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8 零的情敌又多了一个
威严可怖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原本拽著苏晓檣要把她推进麵包车里的匪徒浑身汗毛竖起,潜意识先一步感受到了危险。
路明非只是凝视著他们,他们身上的不適感便愈发严重,心跳剧烈加速,双腿瘫软,屏著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头嗜血的雄狮。
“去死——!”终於有个人经受不住这种心理折磨,朝著路明非扣响了猎枪。
枪管之中烈焰迸发,但子弹飞旋而出却並非朝著路明非射去,反而拐了一个弯,精准无误的崩中自己的脑袋。
砰——!
鲜血混杂著脑浆四溅,匪徒直直的倒下,生机在顷刻间被夺去。
这诡异的一幕令其他匪徒彻底胆寒,眼前的男孩仿佛是死神的化身,一个眼神就足够收割他们的生命。
他们拿枪顶在苏晓檣的脑袋上,企图拿她做人质,“你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別过来!”
路明非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仍旧保持著那种平静而残忍的笑容。
下一刻,所有的匪徒都不受控制地把枪管举起,塞到了其他人同伙的嘴巴里。
哪怕他们瞪直了眼睛,拼死挣扎,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也无济於事,神明下达了赐死的旨意,区区凡人无可违逆。
於是,他们便只能看著自己的嘴巴里塞进別人的枪,浑身剧烈地颤抖,嘴巴里呜呜咽咽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有人已经裤子里已经湿漉漉一片,眼泪充斥著眼眶,不停的闷嚎,渴望获得君王的赦免。
可路明非没有例会,他打了一个响指。
砰砰砰!
匪徒们的手指头扣响了扳机,数声枪响迸发,像是恭迎君王乐曲的鼓点,强劲有力,所有人的脑袋都开了花,浓郁而滚烫的鲜血飞喷,无形的屏障却在苏晓檣的四周展开,为她遮挡住那些污秽。
一具具尸体倒下,只剩下一脸惊惧和哭泣的苏晓檣。
她意识到自己得救了,儘管眼前的路明非仿佛拥有死神般可怕的力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时,却还是变得柔和与温暖。
她知道路明非不会伤害自己。
“还有一个。”路明非笑了笑。
堵著奔驰轿车尾部的麵包车启动了,上面有一个协助匪徒的司机,疯了一般踩油门倒车,远离那个可怕的男孩,生怕自己成为那些尸体的一部分。
但麵包车刚刚驶离不远,轰然间爆炸,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將最后的匪徒火葬其中。
这时路明非眼眸里的暗金色才渐渐淡去。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空气里都是腥甜的血味,几具被爆了头的尸体倒在地上,惨不忍睹。
自称路鸣泽的魔鬼没有撒谎,他轻而易举替自己救出了苏晓檣。
此刻的少女瘫坐在地上,没有哭,只是不停地哽咽,眼泪糊满了脸,显得整个人都丑丑的。
路明非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苏晓檣之前给自己一小盒纸巾,给她擦拭著脸庞。
“这下就好看多了,你哭的样子好丑啊,都不是我印象里光彩四照的小天女了。”
路明非轻声地说。
哇的一声,苏晓檣双手搂著路明非的脖子,再度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把脸埋进路明非的怀里,痛快地发泄著积压在心中的情绪。
不远处,酒德麻衣看见了这一幕,摇了摇头,“完了,你又多一个情敌了。”
一旁的零表情冷冰冰的,像是冰雕美人,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只是纤细的手指头摸了摸自己鬢角的头髮,“我看他们也蛮配的。”
酒德麻衣一脸震惊地看著零:“你这么大方?”
零说:“我只需要时刻准备为路明非付出一切,並不乞求得到什么。”
“太伟大了!三无妞!那我去勾搭一下你的青梅竹马你不会介意吧?”酒德麻衣坏坏地笑,笑容古艷动人,显然是个情场老手,一般的小男孩压根就对一款成熟性感的大姐姐抵御不了。
零看了看她,淡淡地说:“那我打死你。”
……
……
警察局。
路明非和苏晓檣坐在一起,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疲倦的表情,身边有漂亮的民警姐姐安抚这两位可怜的受害人。
路明非大脑放空,只觉得没能第一时间去医院,绘梨衣会不会著急。
而苏晓檣深深凝视著路明非的脸庞,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就在不久前有人报警,说附近一带听见了枪械声和爆炸声,警察立刻出动,等到了案发地点就看见了苏晓檣死死地抱著路明非,脑袋依偎在对方怀里,一言不发。
而路明非也是沉默不语。
警方將他们带回去保护起来,但对於提及的问题,苏晓檣只是做很简略的描述,路明非更是摇头不语。
然后根据现场勘察,与苏晓檣的证词,初步得出结论,有一伙持枪匪徒,想要对这辆奔驰s600车主进行绑架,结果中途內訌,互相击杀了对方。
还有一个开麵包车的倒霉蛋,车箱漏油,整辆车失火爆炸。
虽然这个结论看起来充满了古怪,但这已经是最科学的结论了。
並且不久后有神秘人士发来了现场的视频录像。
资料显示这伙匪徒在把苏晓檣拖拽至前方麵包车的过程中,確实诡异地把猎枪塞进了彼此的嘴巴里,然后扣动扳机。
还有一人死於割喉,视频资料显示,他在把路明非拽出奔驰后,也是自己拿出刀割喉自杀。
並且经过专家鑑定,视频资料无任何剪切编辑痕跡,內容绝对属实。
这又与警方最初的结论相吻合。
隨后上级发来指示,以匪徒团伙內訌,导致自相残杀结案,无需再过多追查了。
等到路明非和苏晓檣离开警察局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苏晓檣的爸爸在警局外等候许久,看见女儿立刻冲了上去,將她抱在怀里,老泪涕流。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打我女儿的主意,让我知道了一定要弄死他!”苏爸咬牙切齿地喊,心中闪过好几个生意场上有利益牵扯的人。
“是意外爸爸,他们应该是要绑架其他人,结果车子跟我坐的一样。”苏晓檣说。
她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而且爸爸,是路明非救了我,没有他我已经出事了。”苏晓檣看著老爹,一脸认真的表情。
苏爸诧异地看著那个男孩,印象里,这傢伙好像是女儿的同学。
虽然不知道路明非是怎么做到的,但女儿这么说,就绝对不会有错。
“谢谢你,路同学!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可以给你!”苏爸热情地去握著路明非的手,慷慨大方的表示。
“额……能不能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还有我好像又饿了。”路明非摸了摸肚子说,警局给他们安排的伙食实在太清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