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所有公开牌已经发完,接下来就是拼底牌的时候了。
此时桌面的公开牌分別为:黑桃a,红桃a,方块k,红桃k,梅花7。
目前已知最大组合分別是四条、葫芦,三条,两对子,对子。
按河牌圈规则,也就是最后一张公牌开发牌后,最后一位跟注的玩家先开牌。
因此,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雷恩身上,
此时只有他没跟注,也没弃牌。
“先生,请问您要跟注吗?”荷官嘴上说著,看向雷恩的目光中却充满了期盼
换成一个普通人在这,恐怕一上头就跟注了。
但雷恩不一样。
“梭哈。”
他將身前三万枚筹码全部推出去。
墨菲脸色一变,他手上的底牌是两条k,而在他的视线中,在场没有任何一条a,换句话就是这里他牌面最大。
他贏定了!
但雷恩却在allin。
很快,墨菲想明白了,雷恩在骗人,他在赌別人不敢跟,那样他就算底牌烂了也可以贏。
“跟。”墨菲冷冷一笑,跟他耍小心眼。
还差得远呢!
光头男子满头大汗,但咬咬牙后,也选择跟。
如此,桌上的筹码,已经来到了27万,已经赶上雷恩第一次劫富救贫的收入了。
“请这位先生开牌。”
雷恩笑了笑,轻轻拉起荷官的手。
“我想请小姐来帮我开牌。”
他说的是日语,这顿时让女人看向他的目光异样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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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男眼睛瞪得老大,就差想拿把刀子给雷恩戳死。
“你怎么敢!”
雷恩原本不想理他,没想到他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拍起桌子。
见状,他乾脆牵起荷官的手,轻轻在手背一吻。
“请问你愿意吗?小美丽的小姐,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被你深深地打动了,你的眼睛像星星。”
女人的身体在被他牵住的剎那,便浑身紧绷。
不是害羞,而是恐惧。
她的身体在害怕,可害怕什么呢?
雷恩吗?他看起来只是平平无奇。
而这一切,在雷恩轻轻吻了一下手背后,那股危机感陡然解除,女人深深地看了一眼。
她明白自己看走眼了,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不过,这又如何?
“当然可以。”
得到回应的雷恩,挑了挑眉,得意地看著那名光头男。
至於墨菲,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看著眼前的一幕,像是在观看什么小丑戏一样。
至於雷蒙德,他起身去上厕所。
“请。”雷恩將她的手牵起,放到底牌上方,他全程没摸牌,也没看牌。
不过这女人身上却有一股异香,雷恩轻轻嗅了一口,惹得女人脸色中带起一丝红润。
而雷恩就眯起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那好奇的神色。
那是一种好奇玩具会不会玩坏的眼神。
墨菲发出一声冷笑,他早就看穿雷恩的底牌了,一条3,一条7,最好也不过是对子。
旁边那个男人还好,有一条k,可以加上对子,可以凑出三条。
在场中最大的牌面就在他这里。
“desu。”女人语气恭敬,將雷恩的底牌翻开。
梅花、方块a!
全场譁然。
“不可能!”墨菲站了起来,双手撑著桌面。
刚回来的雷蒙德也一脸茫然。
光头男的嘴唇哆嗦著,仿佛在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毫无疑问,雷恩两张a一出,几乎就宣布了他完成本轮比赛的通杀。
墨菲脸色涨得通红,今天晚上他已经在雷恩身上吃了两次亏。
之前还想著將他收服为手下的心理,早就不见了。
现在的墨菲只想做一件事,將雷恩剁碎丟进哈莱姆河。
因为他可以確定雷恩就是故意在整他。
不过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出千这种东西只要没有证据就不构成任何违法犯罪,在美利坚便是如此。
“那么,筹码我就收下了。”
雷恩作弊了吗?没有,他什么都没干。
牌是他旁边的日本女人变的,雷恩什么都没做,他原本就是想看看对方要干什么。
结果发现对方竟然將他两张牌变成了两条a,他也乐得如此。
反正不管对方有什么把戏,他都接下了。
雷恩笑了笑,伸手在女人的下巴挠了挠,仿佛在擼猫一般。
而女人也配合地露出了一脸迷醉的表情。
这一幕也让光头男脸上的愤怒几乎要压制不住,可看著周围凶悍的保鏢,他最终都没有选择爆发衝突。
雷恩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太好玩了,这才是他喜欢的,而不是面对一群每天跟死人脸一样的法师同僚,或者每天都考虑去哪打猎,发动战爭的肌肉贵族。
当然,雷恩的笑容一直维持到他摸出2万7的筹码递给女人以前,都是保持著微笑的。
不过隨著筹码的递交,雷恩脸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
值得庆幸的是,起码这间赌场没要求他,和之前在餐饮店用餐时,张口就是27%的服务费好。
雷恩只能自我安慰著自己。
太变態了,美利坚的小费文化,一想到自己还得交税,雷恩就有点想去找一个税务部门的手下,帮自己偷税漏税。
接下来,新的赌局开始。
没有人选择离场,而是一轮一轮地赌了下去,雷恩身前的筹码也越来越多。
27万……50万……89万!
几乎只是一晚上的时间,雷恩之前带著100美元入场,到现在已经成变成了89万。
看起来很多,但对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沟壑。
普通人来到赌场的结果,就是在贏下一笔小钱后,把所有的钱连本金在內,一同输光。
一直到深夜,雷恩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时间已经过了12点,可周围依旧热火朝天。
因为头顶的天花板不是普通的天花板,而是一块荧幕,上面倒映著真实的天空。
在配合赌场內连个时钟都没,其目的不言而喻。
不过这跟雷恩没关係,他在
交税。
“20万?”雷恩语气带著微不可察的波动。
他有点理解美利坚为什么如此富裕了。
他来赌场辛苦努力一晚上,竟然得给美利坚联邦交24%的税。
雷恩挑了挑眉,隨后將税表推了过去。
交吧,就当自己借的好了。
至於纽约的州税和市税,那他就不打算交了。
欠税的是王恆伟,关他雷恩什么事?
看著雷恩走出赌场,和服务女人笑了,她已经在雷恩身上留下自己想要的东西。
躲在暗处的墨菲笑了,他看见自己的猎物出门了。
背对所有人的雷恩也笑了。
他的玩具自己过来了。
临走前,他看了眼角落,在那里那位劝他別赌博的中年人,正被一群警察押著送往警车。
“我嘅钱!我嘅钱啊!冇咗喎!”
赌博是种很可怕的东西,赌场从不怕你贏,只怕赌客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