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头。
一张鬼脸毫无徵兆的突脸。
尖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寧温竹还在椅子上坐著,所有人纷纷逃离教室,却发现怎么也拉不开那扇紧闭的门。
“窗户!窗户也锁死了!”
“门根本打不开!”
“是谁要把我们关在这里面!”
“啊啊啊啊啊!怪物!怪物!救命!!!”
门窗都被敲得砰砰作响,
甚至有人举起了手里的棍子和桌椅往上面疯狂地砸。
周围的墙壁窗户却仿佛被上了锁,用铁死死从外面封住般,眾人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办法打开。
变异体……不对,用怪物来形容更为准確。
那东西不知道在天花板上待了多久。
整个身体几乎有十米长,身体变异扭曲呈现一百八十度诡异生长,脑袋上布满看密密麻麻,拳头大小的血瘤,每颗血瘤里都仿佛有寄生虫在蠕动,隨时都会爆裂开来,喷溅得人一身都是那种噁心的虫卵。
它悄无声息地俯瞰著眾人,张著血盆大口,笑声仿佛指尖在黑板上疯狂抓刮般的尖锐刺耳。
有人被嚇得惊慌失措间,抡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头顶上砸。
那根棍子都还在半空中,就被那怪物吐出来的两米长舌头捲住,连带著丟东西的那个人都一同捲入了腹中。
脑袋被最先咬断。
紧接著就是那个倖存者的身体。
血雾从它嘴里爆开。
鲜血顺著怪异丑陋的嘴角流出。
所有人都听见了——怪物咀嚼人体时,头骨、肋骨……甚至每块组织与血脉碎裂的声音。
没有人再敢乱动。
满眼惊恐,绝望地感受这样血腥的杀人方式。
寧温竹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到怪物。
末世里的变异种数不胜数。
丧尸是一种,怪物又是一种。
比如现在趴在他们所有人头顶的这只,就是明显的怪物,充斥著诡异阴森,杀人不是为了感染病毒,而是为了填饱肚子和恶趣味的虐杀人类。
每个怪物都有它们自己的磁场。
磁场也是让它们诞生的原因之一。
在磁场范围內,它们控制著脚下的磁场,是一切规则和能力的主宰。
无论多强的异能者闯入了怪物的磁场,能力都会被压制至少一半。
原本的a级异能者,能力也能只是b级左右。
漫画后期的鬼怪,竟然会这么快出现。
他们还无意中闯入了这片磁场。
运气也是没谁了。
这可是后期需要主角团八个人一块下的副本才会出现的鬼怪。
难怪江燎行刚才那么好心让所有人都进来。
这是进了比丧尸窝更恐怖的地方。
寧温竹默默从椅子上下来,蹲在课桌下,把自己的身体也缩了起来。
这个角度能看见坐在她对面椅子上的江燎行。
从怪物出现起,无论周围的人多崩溃尖叫,怪物的出现带来的视觉衝击有多强烈,他都只是动了下眼皮,缓缓看了眼天花板上趴著的东西,然后拿出了他的背包。
寧温竹以为他会拿出什么武器装备来对付那怪物,谁知道他拿出刚才她递过去,但他没要的那瓶饮料。
滋啦——
易拉罐打开,汽水喷发的声音。
江燎行仰头喝了口饮料。
寧温竹 下意识咽了口唾液。
“想喝?”
他问。
“……”寧温竹都没来得及回答,头顶的怪物目光就瞬间因为他的动作锁定了这边。
寧温竹瞪他,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別说和他说话了。
好好的喝个饮料!喝一半问她要不要喝,让怪物立马注意到了她……呜呜,他绝对是故意的。
寧温竹缩在课桌下,连动都不敢动。
江燎行:“真不喝?”
她在桌下疯狂摇头。
双手合十,口型和他说:“哥,求你了,別说话了。”
江燎行露出了得逞的笑,唇角微勾著,“不喝算了。”
周围的倖存者都快被他的举动嚇死了。
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把手里的东西故意往江燎行这边扔,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怪物的注意力,想让怪物去攻击江燎行。
“去抓他啊!去弄死他啊!”
东西確实砸在了江燎行面前的桌子上,怪物也没有半点动静。
面容冷漠的男生缓慢转头。
衝著那人笑了声:“没用的。”
“你……你什么意思?”
“它看不见我。”
“什么?!”
话音刚落,头顶的怪物再一次对倖存者们发动了攻击。
残忍血腥的屠杀,血液喷溅得教室內四处都是,转瞬间,好几具尸体倒在寧温竹藏身的课桌前,他们的头颅被咬断,无头尸体还在不断喷溅著血液,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的血管和筋脉在抽搐痉挛。
寧温竹嚇得连忙后退,撑在地上的手掌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她承受不住,却怎么样都不敢从课桌底下钻出来。
根本没地方跑。
怪物的触手延伸到了她面前,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但那触手不知道为什么,在即將触碰到她的时候,竟然缩了回去。
她愣了几秒。
再看著那诡异的触手,似乎所有的攻击方式,都有意地避开了教室內的课桌。
“是课桌!大家都躲到课桌下面来!不要再去砸门和窗户了!”
她大喊道。
其他人听到声音,直接一个原地下跪,钻进了课桌底下。
怪物的攻击停止。
所有人都在课桌下苟且偷生。
命算是保住了。
冷不丁的,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江燎行踩著一张被踹倒的椅子,支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的?怪物磁场內唯一的安全物。”
“……我瞎猜的。”
真是瞎猜的。
谁让她从头到尾都缩在底下没出来过。
最关键的是他也没拦著她的动作,所以她就大胆猜了。
没想到还真的被她猜中了。
“不错嘛。”他夸奖道。
看起来很假,估计是在讽刺她。
寧温竹:“你別故意害我了。”
他难不成到现在还想弄死她吗?
江燎行:“谁让你偷拍我?”
“!”
寧温竹:“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什么意思?”寧温竹瞪大眼睛:“你诈我?”
江燎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部手机。
寧温竹定睛一看。
那还掛著充电宝的小猫手机壳不就是她的吗!
江燎行嫌弃地看了眼她的手机壳子,“丑死了。”
“你管我,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忘记外面还有鬼怪,手才刚伸出去,就被一条湿黏的触手给缠住了。
身体被拽著往外,力道大得惊人,她无法反抗,纤柔的身体在地上被拖拽了几米,触手缠绕上她的手臂,校服裙摆下两条白皙的腿上也爬上了那丑陋的东西,很快就出现了红肿的痕跡,在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腰肢脆弱易折,上面的触手錮得越来越紧,腿上的东西甚至还有掰开她的白净的细腿,往裙摆里钻的意图、
江燎行撩了下眼皮,嘖了一声:“没听见我还在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