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2章 三杯吐然诺
福威鏢局,长沙分局后院,烛火摇曳。
石破天吃过晚饭后,便来到父母房中。此时林震南夫妇早已洗漱完毕,正勤修苦练“纵死侠骨香”练骨大法,期望早日脱胎换骨。
林震南夫妇知道儿子要传功,眼中满是好奇与期盼,不约而同地收了练骨功。
“爹娘,经过今日一日的修习,这套心法已经得心应手,日后只需勤加苦练,浑身筋骨自然可以重塑得生机勃勃。”
石破天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神色比往日郑重了几分:
“今天白天的三个窥伺者,每一个功力都比爹爹妈妈深厚,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敌人出现。”
“时间紧迫,所以今日夜里,我便再传你们一套真正的內功心法,助爹爹妈妈快速提升內力修为。”
林震南夫妇闻言精神一阵激动。鏢局强敌环饲,如能快速提升修为,才能多一份活命机会。
长沙分局的灭门惨状,让夫妻二人丟掉了一切幻想,唯有快速提升实力才是唯一出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林震南暗想:“天下人认定林家有剑谱,你有没有都只有死路一条,除非真正有实力,把敌人都震慑住——像远图公,像少林武当一样,身怀绝学也没人敢覬覦。”
夫妻二人倾身上前,仔细听儿子的每一句话。
“这套功夫我只知如何修炼,却不知其名,只晓得它的路数与寻常內功大不相同。”
“哦?”
夫妻二人静待下文。他们深知石破天所授武学的神妙,这套未知名称的內功,必然另有不凡之处。
石破天略一沉吟,组织著语言:
“这套功夫最是刚猛,练至高深境界,內息运转起来便如至阳烈火,一往无前,专能克制那些阴寒诡譎的邪门功夫。”
“寻常对敌时,內力绵绵不绝,足以支撑久战;可若是到了生死关头,此心法更能將全身內力催发至平时三倍之强,纵使强敌当前,也能爆发拼死一击。”
林夫人听到此处,忍不住轻声惊呼:“三倍內力?竟有如此神妙的法门?”
石破天点头,神色却添了几分凝重:
“只是这爆发之力並非无代价。三倍內力催发之后,经脉会承受不住那般衝击,內力会瞬间耗竭,一身武功也会暂时尽失。”
“需得好生静养三月以上,方能慢慢恢復。若非生死存亡之际,万不可轻易动用。”
“而且爆发的持续时间不长,需要速战速决,否则就死路一条了。”
林震南夫妇脸上的喜色稍敛,心中暗道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般霸道的法门,自然伴隨著不小的凶险。
但转念一想,江湖险恶,多一门这般拼命的绝技,便多了一线生机,当下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爹娘,你们且盘膝坐好,跟练骨功一样,我来引导你们走气过穴,几遍之后,你们就知道如何修炼了。”
“放鬆心神,切勿抗拒我的內息。”
石破天说罢,起身走到二人中间,也盘膝坐下,双手分別搭在林震南与林夫人的后心“灵台穴”上。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內刚猛的內力缓缓涌动,从手上传入父母体內。
石破天的內力如一条灼热的溪流,缓缓牵引著林震南夫妇体內微弱的內息,在筋脉中穿行。
林震南夫妇只觉后心传来一股沛然暖意,顺著石破天指引的路径游走。
所过之处,经脉似被烈火温养,既灼热又舒畅,当下凝神静气,全神贯注地感知著內息的运行轨跡。
“百会穴乃是枢纽,內息在此折返,需沉心静气,不可有半分急躁。”
石破天的內力在百会穴处轻轻一旋,林震南夫妇只觉头顶微微一麻,隨后那股灼热內息便顺著任脉缓缓下沉,经膻中、气海,重回丹田,完成一个周天。
“往復循环时,意念需如烈火,虽死无悔,一往无前,不可有半分迟疑。”
石破天一边引导著內息反覆运转,一边轻声叮嘱:
“这套功夫的要旨便在『刚猛』与『决绝』,要有一颗侠客之心,內息不可滯涩,心意不可动摇,如此方能契合其霸道本性,克制阴邪。”
他所传的这套侠客岛內功,实则名为“三杯吐然诺”,本是上古侠者所创,取“一诺千金,虽死无悔”之意。
刚猛纯粹,专克阴邪。那三倍內力爆发的法门,正是其核心绝技“义尽三倍”,只是石破天自身並不知晓这心法的名號。
月光透过窗欞,洒下几缕清辉,与屋內摇曳的烛火交织,映得三人身影愈发沉静。
林震南夫妇屏息凝神,將石破天引导经过的脉络穴道仔细记下。
这套刚猛霸道的內功,与“纵死侠骨香”练骨大法一內一外,一精一体,恰成相辅相成之势,练至大成,夫妻两人便是人间绝顶高手。
话分两头,且说此前那驼子被石破天打得背插弯刀,落荒而逃!
他连滚带爬地逃过几条街巷,一路飆了不少血,见石破天没追出来,才敢喘息一下。
背上的驼峰还在突突直跳,插著的弯刀若非他仗著驼峰畸形挡了半分,怕是早已当场殞命。
可他还没来得及喘匀气息——
就见鏢局內又窜起一道黑影,那人拔剑与弯刀对了一招,竟被打得从鏢局倒飞而出,旋即往他这边逃来,险些与他撞个满怀!
驼子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瞬间炸起。鏢局屋顶怎么还有其他黑衣蒙面人!
他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驼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浓烈的挫败感猛地涌上来。
他先前潜伏在鏢局东厢房的屋顶,自以为隱蔽得天衣无缝,竟没发现这黑衣人也混了进来;对方显然比他技高一筹。
他此来中原,本来自以为武功高强,踌躇满志,要让中原武林见识塞北绝学,顺便打探虚实,为將来大事做准备。
哪知一个小小福威鏢局,就让他一挫再挫。
小丑竟是我自己!
那黑衣人显然也受了伤,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看到驼子的瞬间也是一愣,同为失败者,彼此並无半分寒暄的兴致,脚下猛地发力,就要朝著另一个方向窜走。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道清亮又带著邪异的笑声,毫无徵兆地在鏢局上空炸开!
这笑声响彻云霄,滚滚声浪席捲全城,功力之深厚,匪夷所思。
鏢局屋顶竟然还藏著第三个人,而且是一位修为惊世骇俗的红衣人!
两个失败者面面相覷。
驼子的身子猛地僵住,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瀰漫全身。事不过三,今天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无端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驼子恨意滔天,看向面前黑衣人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
黑衣人却不明所以。
他自己刚才也经歷了一番强烈的心理落差:
潜伏屋顶许久,见驼子率先被发现,还暗自得意,以为林平之不会察觉自己,哪知隨即就被打脸;
这还罢了,那少鏢头竟衣袖挥洒之间便將自己击退,还让自己受了不小的內伤。
方才看到驼子时,他还颇有点同病相怜,哪知转眼又被红衣人的笑声当眾羞辱。
来时意气风发,转瞬之间,长沙竟险些成了自己的埋骨之地?
想到红衣人刚才的威势,黑衣人后怕不已,不再搭理驼子,转身飞快遁走。
驼子望著黑衣人逃窜的方向,心下发狠:
此番事了,回到大漠,必儘快促成那桩大事,到时候要你们通通死无葬身之地!
至於那红衣人的气势,他只在崑崙山那位前辈面前感受过,此番回去,必要请那位前辈出山,一起共图大事!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傲的笑声终於渐渐消散在晚风里。
窄巷中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巷口的呜咽声。
驼子哆嗦著摸出怀里的疗伤药,胡乱往嘴里倒了几颗,再拔下背上弯刀,敷上金疮药,再也不敢有半分逗留。
他佝僂著身子,像只受惊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朝著城外的方向溜去,连头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