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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章,秦相?你是要为他作保?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作者:佚名
    63章,秦相?你是要为他作保?
    当几人退出宫殿时,个个面色潮红。
    陈东紧紧抱著那匣御赐蜜饯,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陛下两次召见,皆以蜜饯相待,这是何等殊荣!更难得的是,陛下竟以黄皓喻那罗汝楫,这是明示我等啊!”
    李邈目光灼灼,重重点头:
    “陛下这是要我等效法武侯,肃清君侧!总不能让他比黄皓还逍遥,这是何等明確的旨意!
    “吾等若不能除此奸佞,还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间?”
    在返回太学的路上,几人当即决定连夜完善弹劾奏章,务求一击必中。
    ……
    深夜,秦府密室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你说什么?官家又召见了陈东那几个狂生?”
    秦檜面色阴沉,手指敲打著桌面。
    万俟卨躬身道:
    “下官確认无误。而且据说官家又赐了他们蜜饯,相谈甚欢。”
    罗汝楫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
    “秦相,这可如何是好?下官听说,那几个狂生近日在暗中查访下官的一些……一些旧事。”
    秦檜冷笑一声:
    “慌什么?几个太学生,能掀起什么风浪?官家不过是閒来无事,找几个年轻人解闷罢了。”
    话虽如此,他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三日后,一份厚厚的弹劾奏章被呈递至通进司。
    这份由陈东主笔、李邈等十二名官员联署的奏章,详细罗列了罗汝楫十二条罪状。
    从贪墨受贿到结党营私,从纵奴行凶到散布流言,每一条都附有具体的时间、地点和人证。
    这份奏章在送达御前的同时,抄本也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在朝臣间悄悄流传开来。
    翌日大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当轮到奏对时,陈东手持笏板,昂然出列。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官服,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臣,太学生陈东,弹劾御史罗汝楫贪墨受贿、结交权相、散布流言、动摇国本!”
    他一开口,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
    隨著他一条条罪状的陈述,朝臣中不时响起压抑的惊呼。
    罗汝楫本人更是面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內衫。
    “陛下明鑑!”
    罗汝楫终於忍不住出列辩解,声音却止不住发抖。
    “这、这都是诬陷!臣、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这些所谓的证据,都是、都是断章取义!”
    言罢,他求助的目光频频投向站在文官首列的秦檜,眼中满是哀求。
    秦檜面色阴沉如水。
    他知道,今日这一关不好过。
    但作为党魁,他不能不保罗汝楫。
    “陛下,”
    秦檜终於出列,声音保持著往日的沉稳。
    “陈生等人忠心可嘉,实为国之栋樑。年轻人锐意进取,正是国家所需。”
    隨即,他话锋一转:
    “然则年轻人难免气盛,所奏之事或有牵强。罗御史在台諫任职多年,难免得罪一些人,
    “若是仅凭一些风闻奏事就要定罪,恐怕会寒了天下言官之心。”
    他熟练地运用著惯常的手法,试图將水搅浑:
    “况且,如今北伐在即,朝局当以稳定为重。罗御史纵有小过,於大局无碍......”
    这番话若是放在往日,或许就能矇混过关。
    但今日,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秦相这话,朕好像在哪里听过?”
    刘禪慵懒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
    他歪著头,看著下面慷慨激昂的陈东,又看看努力辩白的秦檜,再想到罗汝楫那些黄皓行径,觉得这事儿实在没什么好爭论的。
    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刘禪的目光落在秦檜身上,带著不耐和疑惑,轻轻问了一句:
    “秦相?你如此態度,是要为他作保?”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惊雷炸响在大庆殿內!
    秦檜如遭雷击,瞬间面色惨白如纸。
    这句话在他听来,结合之前刘禪对陈东等人的亲密態度,简直就是皇帝在质问:
    “你要保他,是打算和他一起吗?”
    更让他恐惧的是,这句话背后透露出的信息,皇帝似乎已经看穿了他与罗汝楫之间的所有勾连!
    “臣......臣绝非此意!”
    秦檜噗通跪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臣愚钝!陛下圣裁!臣......臣只是......”
    他所有的城府与算计,在这句直指核心的问话前彻底崩溃。
    满殿文武无不震撼。
    谁也没想到,皇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有如此威力!
    罗汝楫更是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秦檜这一跪,等於彻底放弃了他。
    刘禪看著下面乱糟糟的场面,觉得无趣得很。
    他想起当年在成都时,相父处置奸佞,从来都是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
    哪有现在这般吵闹不休、互相扯皮的景象?
    实在是浪费他品尝蜜饯和琢磨午膳的宝贵时间。
    他懒得再听任何辩解,直接转向侍立在一旁的赵鼎,吩咐道:
    “赵鼎。”
    “臣在!”
    赵鼎立刻躬身抱拳,声音洪亮,全身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状態。
    他深知,此刻陛下越过三省宰执,直接向身为御前指挥使的自己下达指令,必有深意!
    刘禪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这早朝的纷爭確实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然后用赶紧处理完別耽误事的语气说道:
    “既然证据都有,那就按规矩办吧。该罢官罢官,该抄家抄家。”
    这话语轻飘飘的,像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听在赵鼎耳中,却如战鼓擂响!
    陛下直接命我动手!
    这是何意?
    是了!
    陛下这是要借我之手,行霹雳手段!
    罗汝楫乃是御史,属文官系统,按例当由台院或刑部处置。
    陛下却命我这御前统帅直接拿人查抄!
    这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满朝文武,尤其是告诉那……秦相!
    此乃陛下乾纲独断,不容任何文官系统插手、转圜乃至拖延!
    陛下是要以最快的速度,最直接的方式,將此案办成铁案,以此震慑宵小!
    好一招敲山震虎!
    不,这分明是……杀猴儆鸡!
    陛下看似睏倦,实则以这般看似不合常理之举,清晰无比地传递出对秦党动手的决心与意志!
    高,实在是高!
    赵鼎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自觉已经完全领会了圣意之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