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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突如其来的「急病」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31章 突如其来的「急病」
    第二天一早“哎,那个谁,富贵家的小兄弟。”
    负责记录的工头老李头喊了一嗓子,手里夹著菸捲指了指地上的一个小木箱。
    “那个箱子不重,你要是没事干,帮忙挪到架子底下去,別挡道。”
    林小草点点头。她看著那个並不大的木箱,深吸一口气。
    没问题的,只是个小箱子。
    她弯下腰,双手扣住木箱的边缘。
    发力。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冰冷的剧痛,毫无徵兆地从腹部最深处炸开。
    就像有人把一桶冰水直接泼进了她滚烫的肚子里,紧接著又塞进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搅动。
    “唔……”
    林小草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这股剧痛抽得乾乾净净。
    手中的木箱“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她甚至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句,整个人就软绵绵地瘫了下去。她双手死死捂著肚子,身子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外冒,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臥槽!咋了这是?”
    老李头嚇得菸捲都掉了,几步窜过来。
    只见地上的“少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著骇人的青紫色,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喂!醒醒!別嚇唬人啊!”
    老李头伸手推了一把,触手是一片湿冷的汗水,凉得像块刚解冻的肉。
    这哪是干活累的,这分明是要命的急病!
    “富贵!王富贵!!”
    老李头扯著破锣嗓子,对著卸货区的方向拼命嚎叫。
    “快来啊!你弟不行了!!”
    这一嗓子,穿透了嘈杂的机器声,直直地钻进了正在百米外卸水泥的王富贵耳朵里。
    王富贵正扛著两包水泥往卡车上走。
    听到这声喊,他脚下一顿。
    “弟……不行了?”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轰地一下炸开。
    那个总是往俺怀里钻的冰块?那个还没把俺吃穷就先要把自己饿死的瓜娃子?
    “砰!”
    两包一百斤重的水泥被他隨手扔在地上,激起一阵灰白色的尘土。
    王富贵像头被激怒的公牛,撞开挡路的工友,撒开脚丫子就往车间里冲。
    风在他耳边呼呼作响,但他只听得见自己心臟撞击胸腔的声音。
    一定要撑住啊!
    俺还没给你娶婆姨呢!俺还没把你养胖呢!
    衝进车间,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
    王富贵眼珠子瞬间红了,他衝进人群,胳膊一挥,把两个挡道的壮汉像拨拉小鸡仔一样拨开。
    “让开!都给俺让开!”
    他抢步上前,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脏兮兮的水泥地上的林小草。
    她那么瘦,缩成一团更是小得可怜。那张脸白得不像活人,牙齿死死咬著下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子。
    “小草!”
    王富贵这一声吼,带著颤音。
    “小草!小草你醒醒!”他蹲下去,手足无措地晃了晃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冰得嚇人,却又在不停地冒著冷汗。
    不能再等了!
    王富贵把心一横,也顾不上她会不会再咬人,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和后背,二话不说就要把她抱起来往外冲。
    “去医务室!俺带你去医务室!”
    可就在他发力的瞬间,原本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林小草,却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劲,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旁边行军床的铁栏杆。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整个人吊在床沿和王富贵的胳膊之间,拼命摇头。
    “不……不去……”她的声音又细又弱,还带著哭腔,“不去医院……”
    去医院就要检查,检查就要脱衣服,那她女扮男装的秘密就全完了!她寧可疼死,也不能去!
    王富贵急得满头大汗,围在门口的工友越来越多,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富贵啊,还愣著干啥,快送人去啊!”
    “就是啊,看这孩子脸白的,別是啥急病!”
    王富贵心急如焚,对著怀里这个倔得跟牛一样的“兄弟”低吼起来。
    “命都快没了,还倔什么!给俺鬆手!”
    他用力去掰她的手指,可她抓得死紧。情急之下,王富贵也上了蛮力,只想赶紧把她弄走。
    剧痛和恐惧之下,林小草彻底崩溃了。她猛地一偏头,张开嘴,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王富贵那结实的小臂上。
    “嘶~”
    王富贵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门口的工友们都看呆了。
    “哎哟!这弟弟咋还咬人呢!”
    “属狗的啊?”
    王富贵吃痛,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绷紧,但他没有鬆手。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一滴滴鲜血顺著他的胳膊,滴落在林小草苍白的脸上。
    他看著她那双噙满泪水、满是惊恐和绝望的眼睛,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泄了。他不再是焦急,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恐慌。
    这瓜娃子,到底在怕什么?
    他放缓了力道,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些,几乎是贴著她的耳朵,用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嗓音央求道:“小草,你听话,到底咋了,你跟俺说,俺不带你去医院了,你告诉俺好不好?”
    也许是血腥味刺激了她,也许是王富贵这难得的温柔让她防线崩塌。
    林小草鬆开了牙,身体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王富贵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著他胳膊上的血,灼得他皮肤发烫。
    她在他耳边,用一种蚊子哼哼般、带著无尽羞愤和委屈的哭腔,小声地、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是……是那个来了……”
    “女人的……那个……”
    王富贵高大的身躯,抱著怀里这个轻飘飘的人,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他大脑里所有的念头,所有的焦急和恐慌,都在这一瞬间被清空了。
    那个?
    哪个?
    女人的……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