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千禧,开局狙击金融大鱷 作者:佚名
第13章 「现代修真」
此时不见秦汉阳的踪影。
原来他已经躲进了內堂,正偷偷通过墙壁上的孔隙,观察著来人。
“王道士,又给波娃乱教了些什么口诀?”
村长赵建民当先发话了。
他还以为是王鹏飞平日里乱念叨些什么东西,被这个傻波娃给听到学了过去。
这事儿让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他可是收了钱了,要是惹恼了这个大老板,把钱收回去可咋办?
“这位道长是?”
唐万鑫听到赵建民的称呼,再看王鹏飞的装扮,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他是我们村里的野道士......”
赵建民毫不客气地將王鹏飞的底细一五一十地扒了个乾净。
內容无非装神弄鬼、卜卦卖药的那一套勾当。
但这一切落在唐万鑫的耳朵里,却恰似冥冥中自有天意的感觉,他看向王鹏飞:
“请问他和王道长的关係是?”
“是我徒弟。”
王鹏飞一脸淡定。
唐万鑫看向赵建民,似乎想求证这个答案。
后者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王道长经常把波娃带在身边去赶集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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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建民眼里,虽然不知道波娃什么时候成了王鹏飞的徒弟,但哪怕是出於对波娃的关照,说他二人是有一份师徒名份,那也毫不为过。
而在听到赵建民的佐证之后。
唐万鑫看向王鹏飞的眼神,瞬间变得虔诚起来,
“王道长,刚才您徒弟冲我念叨的那些话,想必也是与您有关了?”
“什么话?”
王鹏飞佯装不知,接著神情一凝,看向唐万鑫,做了个手指掐诀的动作。
几秒后,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看来我这个徒弟,也是看出了缘主身上灾厄將至。”
“一派胡言!”
唐万鑫没有说话,他身后的有人却是先急了。
此人正是罗主管,他作为唐万鑫的陪同人员,哪儿能容许出这些岔子?
他当即站出来,衝著王鹏飞喝道:“信不信我马上给公安打电话,把你们给抓起来?”
王鹏飞微微一笑,並不说话,用手往外指了指。
任谁都能看明白,这个动作既是请便,又是送客的意思。
见状,唐万鑫等人面露尷尬之色。
因为他们发现,这確实是在別人家中,主动找茬的......好像是他们。
“王道长,是我们冒昧了,至於您刚才讲的灾厄,能否再详细给我说说......”
“你我无缘,各位请回吧。”
王鹏飞意再次下了逐客令。
一时间,眾人都是僵在当场。
那罗主管见状,再度站了出来,高声道:
“唐老板,別跟这种江湖骗子废话了,我马上找人查查他的底!”
“滚开!”
唐万鑫此时终於发怒,一脚將罗主管踢开,面色诚恳地望著王鹏飞,歉然道:
“王道长,刚才是我们失礼了,还请您见谅,能否......”
“回去吧,我看你面相,是个大孝子,回去陪陪你的至亲吧。”
王鹏飞依旧不为所动,摆摆手像是隨手打发什么一样,便钻进內堂去了。
唐万鑫呆立良久,心底愈发惊恐。
“唐总,这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我去帮你把他抓出来!”
罗主管以为唐万鑫是外地人,一时被这种小把戏给戏弄了。
哪怕刚才被踢了一脚,仍想继续补救。
“蠢货!”
唐万鑫对著他痛骂一声后,他一脸阴沉地带人走了。
村长赵建民赶紧追了上去:
“老板,还要进山么?”
“不去了。”
唐万鑫摇摇头,此时他已无心狩猎,坐在往回赶的车上,想到今天的怪事,也是思绪纷飞。
他现在的困局,已经不是併购一两所地方商业银行就能盘活的了。
说是垂死挣扎的局面,一点儿也不为过!
和他同车的一名心腹见状,问道:“唐总,是不是出內鬼了?有人故意做局搞咱们?”
“不可能......”
唐万鑫缓缓摇头,他对自己身边的人有数。
但不管情况如何,出於保险起见,以及各个方面的考量,他仍旧做出了一些应做的措施:
“你带人去有关部门,查查这个王道长的底细。”
“好。”
......
另一边。
秦汉阳和王鹏飞在后院的厨房。
地上是一只被放了血的跑山鸡,后者提著一壶烧好的开水,准备今天的晚餐。
麻利地宰杀完成后。
王鹏飞终於憋不住,一脸得意地看向秦汉阳:
“阳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让他走吗?”
“呵呵,遛他唄,你越让他走,他明天越要来。”
秦汉阳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你也看出来了?”
王鹏飞闻言,一脸诧异,“这招就叫熬鹰!我保管他今晚都睡不著觉!”
秦汉阳笑道:“他回去之后,应该会安排人去盘查你的情况。”
“查唄,我还怕他不查!”
王鹏飞毫无惧色。
对他来说,自己这是本色出演。
况且,这种玄之又玄的身份,越查对他越有利!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那些信息的?”
“具体是哪些?”
“比如他的公司还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你咋知道的?”
“看股市唄,德隆系的三驾马车股从去年开始就一路下跌,这个玩意儿不会说谎。”
说到这里,秦汉阳顺便给他普及了一下唐万鑫背后的资本运作模式。
特別是从郎咸平曝光开始,后者的资本游戏便开始一路崩盘。
王鹏飞听得云里雾里,然后总结了一句:
“反正是不是就是他的公司开始亏钱了?甚至还欠了一屁股的钱?还不上了对不对?”
“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吧!”
秦汉阳点点头,小舅的形容简直话糙理不错。
王鹏飞又道:“那他母亲时日无多,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母亲已经是肝癌晚期了,这是我在网上查到的消息,说他时日无多也没错吧?”
“这確实没错......”
事实上,不仅唐万鑫的家事保密,就连他本人也是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
这些信息还得是德隆系最终垮台的时候,才公之於眾的消息。
当然,这些都是独属於秦汉阳作为先知的福利,如今只能隨便编造个理由骗骗小舅了。
“妈的,看来多读书还是有用,你小子脑瓜子就是比我转得快。”
王鹏飞訥訥点了点头,显然是相信了。
隨即他又盯著秦汉阳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他现在是愈发看不透自己这个侄子了。
波娃是他派去打的头阵。
但凡唐万鑫能被引过来,那便说明秦汉阳的消息无误。
否则,也就没有如今的后续。
可以说,唐万鑫是他目前职业生涯中,遇到的最有含金量的一个客户。
这次也將是他最有难度的一次挑战。
想到这里,王鹏飞一阵兴奋,衝著守在灶台旁的波娃道:
“波娃,把火烧旺!”
“嚯嚯嘿~吃肉咯吃肉咯!”
波娃依旧是一脸憨笑,往里添了一把柴火。
望著灶台上跳动的烛火,秦汉阳忽然想到了什么。
“小舅,到时候咱们开口要多少钱合適?”
“不是说好这个数吗?”
王鹏飞两根食指交叉在一起,比了个『十』,意思是十万。
秦汉阳摇摇头:“不行......”
王鹏飞点点头:“怎么,嫌少了?我看也对,这么大一个老板,让他心甘情愿拿20万应该也是小问题。”
“还是不行。”
闻言,秦汉阳再度摇了摇头。
“哪怕是十万,数额也太大了,风险也不好把控,毕竟一旦收了钱,主动权可就全在別人手里了,是不是诈骗犯,可就是別人一句话的事儿。”
“这......”
王鹏飞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但这种鋌而走险的事情,他可不会连累自己的外甥,赶紧拍胸脯保证道:
“管他妈的,有什么事儿,我来扛。”
“小舅,我不是打退堂鼓,只是我现在有更好的主意。”
秦汉阳隨即又是语出惊人,“20万太少,直接要200万吧。”
......
次日。
早上十点钟。
一辆轿车停在了村口的位置。
这次没有豪华的排场和隨从,只有唐万鑫和他的保鏢兼司机。
唯一多出的,便是他司机手中提著的一个手提箱。
“王道长在吗?”
唐万鑫这次不敢无礼,哪怕已经到了门外,但仍不敢进屋,而是主动衝著里边问询了一声。
没一会儿,王鹏飞和秦汉阳便一齐出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
王鹏飞表情一脸不悦,似乎是不想看到他。
在上赶著求人这方面,唐万鑫没什么经验,他一脸凶相反而是作出陪笑的表情:
“昨天是我们打扰到了王道长,还请王道长见谅,这是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说完,他从自己的兜里,摸了两叠钞票出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王鹏飞。
“无功不受禄,受不得!”
王鹏飞连忙推辞,他的眼皮都在这一刻轻微跳了跳。
除了这两万块,他甚至都能猜到那保鏢未打开的手提箱里,装的是什么!
但唐万鑫根本不和他推辞。
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后者便主动替他將两万块放到了就近的一张八仙桌上。
昨晚他已经拿到了调查王鹏飞的信息。
此人確实清清白白。
身份也对的上!
就是正如赵建民所说——野道士!
摆摊卖药,也在卜卦看相,甚至还有有口皆碑的长辈背书。
这些情况核实后,倒是把唐万鑫给彻底镇住了。
真就一晚上都没睡著!
於是第二天他便风风火火地赶紧驱车,迫不及待前来拜访了。
“王道长,我打听过了,知道您是有水平的高人,我母亲如今生命垂危,手上的营生也是危如累卵,说是大难临头也不为过,还请道长给我指条明路,消灾解厄......”
说完,唐万鑫竟然对著王鹏飞直接跪下,虔诚地叩了三叩。
“使不得。”
王鹏飞见状,嚇了一跳。
他也是第一次遇见给他下跪的“客户”。
但他只是嘴上客气,手上却没有拦著,任由唐万鑫叩完。
“罢了罢了。”
王鹏飞慢悠悠搀扶他起身,一副被他打动的样子,
“你我皆为人生之过客,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態,还请缘主看开一些,至於你近年来的灾厄,我修的乃是古法,擅长四方阴阳,倒是可以试著发功消一消,只是成与不成,我可不敢保证了。”
听到这里,唐万鑫顿时肃然起敬,再度躬身一拜。
接著,他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当即將手提箱打开。
“里面有20万现金当作酬谢,还请王道长施法,尽力一试。”
“坐下!把衬衫脱掉!再让你的手下出去等著吧。”
王鹏飞不置可否。
將一个蒲团递给了唐万鑫,后者依言坐在上边,顺便將司机打发到外面等候。
接著把大门一关,只余下一些丝丝缕缕的阳光照耀进来,墙面上的裂纹,屋子里的桌椅板凳又十分陈旧。
这样的环境唐万鑫还是第一次待这么久,此刻他心里多少有些庄严肃穆的意味儿。
他目光紧盯著王鹏飞。
只见后者的道袍里,竟在此时钻出几条青蛇!
看似有些骇人,但在王鹏飞手里却十分听话,隨即又在他的操控下,盘旋在了唐万鑫身上。
后者屏息凝神,一动也不敢动。
“好傢伙,原来2000块的经费花在这里了么......看著倒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一旁的秦汉阳也有些惊讶,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王鹏飞的“手段”。
“感受到气了吗?”
正在此时,王鹏飞掌心已经握在唐万鑫的头顶上,问出了这么一句。
唐万鑫望著盘旋在周身的青蛇,语气有些发抖,
“王道长,感受到了,有点烫......”
“烫就对了!我这是在向你发功!”
王鹏飞双掌交替,脚下步子在周边来回踏步。
就这样,持续了十来分钟,这场仪式才终於结束。
“唉,你起来吧。”
王鹏飞满头是汗,语气有些疲惫。
秦汉阳在內堂看得想笑。
心道小舅这是跳累了,难怪他身子这么消瘦,原来平日里都在做有氧减肥!
唐万鑫倒是如大梦初醒一般,甚至还有些释放疲惫的清爽感。
但他见王鹏飞的表情严肃,也不明白他为何嘆气:
“王道长......成了吗?”
“失败了,我早些年替国家托举卫星,消耗了半生功力,现在已经有心无力了。”
王鹏飞摇摇头,满脸遗憾之色,“恕我无能,你回去吧,我不收你钱,都带走吧。”
“什么......我走?”
唐万鑫闻言,一时间感到颇为绝望,顿时呆立在当场。
对於什么托举卫星的说辞,他是前些年的过来人,心里倒没怎么怀疑过真假。
但按理来说,既然遇到大师,总要给指条生路啊!
怎么还有说不行的?
“唐缘主,莫要灰心!要不......让我师弟来试试?”
“还请王道长引荐!”
听到还有希望,唐万鑫再度精神大振。
王鹏飞则是从这內堂喊了一声:“师弟!”
只见穿著t恤的秦汉阳,从內堂钻了出来,兴致勃勃地绕著唐万鑫看了一圈。
他明知故问道:“你就是唐万鑫唐总?”
“你是?”
唐万鑫有些奇怪,怎么钻出来一个小孩?
秦汉阳笑了笑,露出洁白的门牙:
“我就是他师弟,也是他外甥。”
“???”
唐万鑫更加纳闷了。
但他今天心臟已经坐了好几次过山车,有点见怪不怪了。
王鹏飞也笑了笑,帮腔道:
“唐缘主不要见怪,我方才便说了,我修的是古法,擅长四方阴阳,而我这个师弟,修的是今法,熟知古今中外,让他来姑且一试吧。”
“......”
唐万鑫忽然感到那么一丝被耍的荒谬。
但下一秒,秦汉阳的话便把他镇住了:
“唐缘主,美利坚有摩根,小日子有三菱,你想將德隆系打造成为他们这种横跨金融和实业的超级集团,如今恐怕已经是黄粱一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