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8章 封穴锁脉
福威鏢局眾人听张彪说愿以余沧海消息,换取脱身,各人议论纷纷,反应不一。
王夫人冷笑一声,指尖扣著腰间金刀刀柄,眼露嘲讽:
“几位隱姓埋名三十年,重出江湖便直奔我福威鏢局。既要杀人,又要夺宝,倒真是抬举我们了。”
“只可惜,你们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买卖,到头来却是一败涂地,连还手之力都无。”
“如今想苟活性命,却仍藏头露尾,不肯吐露背后主使,拿东方教主座下这种鬼话矇骗小儿”
“这会儿又想编个难辨真假的消息以求脱身——这江湖之中,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她手腕一翻,金刀出鞘半寸,寒光四射,声音陡然拔高:
“眼下覬覦我福威鏢局的妖邪之辈多如牛毛,今日若不大开杀戒,立我鏢局威风,岂不是让人以为我福威鏢局怕了他们背后之人。”
张彪与司马勇听得这话,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忍不住打颤。
唯有赵烈依旧面不改色,缓缓抬手按住两个师弟的肩膀,坦然对王夫人道:
“夫人所言极是。换作我兄弟三人,遇上这等事,也必当杀一儆百,断无轻饶之理。”
他转头看了眼满脸惶恐的张彪与司马勇,喉结滚动了一下,续道:
“还是那句话,余沧海的下落与他后续图谋,我知无不言,再加上我赵烈这条命,只求夫人放过我这两个不成器的师弟。”
张彪与司马勇本是贪生怕死之辈,此刻见大师兄愿以性命相换,胸中热血轰然上涌,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眶泛红,嘴唇哆嗦了半晌,到嘴边的“同生共死”终究咽了回去,只化作两声哽咽的呼喊:
“大师兄!”
赵烈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隨即被愧疚覆盖,沉声道:
“你们不必自责。当年我们兄弟三人隱退,便是想著有朝一日重出江湖,凭一身本事搅动风云,重振冀北三雄的威名。”
“却不料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刚踏足江湖便折戟沉沙。我这做大师兄的,识人不明、谋划不周,实在愧对两位师弟。
“今日能死在少鏢头这般少年英雄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不算辱没了冀北三雄的名头。”
说罢,他双腿盘膝坐下,两手握膝,眼帘缓缓闭上,背脊挺得笔直,竟是真的闭目待死,再无半分言语。
林震南站在一旁,眉头紧蹙,心思转得极快。
他是生意人,向来懂得权衡利弊。
王夫人要杀人立威,固然有理,可杀了冀北三雄,必然激怒他们背后隱藏的势力,给鏢局埋下更大隱患;
可若是就这么轻巧放了,又显得鏢局软弱,日后难挡宵小覬覦,一时间竟有些左右为难。
石破天天生佛性,行事不离本性,因此能捨身搭救被坏人欺负的好人,至於杀人伤人更非所愿,但也不是迂腐之人。
不然不会一剑杀了青海一梟。
他一直记得狗杂种母亲的教诲:保护好人,惩罚恶人。
眼前三个带头黑衣人之前喊打喊杀,准备杀人夺宝,不是什么善类。虽然杀人未遂,但也不能没有惩罚。
见王夫人剑拔弩张要下杀手,林震南面露难色,再看赵烈不惧生死的模样,石破天心中已有了主意。
他上前一步,对著林震南夫妇道:
“爹爹、妈妈,可以这样。”
“这三人如果交代余沧海下落,我们可以不杀他们,但是为了不让他们继续为恶,我可以封住他们的武功。”
“只要他们以后真心改过,我便再给他们解开。”
话音未落,他抬手缓缓探出,指尖掠过赵烈三人的丹田处,连点数下周边穴窍,快如闪电。
三人只觉丹田一滯,周身內力竟瞬间沉寂下去,再难调动半分,脸上齐齐露出惊骇之色。
石破天收回手,语气平和:“我已经封住他们的武功,这封禁唯有我能解开,其他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无能为力。”
“若日后能改过自新,不再为恶,我便为他们解开,他们武功自能恢復;若继续做恶人,他们这武功就永远恢復不了了。”
王夫人见石破天已然出手封了三人武功,动作之快、手法之奇,她自然看不懂。
她见石破天已有周全之策,既留了余地,又绝了后患,便收了金刀,沉声道:
“既然平儿有这手段,娘便依你。但若他们交代敢有半分虚言,或日后再为恶,你就不要给他们解开了,让他们成为废人!”
林震南见状,心中大石落地,连忙附和道:
“平儿此举甚妥!既留了情面,又绝了祸患,比我想得周全。”
他看向赵烈三人,语气沉稳威严:
“平之宽宏大量,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当珍惜此番活命之恩。”
“余沧海的下落与图谋,需一字不落地和盘托出,半分不得隱瞒!否则,你们武功就永远废了。”
赵烈感受著丹田內沉寂的內力,再想起方才石破天那封穴锁脉的手法,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这少鏢头的修为,竟已到了这般深不可测的境界!
不过他现在关心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抬头朝石破天颤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內力没有被你吸乾,以后还能恢復?”
石破天奇怪道:
“当然可以恢復,只要我给你们解开。你们刚才要打我,我不过借你们內力突破关窍罢了。”
“你们內力虽然深厚,但驳杂不纯,於我一点用没有,我吸你们內力干嘛?”
冀北三雄闻言大喜过望,本来以为即便石破天给他们解开封禁,武功也跟废人差不多,
没想到不但捡回一条命,內力还失而復得,三人再也不做他想。
赵烈连忙朝林震南一拱手,语气郑重无比:
“总鏢头、夫人、少鏢头,大恩不言谢!“
“余沧海的下落,我兄弟三人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分虚瞒!”
“我们武功既被封,自也无法再为非作歹,此去自当再次退出江湖!”
张彪与司马勇也连忙拱手称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石破天的敬畏。
商议既定,张彪便如实交代了他们所知余沧海行踪与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