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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绵绵,你爱我吗?
    【ps:作者写这部分的时候正单曲循环《衝动(cover 刘维)原曲是萧亚轩唱的》——歌词:忍不住想要爱你的衝动,不確定你属於我会有点寂寞,你给的幸福在我心中自由走动,抚平我每一个伤口。】
    ……
    阮绵绵失眠了。
    她睁著眼,在黑暗中望著身侧男人模糊的轮廓。
    他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睡熟。
    她轻轻翻了个身,侧躺著,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静静地看著他。
    她虽然不那么聪慧,但与他朝夕相处这么久,很容易就看出他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和感情。
    她能看出他步步为营的试探,也能感受到他一腔孤勇想要升华这段关係的心。
    只不过。
    她越来越困惑,越来越看不清自己对他的心思。
    他给予她缺失的父爱、履行著老师的教导责任、带著恋人的炽热与占有欲。
    而自己,似乎一直是被动地被他牵引著,陷入这段越来越深的关係里。
    看不清来路,也望不见归途。
    就在她思绪纷乱时,身旁的男人忽然动了。
    厉沉舟长臂一伸,將她整个揽入怀中,翻身將她圈住,下巴轻轻搭在她的发顶。
    “绵绵,想什么呢?翻来覆去的。”
    阮绵绵闻著他脖颈处好闻的独属於他的气味。
    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皂香,带著点清冽的味道。
    莫名安心,又莫名心慌。
    “没想什么。”她小声说。
    “在想我们之间的关係吗?”他直接点破。
    阮绵绵身体微微一僵,“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答,只是追问:“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係?”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喜欢我吗?”他问。
    她想起浴室里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夜晚。
    “你之前问过了,我也回答了。”
    “我想再听一遍。”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喜欢。”
    “那爱我吗?”他紧接著问,没有给她喘息的空间。
    阮绵绵沉默了。
    她回答不上来。
    喜欢和爱,在她心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
    喜欢是亲近,是依赖,是看到他时会心跳加速。
    而爱是什么?
    她不明白。
    厉沉舟退开一点距离,在黑暗中准確地寻到她的眼睛,目光沉静而专注,“绵绵,爱我吗?”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更加认真。
    阮绵绵摇了摇头,不是否认,而是迷茫。
    她组织著语言,试图剖析自己混乱的內心。
    “我想,我爱上的,或许是我的缺陷,是我破碎的童年,是我缺失的父爱,是我一直没有的安全感与勇气。”
    “而你,正好补全了这些缺陷。如果这种依赖和满足叫做爱,那就是爱。如果不叫……那就不是。”
    厉沉舟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等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你第一次开枪,是我握著你的手教的。”
    “你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骑脖子,第一次….都是我给的。”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似往常那般带著侵略性,而是异常缠绵、温柔。
    他耐心地诱哄她回应。
    阮绵绵不自觉地沉溺其中,生涩却诚实地回应著。
    厉沉舟的手掌在她身上轻轻游移,感受著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和喉咙里溢出的细微呻吟。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交融。
    他声音沙哑:“我一靠近,你就脸红。我一吻你,你就心跳加速。我一摸你,你整个人都会沉沦。你说你不爱我,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得多。”
    “绵绵,你好天真。”
    阮绵绵被他直白的话语和身体反应的事实刺中,有些恼羞成怒,下意识地狡辩。
    “那又怎么样,身体反应是身体反应,我就是不爱你。”
    话音未落,唇再次被堵住。
    这次的吻依旧温柔,却异常漫长,直到她缺氧般轻捶他的肩膀,他才鬆开。
    “好好好,”他语气纵容,仿佛在哄一个闹彆扭的孩子,“不爱我没关係。我爱你就够了。”
    不知怎的,阮绵绵觉得心一酸。
    眼泪毫无徵兆地涌出,她抽泣起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厉沉舟伸手擦拭她的眼泪,“我的绵绵年纪还小,心思单纯,有些事想不明白很正常。”
    “可我是个有缺陷的人,我的心是坑坑洼洼的,不完整,也不美好。我配不上你这么好……”
    “那又有什么关係?”厉沉舟打断她,“我卑鄙,我算计,我贪心,我掌控欲强,我这多出来的部分,不正好能把你心里那些坑坑洼洼填平吗?”
    阮绵绵被他这歪理说得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厉沉舟看著她破涕为笑,眼底也染上暖意。
    他趁著她情绪稍缓,问出了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
    “绵绵,跟我结婚,你愿意吗?”
    阮绵绵怔住:“什么?”
    她以为真结婚已经是既定事实,由姐姐和他共同敲定了。
    而她只需要遵命执行即可。
    “我指的不是大家姐的嘱託,不是姆妈的期望,也不是任何外界强加给你的理由。我只问你,阮绵绵,拋开所有,仅仅遵从你內心的声音,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