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快看那边!”
“天哪!那姑娘骑在男人脖子上,那男人好高好帅!”
“嘖嘖嘖,这男人真宠媳妇儿,瞧那身板,扛著人跟玩儿似的!”
“哎哟,这姿势……小两口够劲儿!”
“羡慕死我了!我也想要这样的坐骑!又稳当又养眼!”
原本就羞耻到极点的阮绵绵,又被周围人这么一说,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鸵鸟般死死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厉沉舟的头髮。
厉沉舟清晰地感受到身上人儿的僵硬和惶恐,安抚道。
“坐稳,別分心,一会摔下去了。”
说话间,他的大手在她大腿外侧安抚性地拍了拍,那掌心传来的热度和力道,让她又是一颤。
他引导著她抬头。
“视野变高了,看打铁花有什么不一样?”
阮绵绵这才抬起头,漫天绚烂的金色铁花雨仿佛近在咫尺,比在地上看更加震撼夺目。
“感觉离铁花更近了,空气更新鲜了,还有就是看到好多头顶,沉舟哥哥,原来个子高这般好。”
厉沉舟笑了笑,却见她又补充一句,“我今天也是个巨人了!”
“当巨人开心吗?”
“还是有点开心的。”
开心归开心,但任务还没完。
系统適时催促。
【宿主,快趁热打铁,让他亲口承认是你的专属坐骑。】
阮绵绵瞬间从兴奋中跌落现实。
【完了完了,最羞耻的部分来了,这……这怎么说得出口啊?】
阮绵绵看著厉沉舟乌黑的发顶,感受著他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和有力的脉搏,话在嘴边滚了又滚,就是羞於启齿。
厉沉舟怕她又会犹豫大半天,故意晃了晃肩膀。
“看够了?那我们下去?”
作势要把她放下来。
“別!”
阮绵绵嚇得抓紧他的头,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肩膀。
“嗯?” 厉沉舟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的沙哑,“不想下来?还想看?”
“再……再看一会会就好。”
“好。”
阮绵绵做了个深呼吸,给自己疯狂打气。
【没事噠没事噠,勇敢绵绵,不怕困难!】
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
“沉舟哥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他侧过头,薄唇几乎要擦过她的大腿內侧,“什么请求?”
“你先答应我……” 她试图耍赖。
“你先说。” 厉沉舟不上当。
阮绵绵心一横,眼一闭,就当自己疯了。
“就是,就是以后人多的时候……我还能不能……继续像现在这样骑你脖子上啊?”
厉沉舟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侧过头,声音低沉沙哑。
“可以,以后人多看不清,隨时骑上来。”
那骑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带著莫名的曖昧。
【啊啊啊,他竟然没拒绝,看来是有机会的。】
马上要到最关键的话。
阮绵绵感觉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颤抖著开口。
“那你……你就当……当是我的专属坐骑,只……只许我一个人骑,好不好?”
说完,她朝著自己胸口捶了两下,內心疯狂哀嚎。
【呜呜呜,太羞耻了,我真想原地去世啊~】
原本极其羞耻的话,配合著她內心哭唧唧的哀嚎,在厉沉舟听来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和可爱的反差萌。
被她骑,或者反过来,他都很愿意专属。
他微微仰头,看向骑在他脖子上羞得不敢抬头的女人。
眼神专注而炽热,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好。”
“我厉沉舟,就是你阮绵绵一个人的专属坐骑,今后,只让你一个人骑。”
阮绵绵惊呆了!
【这么无理又羞耻的要求,他竟然答应了?!还答应得这么……苏爽?!】
【啊啊啊,我简直是天选任务人!】
系统的判定音如同天籟。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骑脖子並让厉沉舟承认是专属坐骑的任务,当前总进度:40%】
【激活阶段性奖励,奖品为无限存储空间,已成功绑定宿主意识。】
阮绵绵与厉沉舟同时愣住。
无限存储空间?!
阮绵绵又惊又喜。
【系统,什么是无限存储空间?】
系统得意洋洋。
【字面意思,宿主可將现实物品用意念存入此空间,想存多少存多少,且取用隨心。是居家旅行、囤货跑路的必备神器!】
阮绵绵惊得说不出话,下意识看向手里还剩两颗山楂的糖葫芦。
【试试?】
意念刚动。
“嗖!”
手中的糖葫芦瞬间消失不见。
【啊!见鬼啦!糖葫芦真进空间啦!】
她盯著空空的手,满脸不可思议。
【再试试拿出来?】
意念再动。
“嗖!”
糖葫芦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手上。
【好神奇!糖葫芦又出来啦!】
厉沉舟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心声,同样震惊不已。
无限存储空间!
意念存取!
这要是用作军需物品存储,將大大减少运输时间和成本。
就算是管家里的钱財,那也是安全妥当。
他越发觉得,她是上天赐予他的珍宝。
阮绵绵觉得任务完成,奖励到手,该下来了。
这姿势虽然视野好,但实在太羞耻了,而且让她心慌意乱。
她试探著开口。
“沉舟哥哥,我现在感觉有点恐高,能不能放我下来。”
厉沉舟哪是她说骑就骑,说不骑就不骑的。
“不能。”他拒绝得乾脆利落,托著她大腿的手甚至收得更紧了些。
“为什么啊?”她不解。
“我说不能就不能。”
说著,他调转方向,朝著另一条掛著花灯的街道走去。
“绵绵,我们去猜最高的那个灯谜。”
“好叭~”阮绵绵认命。
……
另一边。
二姨太领著鼻青脸肿的三姨太和几位太太看打铁花。
三姨太母子在书店被阮绵绵主僕混合双打后,哭哭啼啼跑回家告状。
谁知阮正宏非但没安抚,反而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二姨太拉她出来散心,实则是想给这蠢货洗脑,好借她当枪使。
几位夫人正假意奉承。
“你们真是好福气,绵绵小姐入了督军的眼,阮家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呀!”
“就是就是,提前恭喜二位了!”
二姨太捻著佛珠,愁容满面。
“恭喜什么呀,人都住进督军府好些天了,厉家半点娶的意思都没有。唉,我们这心里啊,七上八下的。”
三姨太立刻接过话。
“一个一点规矩都没有的丫头片子,厉家那种高门大户,能看得上她?我看督军也就是图个新鲜,玩玩罢了!”
李夫人面露尷尬,“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三姨太快言快语。
“能有什么误会,督军年轻力壮、血气方刚,身边有个解闷儿的也正常,只是啊……就怕哪天督军腻了,把人丟出来,我们阮家这脸往哪儿搁哦!”
“就连我们耀祖,都不敢认这种姐姐,丟人现眼吶!”
二姨太假惺惺,“都是一家人,脸面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明轩快说亲了,摊上这个个妹妹,好人家的姑娘都不敢嫁过来,我这个当娘的,心都要碎了。”
两人一唱一和,把阮绵绵贬得一文不值。
几位夫人听得尷尬,正想找藉口离开。
三姨太眼尖,忽然指向人群,“快看!那不是绵绵吗?”
眾人望去,一个娇小身影正高高骑在一个高大男人的脖子上。
那男人身形挺拔,气度不凡,但被花灯和人影遮挡,看不清脸。
二姨太捻著佛珠嘆气,“也不知道她骑的是哪位相好?这大庭广眾的……哎哟,真是……”
三姨太应和,“铁定不是督军,督军那可是出了名的活阎王,怎么可能让女人骑自己头上?”
二姨太痛心疾首,“真是家门不幸,她吃著督军的,住著督军的,转头就给督军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