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你们也配叫男人?
夜市的喧囂被甩在身后,推著板车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回阁楼有一段必经的近路,穿过一片烂尾楼工地,这里没有路灯,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亮。
阿彪的警告还迴荡在耳边。
陈芸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一只手悄悄拉住了林小草,將她护在自己身后半步的位置。
板车停了下来。
王富贵站在车前,像一尊沉默的铁塔,挡住了前路。
他的目光,投向前方那片化不开的黑暗。
黑暗里,十几个猩红的菸头明灭不定,像是野兽的眼睛。
“哗啦——”
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手里拖著钢管、西瓜刀,將不宽的土路堵得严严实实。
光头强站在最前面,脸上带著狰狞的笑意,手里的钢管一下下敲打著掌心。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怨毒地盯著王富贵,“今天不把你这小白脸的腿打断,老子他妈跟你姓!”
陈芸心头一紧,握著林小草的手渗出了冷汗。
林小草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抓著陈芸衣角的手,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一片死寂。
只有王富贵那边,传来“咔吧、咔吧”两声脆响。
他没有看光头强,只是默默地放下了板车的拉杆,然后左右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光头强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正要下令动手。
“咕嚕嚕……咕嚕嚕嚕……”
一阵比刚才金属摩擦声更响亮的雷鸣,突兀地在对峙的中心炸响。
来源是王富贵的肚子。
他皱著眉,伸手捂了捂胃。今天一晚上高强度的“体力活”,加上只啃了两个冷馒头,那股熟悉的、能把他理智都烧光的飢饿感,终於彻底爆发了。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吃饭。
於是,在光头强和十几个混混错愕的注视下,王富贵动了。
没有狠话,没有预兆。
他只是微微弓下身子,双脚在满是碎石的土路上一蹬。
“轰!”
整个人像一辆脱韁的重型卡车,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笔直地撞了过去。
“砍死他!”
光头强厉声尖叫。
最前面的两个混混条件反射地举起钢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王富贵的后背和肩膀。
“鐺!鐺!”
两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
钢管砸在王富贵身上,就像砸在了一块包著棉布的钢板上。
王富贵衝锋的势头没有丝毫减缓,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那两个混混却虎口剧震,钢管几乎脱手飞出,脸上满是见了鬼的惊骇。
下一秒,王富贵已经撞进了他们中间。
他甚至没用拳头。
只是伸出两只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抓住了那两个混混的脚踝。
“起!”
一声低吼。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两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被他像两根稻草一样轻鬆地提了起来。
然后,他腰部发力,以自己为轴心,抡起了这两件“人形兵器”,朝著周围的混混,狠狠地横扫了过去!
“砰!砰!砰!”
人体与人体的碰撞,骨骼与骨骼的撞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惨叫声,哀嚎声,哭爹喊娘声瞬间响成一片。
钢管、砍刀掉了一地。
人仰马翻。
躲在板车后面的林小草,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尖叫衝出喉咙。但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却没有半分恐惧。
她看到王富贵那雄壮的背影在人群中横衝直撞,无视所有攻击。他每一次挥动“武器”,都伴隨著敌人的倒地与哀嚎。
那不是打架。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原始暴力美感的屠杀。
一种莫名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她尾椎骨升起,直衝天灵盖。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血液像是要沸腾。
这才是她的男人。
这才是能给她一切,让她不惜一切的,绝对的力量!
不到三分钟。
巷子里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满地打滚呻吟的“零件”。
王富贵隨手將手里已经昏死过去的两个“武器”丟在地上,像丟掉两个破麻袋。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身上沾满了別人的血和灰,那股让他飢饿的无名火,似乎也隨著这场发泄平息了些许。
他一步步,走向了最后一个还站著的人。
光头强。
他手里的钢管早就掉在了地上,此刻正双腿筛糠,裤襠处一片湿濡,散发出骚臭的气味。
他嚇尿了。
王富贵在他面前站定,巨大的阴影將他完全笼罩。
光头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磕头如捣蒜。
“大哥!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吧!”
王富贵看著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满是困惑,他只是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
“能不能让开?俺饿了。”
一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具杀伤力。
光头强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闪到一边,同时发了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皱巴巴的钞票,双手奉上。
“爷!夜宵钱!这是我孝敬您的夜宵钱!”
地上躺著的那些混混,看到这一幕,也顾不上疼了,纷纷有样学样,挣扎著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堆在地上。
“爷,我的!”
“还有我的!”
陈芸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脸上恢復了惯有的冰冷。
她走上前,看都没看那些钱,而是走到光头强面前,抬起脚,穿著高跟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了他摊在地上求饶的手背上。
“咔!”
细微的骨裂声。
“啊——!”光头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记住这个疼。”陈芸的声音很轻,却比冬天的冰还冷,“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证,他会不会把你,掛在前面那个路灯上。”
她说完,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將地上那堆零零散散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
回到阁楼,空气依旧闷热。
但今晚,没人觉得难熬。
那场单方面的碾压,像一针最猛烈的肾上腺素,注入了陈芸和林小草的身体里。
她们看著那个默默脱下脏t恤,露出精悍上身,准备去打水擦身的王富贵,眼神里除了平日的欲望,更多了一种看神祇般的崇拜和炽热。
王富贵刚拿起毛巾。
“砰!”
身后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股香风已经扑入怀中。
陈芸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躁动和火焰,她一把抱住王富贵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度,狠狠吻了上去。
然后,她將王富贵猛地推向身后那堆成小山的、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柔软衣服上。
王富贵高大的身躯向后倒去,陷进了衣物堆里。
昏黄的灯光下,陈芸像一头捕食的母豹,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眼神亮得嚇人。
“咔噠。”
“咔噠。”
“咔噠。”
门口传来三声清脆的、连续的落锁声。
林小草默默地,將那扇老旧木门上的三道门锁,全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