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55章 隔壁的震慑
那一脚踢在墙上的闷响过后,林小草很快就睡著了。
陈芸却在床的边缘蜷缩了一整夜,那个空了的杰士邦盒子被她攥得变了形。
天刚蒙蒙亮,张强就醒了。
他昨晚其实也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那三个消失的橡胶圈。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老子得找回场子。”
张强从床上爬起来,也不洗漱,穿著那件油腻的背心就往门外走。
他故意把防盗门开得很大,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然后重重地摔上,震得整个走廊的墙皮都在抖。
“操!这破门!”
张强扯著嗓子骂,声音大得像是要把楼顶掀翻。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像是在宣示主权。
“昨晚睡得真他妈香!这床就是舒坦!”
张强衝著301室的方向吼,故意把“床”这个字咬得特別重。
301室的门没动静。
张强不甘心,又凑近了几步,抬手在墙上重重拍了两下。
“隔壁兄弟,昨晚吵到你了吧?嘿嘿,没办法,老子精力旺盛,媳妇受不了~”
话音刚落。
“咔噠。”
301室的门开了。
王富贵从门里走出来。
他还穿著那套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肩膀上搭著一条湿毛巾,头髮上还掛著水珠,显然是刚洗完脸。
清晨的光线从楼道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王富贵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那张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不笑,也不怒。
只是那双眼睛,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黑得让人心里发毛。
张强原本还掛在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体型差距。
王富贵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堵肉墙。
宽阔的肩膀几乎把整个门框都填满了,那件背心被撑得紧绷,胸肌的轮廓清晰得像是雕刻出来的。
最要命的是身高。
张强一米七出头,在王富贵面前,得仰著脖子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这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张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哟~王主管~”
张强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嗓音里带著一股子討好和试探。
“昨晚火气挺大啊?把墙都快拍塌了。”
王富贵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走到张强面前,低头看著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人。
然后。
他抬起右手。
那只包著创可贴、指关节还渗著血跡的手,轻轻搭在了张强的肩膀上。
“啪。”
手掌落下的瞬间,张强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小山压住了。
那不是拍,是按。
五根手指像是五根铁钳,精准地扣在张强肩胛骨的关节处。
“嘶~!”
张强倒吸一口冷气。
一股钻心的酸麻感从肩膀炸开,顺著神经末梢往下爬,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想挣扎,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顺著太阳穴滑进衣领里。
王富贵的脸凑近了一些。
那张憨厚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吐出几个字。
“墙不结实。”
声音很轻,却像是含著沙砾,磨得人耳膜发疼。
“注意点。”
说完,王富贵鬆开手,转身下楼。
脚步声沉稳,一步一个台阶,震得楼梯扶手都在嗡嗡作响。
张强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骨头。
他右手捂著左肩,拼命揉搓,试图缓解那股子麻痹感。
“操~操~操~”
张强咬著牙,嘴里不停地蹦出脏字。
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再惊动那尊煞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衣服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布料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这他妈是人的手劲?”
张强心里发虚。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的肩胛骨要被捏碎了。
那种无力反抗的屈辱感,比昨晚陈芸拿那个傻大个威胁他还要让人窝火。
……
整整一天,张强都没敢回家。
他在厂里的运输队办公室里窝著,一边抽菸,一边琢磨怎么找回场子。
硬来肯定不行。
那个傻大个力气大得嚇人,真动起手来,自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得智取。”
张强眯著眼,菸头在指尖明明灭灭。
他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想整一个人,方法多得是。
下午三点多,张强端著茶缸子在厂区里溜达。
他专挑人多的地方,比如食堂门口、车间休息区、澡堂子外面。
每到一处,他就装作无意地开口。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王主管,可不简单啊~”
“怎么个不简单法?”有人接茬。
张强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人家现在住干部楼了,301室。知道隔壁是谁吗?”
“陈主管唄。”
“对嘍~”
张强嘿嘿一笑,眼神里带著一股子猥琐的暗示。
“你们说,一个大男人,单身,住在一个少妇隔壁~这墙还不隔音~嘖嘖~”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眼神立刻变了。
“不能吧?陈主管那么正经的人~”
“正经?”
张强啐了一口,菸头在地上碾灭。
“知人知面不知心。昨晚我在家,听见隔壁动静可大了。那墙薄得跟纸似的,啥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听见啥了?”
“这能说吗?”
张强摆摆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但那副表情,已经把所有脏话都写在脸上了。
谣言就像是一颗扔进池塘里的石子。
起初只是一圈涟漪,但很快就扩散成一片波纹。
到了晚饭时间,整个厂区都在传。
有人说王富贵仗著自己身强力壮,欺负陈主管。
有人说陈芸耐不住寂寞,勾引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还有人添油加醋,说301和302之间的墙上都被撞出裂缝了。
……
林小草是在办公室听到这些话的。
她今天请了半天假,说是帮工会整理档案。
实际上,她是在翻张强的出车记录。
工会的档案室在二楼,紧挨著运输队的办公室。
林小草趴在窗台上,透过半开的窗户,把张强那些得意洋洋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个狗东西~”
林小草咬著后槽牙,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
她转身回到档案柜前,翻出张强这个月的出车登记表。
那是一张泛黄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每一趟车的时间、里程、运费。
林小草拿出一支铅笔。
她先用橡皮把其中一栏的数字擦掉,然后重新填上一个更小的数字。
动作轻柔,擦得乾乾净净,看不出任何痕跡。
“少算你一趟,就当是利息。”
林小草把表格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那个还在吹牛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晚上九点。
张强终於回家了。
他在外面磨蹭了一整天,直到確定王富贵应该已经睡了,这才敢上楼。
302室的门还是锁著的。
张强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咔噠。”
拧了一圈。
没开。
“怎么回事?”
张强皱眉,又试了一次。
还是拧不动。
“陈芸!开门!”
张强拍了拍门,声音压得很低。
房间里没动静。
“陈芸?你睡了?”
依旧没人应。
张强这才反应过来。
门从里面反锁了。
“操!”
张强狠狠踹了一脚门板,但又怕惊动隔壁,只能憋著火气蹲在走廊里。
他靠著墙根坐下,点了根烟。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是一缕缕怨气。
“臭婊子~等著~”
张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裹紧了身上那件皮夹克。
走廊里的风很大,从楼梯口灌进来,吹得他脖子发凉。
他就这么靠著墙,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
半夜。
一点多。
张强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了。
那声音从隔壁301传来。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清晰得像是贴著耳朵响起来的。
“嘶~疼~”
是个女人的声音。
不对,听起来像是少年变声期那种沙哑的嗓音。
张强愣了一下。
他慢慢爬起来,贴在墙上。
“別动,俺给你摸摸。”
这是王富贵的声音。
低沉、温柔,带著一股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宠溺。
“唔~轻点~”
“疼不疼?”
“疼~”
“那俺再轻点。”
张强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
两个男人。
一个壮得像头牛,一个瘦得像根竹竿。
深更半夜。
“我操~”
张强倒吸一口冷气。
他突然想起白天在厂里看到的那个总跟在王富贵身边的瘦小子。
那个戴著鸭舌帽、看起来病懨懨的少年工。
“这俩~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