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55章 第55章
田虎神情严肃:“此次北蟒的统帅到底是何人?”
这种消耗战术,看似笨重,却极为有效,凭藉兵力优势不断以人命填压。
北蟒坐拥十万大军,足以轮番进攻与休整,战事拖延越久,对北蟒便越有利。
“这是想迫使我调走燕郡的留守兵力。”
林轩从北蟒连绵不绝的攻势中察觉出一丝异常。
此刻燕郡仍有一万苍狼骑、一万五千玄甲军及八千八百营按兵未动。
若这三支精锐不动,即便北蟒攻破天陷关、进入燕郡,也无疑是自投罗网。
“传令。”
他下令道:“命兀突骨率一万苍狼骑假意前往乱石城,支援张威。”
“令呼延烈领一万玄甲 ** 速赶赴断龙关。”
“八百营留守燕郡大营。”
林轩並未一次性调走全部兵力,而是留下八百营镇守后方。
倘若將苍狼骑、八百营与玄甲军尽数调离,反而可能引起敌方疑心。
毕竟他行事,向来步步为营。
燕郡兵马调动,自然逃不过各方眼线的监视,而北蟒的进攻也愈发猛烈。
短短三天,断龙关守军伤亡已达两千,北蟒则在关前留下一万多具尸首。
第四日,一万玄甲军抵达,进驻断龙关。
“田虎,张龙。”
呼延烈率军快步登上城墙,替换下原有守军。
“你们去歇息吧,此处交给我。”
呼延烈斗志昂扬。
田虎与张龙双眼布满血丝,周身杀气凛冽,但神色已极为倦怠。
“那便拜託了。”
二人並未推辞。
“弟兄们,让北蟒蛮子见识见识玄甲军的厉害!”
呼延烈高声喝道。
“杀——”
“杀——”
“杀——”
漆黑甲冑映著寒光,战刀锋利,军旗猎猎,士气如虹。
北蟒本想趁换防之际攻城,却刚接战就被呼延烈率领玄甲军杀得溃不成军。
城外號角长鸣,暮色苍茫,残阳渐沉。
林轩在军营巡视一番后,才返回府中。
掩日、南宫僕射、破军三人仍在城头协助守城。
沐浴更衣后
林轩闭目盘坐,凝神运转內力,参悟阿鼻道三刀中的第二式——地狱道。
这些日子在城头斩杀上千北蟒敌兵,已累积二十余万杀神点。
待再积累一些,便可藉助杀神点练成地狱道。
北蟒南侵,燕郡激战半月,每日都有战报自镇北大將军府以八百里加急送至京城。
战况之惨烈,令朝中百官震惊。
十万大军昼夜不息强攻断龙关,半月之內燕军伤亡过万,北蟒死伤亦达数万。
与燕郡的惨烈相比,凉蟒边境却显得异常平静,北蟒十万大军与北凉铁骑在拒北城对峙。
仅发生过几次小规模骑兵交锋,双方参战人数合计未满一万。
京城之中
当今天子阅罢手中奏报,面色铁青,回到內宫后更是怒不可遏。
“徐瘸子究竟意欲何为?”
“不仅按兵不动,甚至主动让出东侧防线。”
“他难道要 ** 不成?”
“还是存心纵容北蟒铁骑南下?”
“陛下。”
司礼监大太监曹正淳低声稟告:“北凉王所谋,恐怕非同小可。”
“如今燕郡主力皆已调往断龙关与乱石城,燕州城內仅余八百营镇守。”
曹正淳躬身稟报:“据老奴所知,北蟒仍在向断龙关增派兵力,或许不久之后,连八百营亦將调赴前线,那时后方必然兵力匱乏。
北凉王竟主动撤开东侧防线,若是北蟒遣轻骑自天陷关突入燕郡,局势恐將难以收拾。”
“北蟒自何处增兵?”
皇帝面色冷峻。
“西路大军。”
曹正淳低声回应。
“简直狂妄。”
皇帝怒斥:“徐瘸子这北凉王之位是否坐得太安稳了。”
“传旨徐晓,命其严控北蟒西路大军,若再有一卒一骑增援东路,朕绝不轻饶。”
皇帝虽如此下令,心中却明白,自己实则难以奈何那位北凉王。
断龙关战事未歇,北蟒攻势依旧凶猛,投石机、衝车、攻城槌轮番上阵。
每日燕军与北蟒伤亡相加,数目惊人。
双方却皆未后退。
北蟒猛攻,燕军死守。
相持一月有余,北蟒再度增兵,林轩只得將八百营亦调往断龙关。
苍狼骑此刻则在乱石城与朵顏三部周旋。
至此
燕军各部皆已调动,仅余衙役与各县徵集的青壮组成简易巡防。
镇北大將军府
前线战报送达
厅堂之中
诸葛青、朱端和、孟蛟等人齐聚。
沐晴儿步入,神色肃然:“昨夜北蟒一支万人轻骑已趁暗出发,深入北凉,正朝天陷关方向疾行。”
“甚好。”
诸葛青脸上浮现多日未见的笑意。
至於北凉王所遣细作已抵伏龙卫一事,沐晴儿並未告知眾人。
她自会处置,务必使千牛三卫两万精锐不致生变。
“可传令罗文通,命朵顏三部骑兵整装待发,隨时准备北上。”
诸葛青道:“千牛三卫那边,有劳晴儿姑娘亲往一趟。
此两万精骑须及时赶至燕州城外,拦截北蟒骑兵。”
“兀突骨校尉所率苍狼骑亦需早作准备。”
“乱石城府兵不可轻动,若朵顏三部违约,唯有倚仗他们抵挡阿鲁台部眾。”
“明白。”
沐晴儿頷首,转向孟蛟道:“孟校尉,燕州城安危便託付於你了。”
“晴儿姑娘放心。”
孟蛟正色道:“人在城在,人亡城亦在。”
次日拂晓,天色未明,一辆马车自將军府驶出,直奔千牛三卫驻地。
燕郡飘起濛濛细雨,凉风拂过,驱散初夏几分闷热。
“杀——”
凉燕要隘天陷关中,惨烈廝杀骤然爆发。
上万北蟒轻骑趁夜突袭,关內三千凉兵措手不及,仓促迎战。
不过半个时辰,守军尽歿,北蟒轻骑破关而出,驰入燕郡腹地。
“急报!”
“北蟒万人轻骑突袭,天陷关失守,敌骑正朝燕州城扑来。”
“急报!”
“北蟒骑兵距燕州城已不足三百里。”
“急报!北蟒骑兵距燕州城仅余两百里。”
探马接连驰入將军府,诸葛青等人心悬如坠。
距燕州城最近的千牛三卫骑兵亦需两日方能赶到,若此城失守,全局將溃。
燕军主力尽调东、北两线,燕郡境內可用之兵,唯数千杂卒。
“诸位宽心。”
孟蛟披甲持刀,踏入厅堂,声冷如铁:“某必不让北蟒铁骑踏破此城。”
言罢,携副將出府登城,王清亦隨行。
除各县匯集之数千杂兵,又急募青壮协防。
城头士卒,铁甲、皮甲、藤甲混杂,亦有著布衣者;手中兵刃长短不一,制式杂乱。
孟蛟立於山岗之上,高声呼喊:“诸位皆为我燕郡好男儿,可敢隨我一同迎战北蟒敌军,拼个你死我活?”
“杀——”
这些士卒与平民虽兵器简陋,却个个能骑善射,下马亦可持刀搏杀。
“整备军械,固守城池。”
燕州城门紧闭,百姓纷纷加入守城行列,运送沙石、製作箭矢,还有人將家中私藏的兵甲取出贡献。
破晓时分
北邙轻骑兵临城下,攻城战事隨即展开。
几乎同一时刻,自镇北大將军府驶出的马车亦抵达千牛三卫驻地。
“奉镇北大將军令,千牛卫中所有壮丁,持刀上马,速往燕州城救援。”
“奉镇北大將军令,铁阳卫中所有壮丁,持刀上马,速往燕州城救援。”
“奉镇北大將军令,伏龙卫中所有壮丁,持刀上马,速往燕州城救援。”
一队队玄甲骑兵扛著绣有“林”
字的旌旗,疾驰穿行於三卫各百户营地之间。
“发生何事?”
千牛卫內,正在劳作的拓跋部族人闻讯,皆露惊疑之色。
“情况紧急。”
“北蟒大军已破天陷关,正猛攻燕州城。”
“奉百户大人指令,营中所有壮丁须即刻整备兵甲,延误者军法处置。”
“速速行动。”
“终於要上战场了。”
“大將军待我等恩深义重,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阿君,快將我的皮甲与弯刀取来。”
铁阳卫中,一名正在耕种的汉子急忙返家,扔下手中农具,朝屋內喊道。
“郎君,何事如此匆忙?”
一年轻女子走出门来,虽衣著简朴,却掩不住秀丽姿容。
“北蟒骑兵围困燕州城,大將军调遣我拓跋部骑兵前往解围。”
汉子边说边披上皮甲,系好弯刀,又取下一张硬弓与两囊箭矢。
“待我多斩几名北蟒敌兵,领了赏钱,便为你买支新簪。”
言罢,他纵身上马。
“郎君,务必小心。”
女子面露忧色。
类似情景在三卫多处同时发生。
在亲人牵掛的目光中,一名名拓跋部青壮携武器、跨战马,奔向千户卫所集结。
近两年,郡府对拓跋部的管束日渐宽缓,垦荒牧羊,冬日再无饥饉之患。
与昔日草原漂泊岁月相比,如今的生活实在好上太多。
因而大多数拓跋部眾对林轩皆心怀感激。
“林”
字旌旗所至,眾多拓跋骑兵纷纷追隨。
不久,千牛卫与铁阳卫的精骑便集结完成。
唯独伏龙卫
当千户所官吏前来调兵时,却遭到铁扎木的抗拒。
这位拓跋部首领纠集数百骑,衝击千户所。
“勇士们,燕人怯懦,隨我衝锋,斩尽他们, ** 我拓跋部荣耀!”
然而响应者寥寥。
其余伏龙卫骑兵护住千户所四周,抵挡铁扎木部眾。
此时,一辆马车驶入千户所,拓跋王拓拔玉儿自车中走下。
“停手。”
拓跋玉儿声音不高,却霎时镇住双方廝 ** 马。
铁扎木怒吼:“拓拔玉儿,你这部族叛徒,不配为王!”
“带上来。”
沐晴儿一挥手,叛乱士卒的家眷被缚双手押入所內,其中包括铁扎木的儿女,及其安插於千牛、铁阳二卫的眼线。
“轰隆隆——”
“轰隆隆——”
大 ** 动,千牛卫千户冷千秋与铁阳卫千户屠百里率万余骑兵赶到,將伏龙千户所围得水泄不通。
见大势已去,铁扎木拔刀自刎。
余下数百人马顷刻间便被剿灭。
平定內乱后,沐晴儿与拓拔玉儿率领三卫两万余铁骑,疾驰奔赴燕州城。
而此刻
北蟒轻骑已与燕州守军展开激烈血战。
夜幕渐沉。
雨势转急
薛头陀领三千精兵携刀盾潜行,借夜色掩护自大伏山突袭,直扑天陷关。
守关北蟒仅余两千兵卒,全然未料燕郡兵马骤至,一时阵脚大乱。
薛头陀单刀闯关,勇不可挡,身后玄甲步卒如洪流涌入。
“斩!”
最后一员北蟒守军被薛头陀一刀两断。
“紧闭城门。”
一日之间,天陷关数度易主。
薛头陀奉命死守此关,阻北凉铁骑踏入燕郡。
燕地战火四起,处处交锋。
军报夜抵镇北將军府
“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