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巫师世界武道成神 作者:佚名
第四章:逃亡
天空放晴,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
“西奥多,坚持住,不要停下!”洛恩托著西奥多在密林之中穿梭。
沃尔庄园的南面是一片丛林,从庄园逃出后,二人朝著南方彻夜狂奔。
为了那虚无縹緲的可能性,那一丝生机,洛恩都愿意博上一搏。
总比活活烧死好。
庆幸的是,相比於平原地形,丛林很好的阻挡了骑兵前进的速度。
这为二人逃亡爭取了不少的时间。
但相对的是,泥泞的土路加上林中的枯枝散叶成了逃亡路上的很大阻碍。
彻夜的狂奔下,二人的平地布鞋早已磨破,断掉的残枝嵌入皮肤,留下道道血痕。
“呼...洛恩...”西奥多艰难的喘著粗气:“我...我不行了...”
西奥多不同洛恩有面板加点,他还是个孩子。
前半夜的奔袭早已將他的体力耗尽,后半夜他是纯纯依靠意志前行。
夜晚的丛林宛如漆黑的迷宫,不管向前跑了多远,周围总是相似的场景。
黑暗笼罩著一切,窸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眼望不到头的丛林边际,令人绝望。
更摧残著人心中的防线。
“洛恩,放弃我吧...”西奥多临近奔溃,突然撒开手来。
他意识到自己是累赘。
“你一定可以逃出去的。”西奥多眼角带泪:“要抵达南边的巫师聚集之地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洛恩抓起西奥多的衣领:“不是说好一起成为一名巫师后回去嘛?”
洛恩指著沃尔庄园的方向。
他的情况没比西奥多好多少,纵使有体质和力量的提升。
三叠劲的练习需要有承载劲力的对象,如拳桩、沙袋。
而洛恩为了收住力量,不造成过大的声响,每一次的练习都是空击。
加上频繁的使用,洛恩觉得身体的负荷已经到达极限。
骨骼深处传来隱隱刺痛,明显是暴力运用筋骨劲留下的暗伤。
而肌肉的过度震颤也会导致极其严重的副作用:肌肉溶解。
安德鲁留下的细密剑伤虽已经结痂,但架不住多而密集,向前的每一步都伴隨著伤口撕裂的痛楚。
“听著,西奥多,我们不能停下。”洛恩捧起西奥多的脑袋:“你知道一旦被追上的下场...”
融合原身记忆、情感的洛恩不愿放弃西奥多。
他们打小相识,有著深厚的感情。
洛恩是很惜命,但他做不到拋弃同伴,更何况自己答应了眼前这个捲毛男孩,自己会带他脱离那个炼狱。
“幸运女神会眷顾我们。”洛恩鼓励起西奥多:“不要放弃,坚持下去...”
似是被洛恩的话所打动,西奥多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脑袋:“嗯!”
片刻的休息后,洛恩拽著西奥多继续向前。
是啊,他不知道南边的巫师聚集之地到底有多远。
也许仅凭双脚无法赶到,也许自己会被拍马而来的追兵抓住。
但是,那又何妨?
只要还有生的希望,路就在脚下。
林间漫起一层淡薄的雾气,树影的轮廓渐渐清晰,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天將破晓,黎明终会到来。
视线渐渐清晰,洛恩看向了捲毛小子:“西奥多,你知道有关巫师聚集之地更多的信息吗?”
根据原身的记忆来看,如果没有精神力资质,前往巫师聚集之地,和找死也没有什么区別。
千里迢迢跑上门,给那群巫师们送上入体实验耗材。
庄园內年满十八才能进行精神力觉醒,仅限那些贵族。
下贱平民出身也想成为巫师?当实验材料去吧!
洛恩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精神力资质,但他没有办法。
低贱平民的他只有成为巫师才能在另一名巫师的追杀下保住性命。
“好像...”西奥多陷入追忆:“南方的巫师聚集之地是萤火之森的对头。”
萤火之森位於庄园北边,而南边的正好方向相反。
西奥多努力回忆著:“因为...那名骑士曾说道,南与北要开战了,沃尔庄园夹在其中很难办。”
这倒是个好消息...洛恩感到庆幸。
他不知道那个黑袍老者在萤火之森中的地位。
倘若地位很高,自己就算加入南边的巫师聚集之地,上面也不一定愿意保下一名刚刚加入的巫师学徒。
可如果双方势力处於敌对的状態,自己加入了南边的巫师聚集之地,黑袍老者想把自己拖去献祭就没那么容易了。
思绪渐渐飘飞...洛恩和西奥多迎著朝阳,满怀希望的朝著南边不断前行。
纵使身体不堪重负。
但对於生的渴望足以支撑著二人走下去。
...
沃尔庄园。
金属盔甲因剧烈抖动而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身披银白鎧甲的盔甲骑士手执长剑,押解著一名金髮男孩来到破败的木屋前:
“费尔南多大人,只抓到一名跑掉的孩子。”
“一群废物!”黑袍老者站在木屋门口,狠狠杵了一下手中的灰色法杖。
盔甲骑士羞愧的低下头。
他是庄园內骑士团的骑士长,派遣了手下两名杂役去看管这几名孩子。
谁能想到几个小孩子能反杀两名呼吸法入门,且带著配剑的骑士。
费尔南多的视线扫过泥地里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和门口那张闭著双眸很安详的脸...
苍老的面庞变得阴晴不定。
他轻轻甩动起手中的灰白法杖,开始引导和低声吟唱:
“於世间悄然逝去的灵魂啊!你是否不甘?你是否迷茫?你是否正燃著熊熊的復仇烈火!
“请告诉我吧,生与死的气息,活人与死人的交界!”
黑袍剧烈的翻动起来,灰白色的符文不断朝法杖的末端缠绕而去。
强大的威压令骑士长稍稍屈膝,他的两双瞳孔布满震惊:“这是?正式巫师?”
漫长的吟唱结束,周遭归为寂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骑士长一时摸不著头脑。
费尔南多缓缓抬起他那双黑色兜帽下浑浊的眸子。
色彩斑斕的世界仿佛失去了顏色,只剩下灰与白。
突然,鲜艷的红色於泥地那名守卫的身体上逸散而出,门口那名死去的守卫身上则是浓郁的亮黄色。
两种顏色分別代表著愤怒和震惊。
而在其中,还夹著两种不同的顏色,同样代表著不同的情绪。
代表反坑的黑线朝著沃尔庄园的南边径直而去。
而对应害怕情绪的丝线则有三根:
一根同黑线交织在一起,一根连向眼前的金髮男孩,还有一根则是弯弯绕绕的朝西北而去。
费尔南多神情复杂的看向南方,嘴角带著一丝嗤笑。
他不屑的看了眼骑士长,带著命令的口吻:“派遣你的手下,去將逃往西北方的那只虫子抓回来。”
“遵命!”骑士长挺直身子,有些疑惑的小声询问:“那...还有两个呢?”
费尔南多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