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作者:佚名
第49章 援军来了
不知跑了多远,他才敢回头一望。
身后夜色沉沉,杀声依旧震天动地,仿佛地狱未闭。
环顾四周,跟隨他衝出来的,只剩寥寥数名亲信。
与此同时,在靠近肥下与宜安交界的一条官道上,张小山等人终於按捺不住。
“將军,咱们到底打哪座城啊?”他忍不住开口,满脸困惑与焦急。
这些天一路急行,沿途赵国城池接连而过,易枫却视若无睹,不停不攻,只顾赶路。
起初眾人还能忍,可如今已过去数日,仍不见任何行动,军中不免躁动。
那可是一座座唾手可得的战功!
以易枫之能,加一万精兵,若真动手,谁挡得住?
“这次,带你们捞个大的。”易枫淡淡开口,神色神秘,却又隱隱透著凝重。
他在等消息——关於桓齮那支秦军的消息。
“千万撑住……別出事……”他心中默念。
那可是十万袍泽,不容有失。
眾將士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尤其是那些尚未立功的士兵,眼中燃起炽热光芒,满心期待。
“当真?”
“当然。”
话音未落,易枫忽然瞳孔一缩,猛地起身。
“有人。”
他抬手示意全军原地休整,自己则亲率一队精锐,悄然向感应到动静的方向潜行而去。
起初以为是赵军斥候——此地临近敌境,探子频繁出没。
可当他悄然逼近,借月光细看时,却见那几人身披秦甲!
易枫眸光一闪,心头微喜。
肥下地广人多,正愁找不到桓齮踪跡。
如今撞见秦军,正好问明情况,省得像瞎子摸象,四处乱撞。
关键是他还领著一万精兵。要是单枪匹马也就罢了,可带这么多人,目標太大,行动极为不便。
更要命的是,这一带赵军耳目遍布,稍有不慎,行踪暴露,立刻就会陷入重围。
“你们桓齮將军在哪儿?”
易枫缓步上前,声音低沉地问向草丛中那几道狼狈的秦军背影。
这片区域,只有桓齮率领的十万秦军驻扎,来人是谁,不言而喻。
可当看清那些士兵满身血污、气息虚浮的模样,易枫眉头一拧,心头猛地一沉。
“……莫非,我来迟了?”
草丛中的几名秦军骤然听到身后有人开口,顿时浑身一震,猛然回头——他们根本没察觉有人靠近,若真是敌袭,恐怕早已人头落地。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易……易枫?是你?!天助我也!”
看清来人面容后,那几人脸上惊色尽褪,转为狂喜,几乎是带著哭腔喊出声。
“上……上將军?”
易枫目光扫过为首那人,瞳孔骤缩,脸色骤变。
那人身披染血秦甲,满脸血污,正是桓齮!
此刻的桓齮,如同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浑身浴血,气息紊乱。
他败了。
十万大军溃散,几乎全军覆没。身为统帅,他难辞其咎。回秦?等於送死。
所以他逃了——准备逃往燕国,隱姓埋名,了此残生。
可这边境处处是赵军斥候,他刚带著几名亲信躲进荒草,喘息未定,竟撞上了易枫。
“易枫!杨將军……杨將军到了吗?”桓齮猛地抓住易枫手臂,声音颤抖,眼中燃起一丝光亮。
“杨將军镇守鄴城。”易枫沉声答,眉心紧锁,“其他秦军呢?”
“你……你带了多少人?”桓齮急切追问。
“一万。”
“好!太好了!”桓齮呼吸一滯,隨即激动得几乎发抖,“那……大军在哪儿?”
“就在后方。”易枫抬手一指。
“快!带我去救剩下的人!”桓齮猛地站直身子,眼中战意重燃。
此刻,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前线廝杀未歇,只要援军及时赶到,或许还能挽回败局,將功折罪。
他是秦国赫赫有名的上將军,享尽尊荣,谁甘心落草为寇?
其实,易枫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处境。
若不是遇见自己,这傢伙怕是已经溜去燕国种地了。
可也不能全怪桓齮——他碰上了李牧。
那位战国四大名將之一,匈奴克星,赵国柱石。
桓齮急於夺回营寨,心乱失策,才落入李牧圈套。
说到底,他这些年为秦国南征北战,战功赫赫,今日落得如此境地,实属无奈。
而易枫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救他,救那十万秦军。
桓齮於他,有提携之恩;於秦国,有擎天之功。
此人虽败於李牧,但岂能因一战之失,便否定其一生谋略?
天下之大,又有几人敢言必胜李牧?
“李牧……”易枫低声呢喃,眸光微闪。
想到即將与那位传奇名將正面交锋,心头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意。
终於要来了——真正的较量。
桓齮带著亲信在前引路,易枫率一万铁军紧隨其后。
桓齮心系残部安危,一路疾奔,易枫等人亦不敢怠慢,全速跟进。
不多时,前方已传来震天杀声,刀剑相击,哀嚎遍野。
越往前,血腥味越浓。
转过山丘,赵军旗影已清晰可见。
“將士们!”易枫猛然拔剑,声如雷霆,“建功立业,就在此刻!”
“杀!”
易枫暴喝一声,手中长戟寒光炸裂,身形如电,率先朝著前方赵军猛衝而去。
“杀啊——!”
身后一万铁甲轰然应和,战旗翻卷,杀声震天,如怒潮般席捲而上,直扑敌阵。
“將军当真神机妙算!”
高地上,李牧身旁一名副將忍不住低吼出声,眼底满是震撼。
从最初死守宜安、闭门不战,到坐视肥下危急而不救;再到桓齮主力攻城之际,悄然出兵端掉秦军后方营寨,夺粮掠械;最后埋伏於宜安与肥下交界之处,一举截断桓龄大军归路——
每一步都精准得如同刀刻斧凿,仿佛早已洞悉桓齮所有谋略。
“是啊,將军用兵,鬼神莫测!”
周围將领纷纷附和,语气中再无半分质疑,只剩彻底折服。
此刻,他们对李牧的敬仰,已深入骨髓。
“连秦军主帅都弃阵逃命了,这一仗,胜负早定。”又一將冷笑开口,目光扫过战场,嘴角微扬。
想起桓齮带著亲卫狼狈突围的模样——披头散髮、盔歪甲裂,哪还有半点统帅威仪?简直滑稽可笑。
虽下方廝杀依旧惨烈,血染荒原,尸横遍野,但局势早已逆转。
主將一逃,秦军群龙无首,士气崩塌如山倒;反观赵军,气势如虹,战意沸腾。
更致命的是,数万赵国骑兵已切入战场侧翼,彻底封死秦军退路。
如今的秦军,不过是瓮中困兽,垂死挣扎罢了。
只是对方兵力太过庞大——整整九万之眾,才让这场围歼迟迟未能终结。
眾人心里都清楚:胜负已无悬念,只等收网。
就连一向冷峻沉稳的李牧,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久违的轻鬆笑意。显然,他也认定——大局已定。
战场上,秦卒面如死灰,双目失神,刀剑垂地,毫无战意。
士气早已跌至冰点,人人自危,只盼能苟活片刻。
就在这死寂般的绝望中——
“杀!!!”
一声惊天动地的吶喊,骤然从赵军骑兵后方炸响!
“听……听著像是秦军的声音!”
“我也听见了!確实是秦军的喊杀声!”
被团团围困的秦军闻声一震,眼中骤然迸出光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援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