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88章 崩裂的束缚
刘大头的声音尖利又諂媚,在空旷的模具堆里,清晰得有些刺耳。
“刚才我就看见那个叫王富贵的大个子,拉著个小不点,鬼鬼祟祟地往这堆破铜烂铁里钻了!”
趴在钢樑上的王富贵,心臟骤然一停。
这个狗汉奸!
下方的黑衣人闻言,动作瞬间停滯,十几道冷酷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刘大头手指的方向。
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一个手势,几个黑衣人立刻呈扇形包围了那片巨大的模具堆。
“搜!”
一声令下,黑衣人们冲了进去,粗暴地推开那些沉重的钢铁构件,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刘大头跟在管家身后,满脸都是邀功的猥琐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拿到赏金的模样。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黑衣人几乎將那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油污和铁锈,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人呢?”管家侧过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刘大头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的,他们就钻进这里了!肯定是躲在哪个缝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刘大头的脸上。
管家收回手,甚至还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指尖,仿佛碰了什么骯脏的东西。
“浪费我的时间。”他冷冷地丟下一句,目光扫过整个车间,“把范围扩大!天花板,通风管道,所有能藏人的角落,都给我查一遍!用热成像仪!”
钢樑上,王富贵听见“热成像仪”四个字,头皮一阵发麻。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林小草,女孩的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小草,抓紧了!俺们得动!”
王富贵的声音压得极低,贴著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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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犹豫,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根横贯车间顶部的粗大蒸汽管道上。
那是通往办公区的方向!
他调整了一下抱著林小草的姿势,將她更牢固地锁在自己身前。
下一秒,他手臂肌肉虬结,撑著钢樑的身体猛地一盪,整个人盪到了半空,精准地抓住了那根管道。
管道表面滚烫,还覆盖著一层油腻的灰尘,抓上去又烫又滑。
王富贵闷哼一声,顾不上手掌传来的灼痛,双臂交替,开始抱著一个人,在车间的天花板上,进行著凡人无法想像的快速移动。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林小草的恐高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嚇得根本不敢睁眼,只能把王富贵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整个人死死地缠在他的身上。
她的双臂紧紧勒著他的脖子,两条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结实的腰。
这个姿势,让王富贵每前进一寸,都感觉有一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东西,在他腰腹之间不断挤压摩擦。
燥热,从管道的灼烧,从身体的剧烈运动,更从两人紧密无间的贴合处,疯狂涌来。
王富贵的裤子,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即將撕裂的恐怖压力。
要命!这比跟张强那伙人打一架还累!
他咬紧牙关,將所有杂念驱出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下方的搜索声越来越密集,手电筒的光柱在他们刚刚待过的钢樑附近来回扫射。
幸好,管道的阴影和蒸腾的热气,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终於,他们爬到了办公区的正上方。
这里的管道网络更加复杂,也更加安静。
王富贵停了下来,大口喘著粗气,汗水顺著下巴滴落。
他往下看去,发现自己正下方,是一个排气扇的方形风口。
他认得这里。
是主管专用的那个单人女厕所!陈芸的地盘!
没时间选了!
王富贵单手抱著林小草,另一只手抓住排气扇的金属柵栏。
他手臂青筋暴起,五指发力,只听见几声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几根固定柵栏的铁卡扣,竟被他硬生生掰弯了。
他取下柵栏,將它无声地放在一旁。
“小草,俺先把妳放下去,別怕。”
他柔声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將林小草从风口里顺了下去。
林小草双脚一沾到坚实的地面,整个人都软了,靠著墙壁才没有摔倒。
紧接著,王富贵手一撑,肌肉猛地发力,那魁梧的身躯灵巧得不合常理,悄无声息地从风口跃下,双脚落地时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微响。
可就是这声微响,还是惊动了外面。
“什么声音?”
“好像是厕所里传出来的。”
门外,两个黑衣人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王富贵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都没想,一把抓住还没回过神来的林小草,猛地將她拉进了厕所里那唯一的隔间。
“咔噠。”
反锁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空间,狭小到了极限。
这大概是王富贵这辈子待过的最憋屈的地方。
他高大的身躯只能背靠著冰凉的水箱,双腿几乎顶到了隔间的门板。
而林小草,就被他整个圈在怀里,面对面地死死贴著。
她因为紧张和惊魂未定,呼吸急促,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要命的痒意。
隔间里没有地方落脚,女孩的一双脚,不得不踩在了王富贵那双沾满灰尘的大码解放鞋上。
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王富贵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以及那颗正在疯狂撞击他胸膛的心臟。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惊嚇的奶香味。
完了。
王富贵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自己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裤子,当场社死。
门外,传来了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锁了。”
“踹开!”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林小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因为极度的紧张,加上之前在管道上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和挤压,那块从早上就紧紧缠绕在她胸前的束胸布,终於不堪重负。
“崩!”
一声极度轻微,却又在两人之间清晰无比的闷响。
那是布料纤维被瞬间拉断的声音。
束缚,在这一刻,彻底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