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年,我肆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212章 跳樑小丑的最后狂欢
“江总,你的想法很大胆。”
李处长放下手中的计划书,轻轻敲击著桌面。
“让sp(服务提供商)自主定价,自主开发业务,移动只负责代收费和通道支持,然后拿15%的分成。”
“这等於把我们的半条命都交给了你们这些民营公司。”
“李处长,这不叫交命,这叫激活。”
江恆亲自给对方倒了一杯茶,语气诚恳而篤定。
“现在的移动数据业务是一潭死水,因为只有移动自己在做,內容匱乏,用户根本不买帐。”
“但是如果我们这些sp衝进来,就像是在池塘里放进了几百条鲶鱼。”
“我们会拼命地去开发各种好玩的、刺激的业务来吸引用户,比如手机图铃、笑话、甚至是更深层次的交友。”
“用户为了这些內容,会心甘情愿地掏空话费。”
“而移动呢?不需要养庞大的內容团队,只需要坐著收过路费,这15%可是纯利润。”
江恆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
“我敢打赌,只要梦网计划一启动,明年广东移动的数据业务收入至少能翻十倍。”
“如果做不到,我江恆把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李处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显然是被那个“十倍”给打动了。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年,一直想出政绩,但苦於没有突破口。
如果江恆说的是真的,那这就是他平步青云的阶梯。
“但是,电信那边……”李处长还是有些犹豫。
“电信越是封杀我们,就说明他们越是害怕。”
江恆抓住时机,下了一剂猛药。
“李处,现在是我们移动反超电信的最佳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只要我们签了独家协议,snk和腾龙的所有流量都会瞬间切换到移动的平台上。”
“那可是几千万的年轻用户,是未来的主力军。”
李处长深吸了一口气,终於下定了决心。
“好!”
“江老弟,这把我就陪你赌了!”
“不过有个条件首批接入的sp名单里,我要有话语权。”
“那是自然。”江恆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走出茶楼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江恆抬头看著广州繁华的夜景,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移动梦网的口子一开那就是真正的抢钱时代到来了。
而他就是那个站在风口上拿著麻袋装钱的人。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章翔打来的声音里带著颤抖。
“恆哥,快看新闻。”
“王栋那个混蛋居然搞了个发布会,宣布成立『新视界传媒』,还推出了一款叫『嗨聊』的软体功能跟我们的移动qq一模一样!”
“最噁心的是他居然请了周可欣当代言人,正在电视上哭诉你是个窃取创意的渣男!”
江恆掛断电话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急著送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抄袭是吧?抹黑是吧?”
“我要让你们知道,在这条赛道上,我才是制定规则的神。”
广州白云机场的候机大厅里人声嘈杂,空气中瀰漫著泡麵和劣质香菸混合的味道一台掛在墙角的29寸长虹彩电正在播放著娱乐新闻,画面有些雪花点但这並不妨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清晰地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周可欣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坐在演播室的沙发上手里捏著一团纸巾,肩膀一抽一抽的,那模样简直就是受尽了天底下最大委屈的小媳妇站在她身边的王栋则是一脸正气手里拿著话筒对著镜头义愤填膺地挥舞著手臂。
“各位观眾朋友,我作为在snk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员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那个叫江恆的年轻人,不仅道德败坏,私生活混乱,更是毫无底线地窃取了我们团队辛苦研发半年的创意。
『移动qq』这个概念最早是周小姐提出来的,是我们在无数个日夜里熬出来的结晶,结果却被江恆利用职权便利据为己有,甚至还將周小姐无情拋弃,这种人简直就是传媒界的败类,是社会的毒瘤。”
周围的旅客指指点点,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衝进电视里把那个叫江恆的负心汉揍一顿。
章翔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易拉罐被他捏得咔咔作响,他死死地盯著屏幕,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还要脸吗,明明是她在你最落魄的时候跟大款跑了,现在倒打一耙,还什么辛苦研发,她连回车键在哪都不知道,研发个屁。”
“不用生气,狗急了才会跳墙,人急了才会乱咬。”
江恆坐在铁皮长椅上,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南方周末》,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电视里那个被万人唾骂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太了解周可欣了,这个女人就像是寄生虫,以前寄生在他身上,后来寄生在尹日明身上,现在尹日明倒了,她为了活下去,別说是撒谎,就算是让她去吃屎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张嘴。
至於王栋,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可是恆哥,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啊,那个『嗨聊』我也让人查了,界面跟我们的一模一样,而且他们居然打出了完全免费的旗號,只收运营商的一毛钱简讯费,不收服务费,这是在烧钱跟我们要命啊,snk那边电话都打爆了,方总让你一下飞机立刻回公司。”
“免费?”
江恆终於放下了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冷得像冰。
“尹日明那个老狐狸这是在赌命,他想用免费把用户圈过去,然后再把公司卖个高价翻身,可惜他不懂网际网路,更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降维打击,在这个领域,免费才是最昂贵的毒药。”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北京的秋风带著一丝萧瑟的寒意,捲起地上的落叶打著旋儿。
刚出接机口,一辆黑色的奥迪a6就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姜凝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著米色的风衣,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贵,只是那双原本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眸子,在看到江恆的那一刻,泛起了一丝涟漪。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