀了。
    里面的牛排掉在地上,周围一片寂静。
    寧温竹来不及想那么多,指著砸在盘子上的那个盒子,“黑盒子!”
    开始还在看戏的人纷纷起身,盯著那盒子,“我去……怎么和刚才那会儿廖队长丟掉的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那玩意儿都被丟进深海了,该不会是认错了吧?”
    “是真的!你们自己看!船上哪还有这种盒子?!”
    廖凯风拨开人群,过来看了一眼,脸色逐渐沉重。
    “是。”
    “什么?”
    他说:“是同一个。”
    “廖队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当时可是亲眼看见你把那盒子丟进了海里,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这也太诡异了吧,廖队长,你可別嚇我们。”
    廖凯风:“是真的。”
    他转头过来:“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骗你们,这就是我当时丟下海的那个,我当时丟盒子的时候在上面留了一抹残存的异能,为的就是便於区分,而现在我在这个盒子上也感受到了我的追踪异能。”
    异能者的追踪异能和普通异能不太一样,追踪异能的异能很特別,像狗鼻子一样能对標记的物品或者人进行追踪,但异能的强度因人而异。
    对很多a级的异能者来说,这只是个辅助的小异能,但如果有异能者能將这种异能升级精进到极致,也是一种很厉害的异能。
    廖凯风的追踪说不上强,但毕竟也是a级的异能者,不会弱到哪里去。
    他说出这些话后,大家经过短暂的沉默后,是无尽的恐慌。
    寧温竹下意识地盯著自己的手。
    她刚才没有任何防范措施的情况下,直接伸手触碰了那个盒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两个人刚因为摸过这个盒子而性情大变,沦为互相撕咬的怪物。
    寧温竹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想要立即去洗洗手。
    离开人群还没走几步,她的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握住。
    她一个激灵,猛地甩开。
    江燎行嘖了声,更用力地握住了她碰过盒子的那只手。
    寧温竹急切道:“你先別碰我,要是等会儿你也……”
    江燎行强制性地与她十指相扣:“怕什么,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
    寧温竹被他拉著往甲板上走。
    他隨手拧开一瓶水,一点点倒在她手上。
    寧温竹赶紧洗手。
    洗完后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她鬆了口气:“那两个人为了一场游戏廝杀成那样,我也害怕会对你做出那种事情,刚才……对不起。”
    江燎行擦乾净她的双手,捏在手心吻了吻。
    “学聪明了。”知道刚才不否认,也知道不放开他的手。
    寧温竹手背有些痒。
    那可不。
    她要是不聪明点,这会儿他又该生气了。
    生气容易,哄人这种事情她不擅长,最怕哄著哄著又哄到床上去了,不管怎么样,最后被折磨的都是她,吃亏的也是她。
    她可不想在船上这种地方,腿软地站不起来。
    江燎行除了有些恶劣,大多数时候对她都还是很有耐心的,甚至可以忍受她的一些脾气和小动作,可在床上他实在不是个人。
    不乐意让她叫哥哥,下意识地想撒娇也不行,但凡听见一句,都要被撞/得全身散架。
    明明她没有那个意思,也只是单纯的想要抱抱他,他却冷著脸,修长冰冷的手掌掌控她的脖颈,强制性让她改口。
    『老公』这个词,她这辈子都觉得离她这个从来没谈过,以及除哥哥外的异牵过手的她远得很,却他逼著一次次地喊。
    好几次她都哭了,他又像条大狗一样一点点吻上来,像是心疼,又像是的装模作样的討好,就为了她能不至於真的昏死过去。
    “老婆。”
    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嘴角。
    “別生气。”
    她每次都会气喘吁吁地打他一下。
    江燎行也不会计较,因为每次用力打他,痛得都是她。
    寧温竹从回忆里回过神,“那个盒子,刚才是不是也砸到你了?”
    “没有。”
    她说:“那就好。”
    至少等会儿要是真的出事,她也不至於和他廝杀起来。
    甲板上很安静,观景台那边的房间却有些喧囂。
    江燎行重新握住她的手:“走。”
    “去哪里?”
    “不是想走?”
    寧温竹有些迟钝:“我是想走,不止是离开这里。”
    她想离开这艘诡异的船,离开这些人和越来越诡异的一切。
    他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