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7 与魔鬼的交易
路明非嚇坏了。
他下意识地紧紧抱著苏晓檣。
这种场景难度不是只有港片里才会出现吗?怎么我身边尽出奇葩事啊。
苏晓檣的身体也在哆嗦,但儘可能的保持著镇定。
她看了看毫无男子气概的路明非,嘆了一口气,安抚道:“没事,肯定是来勒索我爸的,按照道上的规矩,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
儘管小天女的声音也在颤抖。
此时此刻,她显然更像一个男子汉。
司机被枪管对准,假装要去按开门键,却触碰了中控台最下方,藏在视线死角的报警按钮。
苏爸针对这种情况做过相应的预案,无论是他还是女儿,只要是在这座城市內被绑架,报警信號立刻就会传达至城市里的警察局,並且会持续发送车辆的位置信息。
然而一名匪徒眼尖,发现了司机的举动,破口大骂道:“艹你妈的,跟老子耍花样!”
他端起自己的猎枪,直接扣动了扳机。
霎时间枪管里喷射出火焰,伴隨著骇人的枪声,用於狩猎大型猎物的大口径子弹被击发出来。
车窗玻璃瞬间破裂,可怕的骸骨碎裂声在车厢里炸开。
路明非的视野被染红了。
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温热的、带著铁锈味的血,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那名司机朝后仰倒,半个脑袋都被崩碎了,当场死亡,看上去就像是被野兽啃噬了一大块,滚烫的鲜血四处喷溅,涂满了车窗、座椅、车厢顶等各个位置。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秒。
然后是尖叫声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啊——!!!”
苏晓檣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座椅,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白皙的脸颊和昂贵的裙子上。
她的瞳孔被放大到极限,嘴唇哆嗦著,眼泪夺框而出,原本坚强的女孩被瞬间摧毁了勇气,死死抓住路明非的身体,指甲几乎要嵌进路明非的肉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动像是狂风下的落叶。
“路明非……血……他们杀人了!杀人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在漂亮的脸上糊成一团。
此刻,少女內心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她把脸埋进路明非的肩膀,好像那里是唯一能遮挡眼前地狱景象的掩体,呜咽声闷闷地传出来。
路明非没动。
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盖过了苏晓檣的哭声和窗外匪徒的吼叫。
视野里,死去的司机脑袋侧脸歪倒,眼睛还半睁著,像是死不瞑目,凝视著自己。
死了。
一个人,就这么……死了!
路明非剧烈地喘著气,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战慄,他的眼瞳收缩如针芒,拳头紧紧攥住。
“操你妈的!”蒙面匪徒骂骂咧咧地把手伸进了车內中控台,拨开了车门锁。
其他人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一个匪徒把头探进去,凶戾残忍地目光扫过去。
“怎么是两个小孩?”匪徒皱著眉头,伸出手薅著苏晓檣的头髮,强行將她的脸从路明非怀里扯出来。
“不对!弄错人了!”匪徒大喊。
“操!这车是奔驰s600,这两人估计也是有钱人家的娃,不能白跑一趟。”另一个瘦高的匪徒提议。
抓著苏晓檣头髮的匪徒看著那张清丽漂亮,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不由地淫心大涨。
苏晓檣读懂了他满是恶意的眼神,在恐惧中情绪的支配下,伸出手胡乱去抓挠对方的脸,用脚去蹬,就像是被豺狼逼入绝境的小猫。
儘管她的挣扎徒劳无力,却在混乱中扯下了匪徒的面罩,一张粗糲的脸映入了苏晓檣的眼里,匪徒的嘴角有一道刀疤,一路延伸到耳垂的位置。
“臭娘儿!老实点!”嘴边带疤痕的匪徒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在了苏晓檣的脸上。
少女痛苦的哀嚎著,稚嫩的嘴唇立刻绽裂出一丝血跡。
另一个瘦高的匪徒探进来,一把拽住苏晓檣纤细的手腕,把她强行拽了出去。
“路明非……路明非!救我……!”
路明非坐在座椅上,耳畔迴荡著苏晓檣的求救声。
紧接著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伴隨著少女的哀嚎。
那颗被压制住,充满暴戾的龙之心再度跳动!
少年的眼眸里一丝金色的光辉在绽放!
他的脑海嗡鸣如雷电!鲜血沸腾如火!
愤怒。
纯粹的愤怒充斥著路明非的內心,让他想要把眼前一切都撕碎!
“哥哥。”
忽然间,一个清晰稚嫩的声音响起响起。
路明非猛地一颤,发现时间被凝固了。
原本那瘦高单匪徒已经伸出了手,要把自己也拖拽出去,可现在他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在苏晓檣原本的位置上,却坐著一个穿著精致西装的小男孩。
路鸣泽扭头对他微笑,手里晃著一杯金色的香檳,熔金色的瞳孔静静燃烧,映出路明非扭曲愤怒的脸。
“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帮助。”路鸣泽啜饮一口香檳,语气轻快得像在討论下午茶。
“想救下那个女孩吗?想要杀光这些人渣吗?我可以帮你,只需要你支付四分之一的生命。”
路鸣泽笑了笑。
“哥哥你应该知道的,你其实是个怪物,就像在高架桥上对抗奥丁时一样,你的体內蕴含著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可你不会使用,只能凭藉愤怒去召唤那股力量,但这並不好,因为纯粹依靠愤怒唤醒的,也可能是黑皇帝尼德霍格。”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
他目光赤红地看著路鸣泽,“什么意思?我其实是尼德霍格吗?”
“不不不,我说过了,你不是祂,相反你的任务是要杀死祂。”路鸣泽摇著头:“可愤怒只会加速祂的甦醒,你不能永远地依靠这股被诅咒的力量,否则你会成为祂的傀儡,所以,交换吗?”
“只要一个念头,你就会拥有绝对安全,绝对属於你,绝对能实现世间一切愿意的力量,杀几个毛贼算什么,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祭了整个世界!”
路鸣泽在笑,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
路明非的目光透过了路鸣泽,看向了模样悽惨的苏晓檣,她被人拽著手腕,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如此狼狈伤痕累累,这与他印象里骄傲的小天女完全不一样。
他看到了那些杀人匪徒眼眸里的丑恶与狰狞。
他清晰地意识到不会存在什么交钱赎人的把戏,因为苏晓檣和他都看见了某个人的脸,也从他们的目光里看情了哪怕没有被看见脸,他们压根也没打算留活口。
“你说我不该愤怒,那你能救下她吗?如果可以,我交换。”路明非嘴唇翕动,毫不犹豫地说。
“嘖。”路鸣泽却忽然撇了撇嘴,露出一个混合了嘲弄和怜悯的表情?
“哥哥,你真是太善良了,竟然为了一个跟你关係普通的女孩交出四分之一的性命。”路鸣泽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无论是为了谁,我都会换的。”路明非低声说,“惨剧即將发生在我眼前了,难道我还要假装看不到吗?我只是衰,不是没有人性。”
“哈哈哈!”路鸣泽捧腹大笑起来,擦拭著自己的眼泪,“骗你的哥哥,杀几个畜牲而已,哪里值得你付出一丝一毫的生命!?”
“远远未到交换的时候,这一单交易我白送你了!”路鸣泽的声音压低了,伸手往路明非额头一拍。
“哥哥,请记住了,愤怒之力固然强大,可一旦你上癮了,只会招来可怕的怪物,不要总把这力量当成自己的倚仗了。”
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闭眼的,只感觉到体內流淌著一股磅礴的洪流,剎那之间浑身的肌肉和骸骨都再以分子级別重构,直到调整到最適合发力的状態。
这股力量確实不同於那毁灭一切的愤怒。
相反他现在冷静的可怕。
眼眸深处亮起暗金色,君王般的气息席捲而来。
被凝固的时空解封了。
“滚出来!”瘦高的匪徒去抓路明非的身体。
却见下一刻路明非反手抓住了他粗大的手腕。
咔!
骨骼的断裂声响起!
路明非轻轻捏碎了他的手臂,在对方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时,他的手指轻盈的划过了对方的脖颈。
宛如剑客挥舞著自己的长剑,轻盈而迅速,割破了匪徒喉咙处的动脉血管。
匪徒的声音戛然而止,创口处冒著气泡发出咕嚕嚕的响动,旋即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却没有一滴溅到路明非的身上,就像有无形的屏障在他面前展开。
“怎么了虎子!?”
车外的匪徒听见惨叫意识到不对劲。
当他们齐齐看去,只见一具尸体从车內被推了出来。
路明非从里面走出来,充满威严的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平静的笑容。
“別急,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