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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那行诛心的咒语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7 那行诛心的咒语
    距离高考越近,课程基本上都变成了自习、隨堂小测、讲试卷。
    路明非拿出自己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心想数学能拿满分的简直就是怪物啊!
    然后他把试卷往绘梨衣那挪了挪,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自己同桌,没有试卷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
    可自己刚扭过头,就看见绘梨衣从隨身的斜挎书包里掏出了一只小黄鸭。
    然后又掏出来了一只hello kitty的玩偶。
    紧接著又是一只巴掌大小的憨憨小熊。
    绘梨衣侧过脸,充满期待地说:“sakura,来陪我玩。”
    “不可以,会被老师骂的!”路明非嚇得立刻去看班主任的身影,只见对方正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暂时没有注意到这离谱的行为。
    “没事,学校已经被哥哥买下来了,我们可以隨便玩。”绘梨衣点了点头,嘴角泛起纯真烂漫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真奇怪,这痴女怎么忽然看向自己的眼神又不扭曲变態阴暗了。
    就仿佛瞬间切换了另一个人格,稚嫩纯真,善良如白纸。
    那是因为路明非並不知道绘梨衣的病娇程度与她的性压抑呈正比,当绘梨衣无法接触路明非时,性压抑指数猛涨,於是病娇程度上升,现在只是性压抑暂时缓解显得正常罢了。
    等等,什么叫你哥哥买下了学校?
    路明非惊悚地问。
    绘梨衣眨了眨眼,“就是打钱,然后就买下来了,你喜欢这里吗,我让哥哥送给你。”
    她十分自然地说,就好像在分享一块小饼乾。
    听起来很离谱,但路明非也是个脑洞奇大的神人,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自己上课忽然有身穿西装戴墨镜特工走进教室说:
    “老大!我们该去出任务了!”
    然后自己淡淡地点头,跟老师和被打扰的同学们说不好意思,乘坐直升飞机离开。
    超拽!
    所以是一秒钟接受了绘梨衣的说辞。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路明非小声地问,不经意地回头,然后看见了源稚生冷酷凶残的目光。
    源稚生没有说话,只是目露凶光。
    杀意宛若凝为了实质一般激射而出,嚇得路明非心跳加快,连忙把头转了回去,如坐针毡。
    “我哥哥是日本黑道的老大,而我是黑道小公主。”绘梨衣毫无保留地说。
    “我靠!”路明非一不小心声音的分贝就弄大了。
    同学们都不禁扭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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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班主任。
    但无能的班主任可不敢插手新校董的游戏,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原本这是平凡无奇的一天,班主任忽然收到了来自校长的召唤。
    一去校长室人傻了。
    “这位就是我们仕兰中学的新校董了!他刚刚投资了学校十亿!现在有个小小的要求让你帮忙。”校长一脸郑重地看著班主任,仿佛要靠他拯救世界。
    “我们要去你的班级里当一回学生,时间不会太长,撑死一个星期吧,这么简单的任务我想你很容易就能安排。”源稚生冷冷地说。
    莫名强大的气场从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经意间散发出来。
    隱约之间,他好像浑身在发光发亮!像个辉煌的太阳!
    天照命发动!
    源稚生不经意施展了一下皇血的压迫力,差点没把班主任和校长给整跪下。
    於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我靠,校董微服私访只是为了坐在垃圾桶旁边?那可是班上的流放位啊,我让校董坐那自己都不好意思,而且那个校董带来的红髮女孩又是何意味啊,直接玩起了玩具,难不成他们是组团来找回童年的?”
    班主任觉得自己的人类思维充满了局限性,理解不了一次性能投资十个亿的富豪的想法。
    所以最好就是装瞎!
    你们隨便折腾!
    路明非声音搞大了,惊慌地看了看班主任,这廝没有任何动静,继续在黑板上写公式。
    须知这廝乃是仕兰有名的暴君,对待成绩差的学生以冷血残忍而著称,管你家世多显赫,有一次苏晓檣没考好,被他骂哭了,今天竟然如此反常!
    路明非不禁又信了绘梨衣的话。
    我未来当牛郎泡了日本黑道小公主!?
    怪不得那个暴力风衣男要砍我!
    “既然你哥哥都那么有钱,要不白送我一个大学录取通知书好了,我不想高考了。”路明非隨口一说。
    绘梨衣听见了,顺利捕捉到高考这个关键词,一扭头对源稚生说:
    “哥哥,sakura想去东大。”
    你这废材也配去东大!
    源稚生內心一惊。
    我是带著妹妹来揭穿你无能的一面,你怎么还敢提条件!?
    挟绘梨衣以令象龟!?
    八嘎!狡猾滴中国人!
    “不行,东大不收废材,必须靠著真材实料考进去。”源稚生冷冷地拒绝。
    “不能买下来吗?”绘梨衣问。
    “不能。”源稚生表情抽搐地说,倒不是因为贵,而是东大本来就是家族的產业之一,不需要再去买一次。
    绘梨衣沮丧地回过头,將自己跟哥哥的对话內容复述了一遍。
    以路明非的日语能力,多少能听懂源稚生的话。
    没有帮到sakura,绘梨衣还挺忧伤的,双眸低垂,樱亮的嘴巴像垂柳一般弯了下去,真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晶莹的泪珠落下来。
    “额,我就说说笑的,高考我自己考就行,我都申请去国外念书了,说不定哪个倒霉的学校录取我呢。”路明非有点慌,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连忙安慰。
    听见这话,绘梨衣眼眸一亮,立刻又切换高兴的模样,声音又甜又软地说:“那咱们来玩吧。”
    她把自己最爱的小黄鸭递了过去。
    路明非怂怂地接过鸭子,又看了看班主任,刚好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
    下一秒,班主任立刻嚇得躲开!
    就像是无能的丈夫看见了妻子在侍奉醉酒的社长!
    一旦不假装眼睛瞎了,工作都有可能不保吧!
    路明非!朕特赐你这佞臣与校董之妹嬉戏打闹之权!哄好她!
    路明非確认过眼神,班主任被嚇退了。
    他知道这並非是因为自己霸气侧漏,充其量狐假虎威起来。
    反正他也没兴趣好好上课,愉快地接过了小黄鸭。
    不经意间翻到了腹部,看见上面写著一行用黑色的字:
    sakura amp;amp;绘梨衣のduck。
    路明非的心情忽然在下一刻诡异地低落了起来,悲伤如潮水迅速袭来,蔓过了鼻腔,心臟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隱隱作著闷痛。
    泪水莫名地从眼眶里流淌下来,滑进了嘴巴里,怪咸的。
    什么情况?
    我怎么就哭了?
    路明非搞不懂。
    他只是不敢再看那一行字,仿佛那是一句诛心断魂的咒语。
    每看见一次,都是在撕裂自己的身体,摧残自己的精神。
    他只是握著小黄鸭,一脸地茫然。
    下一刻,一只细嫩白皙地小手伸了过去,擦拭著路明非脸颊上的泪珠。
    “sakura怎么哭了?”绘梨衣慌张地问,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害怕极了。
    “想起昨晚的星际输给老唐了吧。”他隨口一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