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帘后的呼吸声
“不行!”
陈芸和林小草几乎是同时喊出声。
两个女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尖锐得像剎车片刮过地面。陈芸死死盯著阿彪,胸口剧烈起伏,那眼神恨不得把这个想出餿主意的一口吞了。
“我是卖衣服,不是卖人!”
陈芸把手里的一沓零钱往桌上一拍,转头看向王富贵,语气瞬间软了几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富贵,听姐的,咱不干这个。大不了这几百件衣服烂手里,姐也不缺这点钱。”
林小草没说话,但她甚至直接丟下了手里的帐本,两步跨到王富贵身前,张开细弱的双臂拦著。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抗拒,像只护食的小兽,警惕地盯著周围每一个跃跃欲试的女顾客。
让王富贵和一个陌生女人,钻进那个不足一平米的黑布笼子里?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林小草就觉得心里像是被塞了一把还有火星的乾草,烧得慌。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阵阵唏嘘。
阿彪缩了缩脖子,一脸苦相:“嫂子,我也没別的意思……这不是为了清货嘛。”
就在局面僵持的时候,一声雷鸣般的闷响打破了对峙。
“咕——嚕——”
王富贵捂著肚子,脸上露出一丝难堪的红晕。刚才那几十个包子仿佛凭空蒸发了,强烈的飢饿感再次袭来,烧得他胃壁痉挛。那种如果不吃饱就会浑身发软的恐慌感,让他本能地想要抓住每一个获取食物的机会。
他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拨开挡在身前的林小草。
动作很轻,却带著那股子他特有的、甚至有些蛮横的固执。
“俺能干。”
王富贵看著陈芸,憨厚的脸上写满了认真:“俺会量尺寸。以前在村里,俺帮二婶量过猪圈的门,准得很。”
陈芸气笑了。拿女人跟猪圈门比?
可还没等她再劝,王富贵已经弯腰捡起了阿彪放在凳子上的那根黄色皮尺。他也不管別人怎么看,径直走向那个用几根钢管和帆布搭起来的简易棚子。
“谁……谁先来?”
他站在帘子前,因为紧张和闷热,额头上又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人群静了一瞬。
紧接著,一个穿著豹纹紧身裙、烫著大波浪卷的少妇挤出人群。她看起来三十出头,手里夹著个亮片手包,眼神大胆而热辣,直接无视了陈芸杀人般的目光。
“小兄弟,我也不是要改衣服。”
少妇扭著腰走到王富贵面前,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王富贵结实的肱二头肌上虚点了一下:“姐姐就是觉得自己最近胖了,想让你给量量腰围,好买裤子。这行不行?”
王富贵往后仰了仰头,躲开那根手指,老实巴交地点头:“行。量哪里都行。”
“噗嗤。”
人群里爆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鬨笑。
陈芸的脸黑得像锅底,林小草的手指几乎把衣角绞烂。
“进来吧。”王富贵掀开厚重的帆布帘子。
少妇眼波流转,扭著腰肢钻了进去。
帘子落下。
原本嘈杂的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被隔绝在外。
这一平米见方的空间,狭窄得令人髮指。厚实的工业帆布不透风也不透光,只有顶部缝隙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
热。
这是王富贵的第一感觉。
两个人挤在这么小的地方,甚至连转身都困难。他背靠著钢管支架,儘量把自己缩成一团,不想碰到对方。
“大姐,你……你站直了。”
王富贵手里捏著皮尺,因为空间太小,他的声音在狭窄的棚子里迴荡,显得格外低沉浑厚,带著一种胸腔共鸣的磁性。
少妇本来还抱著几分调戏的心思,可当帘子落下,在那幽暗封闭的空间里,一股属於成年雄性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那不是汗臭。
绝对不是。
那是一种混合著阳光暴晒后的乾草味、灼热的体温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物信號。它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伸进了她的大脑皮层,拨动了那根最原始的神经。
少妇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点转筋。
“哎,好,好……”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自觉地听从命令,挺直了腰背。
这一挺,胸前的丰满几乎快要贴到王富贵身上。
王富贵皱了皱眉,往后退无可退,只能笨拙地展开皮尺。
“量腰是吧?”
他伸出双手,准备环过少妇的腰身去拉尺子。
这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动作——拥抱式的测量。
当王富贵那双滚烫的大手,带著惊人的热度,分別从少妇身体两侧穿过时,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浓度达到了顶峰。
他的手臂粗壮如铁,上面暴起的青筋甚至轻轻擦过了少妇的侧腰。
虽然隔著一层布料,但少妇依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甜腻的闷哼,从少妇喉咙里溢了出来。
王富贵根本没意识到不对劲,他只想快点干完活出去。他低著头,专注地盯著皮尺上的刻度,为了看清楚,他的脸不得不凑得很近。
“呼——”
因为闷热,王富贵呼出的热气,沉重而灼热,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了少妇敏感的后脖颈上。
这一瞬间,仿佛引爆了一颗炸弹。
少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那一口热气给吹酥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燥热顺著脊椎骨疯狂乱窜,两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小心!”
王富贵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这一下,是实打实的肢体接触。
如钢铁般坚硬的手臂,如岩石般滚烫的胸膛。
少妇靠在这个人形火炉怀里,闻著那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想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那个热源上蹭,想要把自己揉进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里。
帘子外。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竖著耳朵,听著里面的动静。
那声压抑的闷哼,还有隨后传来的衣料摩擦声、沉重的呼吸声,通过薄薄的帆布,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陈芸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那股酸涩的醋意像硫酸一样腐蚀著她的理智。如果不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营业额,她现在就想衝进去把那个棚子拆了!
林小草咬著嘴唇,眼眶泛红,死死盯著那块晃动的帘布,仿佛要把它烧出一个洞来。
“好了没啊!磨蹭什么呢!”陈芸终於忍不住吼了一嗓子,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火药味。
“哗啦!”
帘子被猛地掀开。
那个豹纹少妇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她满脸通红,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前的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她的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处於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虚脱的状態。
“大姐,你的腰围是二尺一……”
王富贵手里拿著皮尺,一脸无辜地探出头来,想要报数。
“不用报了!不用报了!”
少妇像是受了什么惊嚇,又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语无伦次地挥著手。她根本不敢再看王富贵一眼,生怕再看一眼自己就会当场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来。
她转身扑到摊位上,胡乱抓起三件t恤和两条牛仔裤,把手包里的钱一股脑全掏出来塞进林小草怀里。
“都要了!不用找了!”
说完,她抓著衣服,像逃命一样钻进人群,跑出十几米后,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
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里,此刻拉满了黏稠的丝,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帆布帘子旁的高大身影,然后才恋恋不捨地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幕,给在场所有女性造成了核弹级別的心理衝击。
那个少妇进去的时候还是一副调戏良家妇男的模样,出来的时候却像是被抽了魂,那副满足又羞涩、腿软又兴奋的样子……
傻子都看得出来,那个帘子后面,有名堂!
“我也要量!”
一个年轻女孩第一个举起手,把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我要买两套!先给我量!”
“我也要!我腰围不准,得贴身量!”
“让开让开!懂不懂先来后到?”
轰的一声,人群炸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女人们,此刻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向那个简陋的试衣间。
所谓的“量体裁衣”,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那个狭窄逼仄、充斥著王富贵体温和气味的帆布空间,变成了一个令所有女性趋之若鶩的圣地,一个能合法体验“极致雄性衝击”的打卡点。
队伍瞬间排到了街尾。
王富贵彻底沦陷了。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进来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有的量著量著就站不稳;有的非要让他量大腿围,还要让他用手比划;还有的进来根本不说话,只是闭著眼睛深呼吸,那表情就像是在吸氧。
棚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几十个女人的香水味、汗味,混合著王富贵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升温,浓郁得几乎能把人醉倒。
王富贵觉得自己像是在蒸笼里的包子。
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黑t恤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线条。
每当他抬起手臂测量时,那些女人灼热的目光就死死盯著他的腋下、胸膛、腰腹。
“下一个。”
王富贵机械地喊著,声音沙哑。
他很难受。身体里那股无名火被这群女人撩拨得越来越旺,但他又必须压抑著,因为陈芸说过,这是在赚钱,是在“工作”。
“俺要吃饭……俺要赚钱……”
他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著这两句话,像是在念清心咒。
帘子外,陈芸和林小草已经数钱数到了手抽筋。
堆成小山的钞票,却填不满陈芸心里的那个大洞。她看著那条长龙,看著每一个从帘子里出来面若桃花、步履虚浮的女人,心里的醋罈子碎了一地又一地。
“这生意……没法做了。”陈芸咬牙切齿,把刚收进来的五百块钱狠狠塞进腰包,“明天涨价!量一次五十!不,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