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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食品厂改制成功
    名义,哪来的汉大帮 作者:佚名
    第28章 食品厂改制成功
    由於其他参与竞標的人並不相信河口食品厂的这个方便麵能做大做强,甚至一部分人觉得这是河口镇政府为了把厂卖个好价钱搞的噱头。
    最终,河口食品厂被原厂长杨开立,以及少部分管理层共同拍得,他们共同持股河口镇食品厂51%股份,镇政府还保留49%的股份。
    ……
    时间如梭,三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
    河口食品厂的第一批方便麵终於下线出厂,隨著货车出厂,整个厂区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就像过年一样处处透著喜气。
    杨开立天生就是做老板的料,脑瓜子活络,潘泽林稍微一点拨,从“供销社专柜陈列”到“小卖部买五赠一”,再到“找广播站电视台播gg”,他一点就透,还能举一反三。
    在潘泽林的指导与杨开立的奔波努力之下,由河口食品厂生產的“山河”牌方便麵一经上市,就成了万山县人人爭抢的香餑餑。
    供销社的货架上,刚摆上去的方便麵一下午就被抢空,柜檯前挤满了人,有挎著篮子的大娘,有背著书包的半大孩子,还有骑著二八自行车的小伙子,都伸长了脖子喊:“同志,给我来两箱山河牌方便麵!”
    乡下的小卖部老板更是急红了眼,骑著吱呀作响的三轮车来厂里拿货,车斗里堆著空纸箱,人却挤在仓库门口,排起的长队从仓库的铁门一直延伸到厂外的马路上,弯弯曲曲像条长龙,队伍里的人嘮著嗑,话题全是“山河方便麵”。
    大街小巷都开始討论起了河口食品厂出品的山河牌方便麵。
    “山河”牌方便麵在万山县彻底打开局面之后,杨开立半点不敢鬆懈,他知道这只是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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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潘泽林提醒,他就立刻以河口食品厂的名义向县农业银行递交了贷款申请。
    河口食品厂现在的產能,最多只够填满岩台市的市场,尝到甜头的杨开立,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著要把『山河』方便麵卖到整个汉东省,卖到全国去!
    在食品厂改制大获成功,全厂上下弹冠相庆,人人脸上都掛著笑的时候,潘泽林也迎来了他转入行政部门的第一次提拔。
    红头文件贴在镇政府的公示栏上,白纸黑字,格外醒目:经万山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潘泽林同志任万山县河口镇党委副书记、镇长。
    从代镇长到镇长,不仅把那个“代”字彻底去掉,行政级別也稳稳提了一级,从副科变成了正科。
    潘泽林从92年6月进入县缉毒队,摸爬滚打一年,93年6月落实副科,如今94年8月,正式提拔为正科级镇长。
    从分配工作到破格坐上正科级领导岗位,满打满算,不过两年零两个月。
    他能得到这份破格提拔,说到底,还是靠缉毒队那枚沉甸甸的一等功勋章。
    毒贩枪口下的九死一生,一等功的光环加持在头顶,县委常委会上討论他的提拔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
    潘泽林工作两年就提正科,確实是少见。
    但是若按照年龄来算,其实也不算什么。
    潘泽林17岁考上了汉东大学,24岁毕业分配到缉毒队,现在刚满26岁。
    以26岁这个年龄来看,成为正科级干部並不算罕见,別说放眼全国,单论汉东省,26岁的正科干部,也是大有人在。
    去掉代字,潘泽林並没有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
    河口食品厂走上正轨后,他就把目光落在了河口镇唯二企业——河口製药厂。
    河口製药厂的改制,和食品厂有著天壤之別。
    食品厂的路子简单,只要把生產线开足马力,把產品卖出去就能赚钱,改制消息一放出去,县里的个体户挤破了头想要接手。
    可製药厂不一样,这摊子牵扯的范围太广了,不只是简单的生產销售,按照镇政府定的调子,製药厂改制,必须要带动整个河口镇的发展。
    这样一来,河口药厂的生產方向也得调整,从过去没技术含量的西药加工,转型成中药製剂生產。
    后期的原材料採购,也得优先收购本地药农种的药材,帮著乡亲们增收。
    可转型哪有那么容易,投入大,风险高,还有镇政府的限制。
    这也导致三个月过去,河口製药厂还是面临著无人敢接手的尷尬局面。
    製药厂的改革工作受挫,潘泽林心里比谁都著急。
    这不仅关乎企业改革,更是关係著河口镇数万人的生计。
    在和镇党委书记马保华商议之后,潘泽林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他亲自兼任河口製药厂的厂长。
    消息传出去,镇政府大院里一片譁然,有人说他傻,潘泽林已经有了河口食品厂改制成功的功绩,现在放弃製药厂才是明智的选择。
    去接製药厂这个烂摊子成功了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要是失败了,那他前期改制食品厂获得的功绩就得大打折扣。
    当然了,也有人说他魄力大,敢啃硬骨头。
    潘泽林没理会这些议论,兼任厂长的第二天,他就揣著一沓厚厚的资料直奔县委大院,去找县委书记吴春林匯报工作。
    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里,潘泽林坐在沙发上,脸上带著几分恳切:“吴书记,我今天来,是专程向你求援的。”
    吴春林放下手里的钢笔,抬眼瞅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你说说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只要你不是来找我给你的药厂找买家,但凡我能帮你解决的问题,一定不会含糊。”
    吴春林心里门儿清,这河口製药厂就是个烫手山芋,他这段时间没少接到马保华、潘泽林说情的电话,都是想让县里出面找个冤大头接手。他料定潘泽林来,也是为了这事。
    潘泽林闻言,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脸上露出几分苦相,立刻开始哭穷:“书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不请你帮忙找买家了。但是,你一定要帮一帮我们河口镇啊!我们河口镇穷啊,財政底子薄,再这么耗下去,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小子!”吴春林被他逗笑了,手指点了点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拍了拍,“说人话!你们河口镇哪里穷了?靠著食品厂,今年gdp成为我们县里第一不在话下吧。你在这里哭穷,让刀岩镇、孤鹰岭乡那些喝西北风的乡镇镇长、乡长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喷死。”
    潘泽林的哭穷把戏,在老谋深算的吴春林面前,显然是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