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7章 有点粗放啊……不过,这粗放,可都是钱啊!
那道淡蓝色的光幕应念浮现:
【所查事项:高价值情报的阶段性,低风险兑现策略】
【当前进度:76%】
“……还在算。”
巩曰龙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下来。
还好,不是梦。
那十吨钢筋的机遇,以及系统为这份机遇拼命运算寻找入口的努力,都真实存在著。
儘管牛马似的日子並未立刻改换顏色,但一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已经压在了他的命运天平上——一个可能撬动一切的支点,正在被精密地打磨。
他有心再问点別的,比如对陈工今日態度的预判。
但意念触及,光幕只是微微荡漾,仿佛所有的算力都被牢牢锁定在那未完成的76%上,无法响应其他指令。
“是了……贪多嚼不烂。”
巩曰龙立刻明白了系统的规则。
一个尚未有结果的推演正在进行时,它似乎无法分心处理新的、同等量级的询问。
这很合理,就像人不能同时深入思考两件截然不同的大事。
因果相续,前一个因的推演未果,新的果便无从谈起。
他心下略感可惜,若能多问几句,心里自然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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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这反而让他对即將得到的策略更添一份重视——
系统集中所有精力去打磨的方案,必然是最贴合他当下绝境,最可能撕开那道口子的唯一最优解。
又静静躺了片刻,感受著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酸痛。
巩曰龙掀开薄被,坐起身。
他用力搓了搓脸,將最后一点睏倦驱散,然后下床,走向洗脸盆。
凉水扑在脸上,带来真实的冰凉触感,也让他彻底清醒。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合租院里,老牛正在水龙头边刷牙,含糊地打了声招呼,他也赶著去劳务市场。
秦寡妇的屋门关著,不知是没起还是已经出门。
寻常的清晨,一切如旧。
但巩曰龙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今日先把旧木材的事搞定,要快些。
巩曰龙就著凉水吞下最后半块干硬的馒头,走到拎起角落里那捆自备的简单工具——
钢丝钳、大锤、几根撬棍和一堆麻袋,走出合租屋。
天气闷热。
他发动那辆破皮卡,吭哧了几声才上路,朝著黄金海岸项目方向开去。
等巩曰龙赶到工地大门口,时间尚早,但已有零星的工人和车辆在进出。
他把车停在路边划出的临时区域,没急著去项目部,而是先走向保卫室。
窗內,孙大爷已经端著他那个大搪瓷缸子在喝早茶,收音机里放著咿咿呀呀的戏曲。
见是巩曰龙,大爷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
“孙师傅,早。”巩曰龙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没多废话,从兜里掏出一盒新白將,顺著窗口推了进去,
“昨天多谢您指点。陈工那边,我这就过去。”
孙大爷看了看烟,脸上皱纹舒展了些:
“嗯,陈工一般这时候在办公室吃点早饭。西南角那堆木头看见了吧?就是那儿。规矩点,別乱跑。”
“哎,明白,谢谢孙师傅。”
巩曰龙点头应下,这才转身朝项目部那栋二层板房走去。
他按孙大爷说的,在二楼东头找到了陈工的办公室。
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吸溜麵条的声音。
巩曰龙敲了敲门。
“进。”一个略显含糊的声音。
推门进去,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正从一碗泡麵里抬起头。
这就是陈工了,脸上带著项目管理人员特有的疲惫。
“陈工,您好。我是小巩,巩曰龙。孙师傅说您这边有点废木材需要清理……”
巩曰龙直接说明了来意,同时侧身让陈工能看到他手里拎著的工具。
陈工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那捆工具上停留了一下。
“哦,老孙提过。就西南角那堆,看见了吧?乱七八糟的,还带著钉子,收拾起来麻烦。”
他嗦了口麵条,语气平淡,“弄乾净点,废料自己拉走处理,別堆在工地,也別惹事。没问题吧?”
“您放心,保证收拾利索,垃圾全清走,不耽误事儿。”巩曰龙回答得乾脆。
“行,那你去吧。弄完了……过来跟我说一声。”
陈工挥了挥筷子,算是给了许可,又低头对付他的泡麵了。
拿到通行证,巩曰龙心里稳了。
他没多停留,立刻下楼,开著破皮卡缓缓驶向工地西南角。
那里果然堆著小山似的废旧木材,主要是断裂的脚手架跳板和一些木方,部分带著弯曲的铁钉和水泥残渣,凌乱地堆在角落,上面落了一层灰。
巩曰龙看著,嘴角不自觉地扯动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这项目部,真是阔气啊!在他眼里,这哪是一堆碍事的垃圾?
那些木方,不少只是端头开裂或沾了水泥,主干笔直完好,清理修整一下,当新的使一点问题没有。
那些跳板,很多只是连接处开了榫,木板本身並没糟朽。
这在他们以前干工程那会儿,都是要仔细回收的东西。
看来这家公司的现场材料管理,有点粗放啊……不过,这粗放,可都是钱啊!
巩曰龙心情大好,戴上劳保手套,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开始干活。
动作一旦开始,时间便换了算法。
没有上午或下午,只有这一块和下一块。
身体很快进入一种熟悉的节奏:弯腰,辨认木料成色,用钳子咬住裸露的钉帽,
全身重量往后一坠——嘎嘣一声脆响,带著铁锈的钉子被拔出,扔进旁边的废铁桶。
然后或扛或拖,將清理过的木板、木方分门別类,码上卡车。
沉重的模板需要两人抬,但他只有一个人,只能靠撬棍借力,再咬牙扛起来,一块块码放到皮卡车厢里。
灰尘扬起,沾满他的头髮、脸庞和衣服,汗水很快从额角渗出,和著灰尘流下,在脸上衝出几道沟壑。
他干得很专注,也很仔细,不仅清理木材,还把散落周围的塑料包装、泡沫碎块也一併捡拾装袋。
偶尔有项目上的其他工人或管理员经过,瞥一眼这个闷头干活生面孔,没人停下,没人多看这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