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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传功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8章 传功
    石破天虽然一剑救了母亲,但一点开心不起来。
    这些抢剑谱的人武功越来越高,都不下於余沧海,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高手。
    他暗自想到;“该想想办法儘快提升功力,否则下次再碰到这种事就不一定这么顺利了。”
    爹爹妈妈的修为也得加快提升,这样才有万无一失。
    林震南夫妇確还在为他刚才的话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十步之外,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这还叫功力尚浅,那功力大成,得是啥?百步飞剑?”
    夫妻两不约而同摇摇头,赶走自己的胡思乱想。
    三人查看麻脸汉子,搜查全身,也找不出什么线索,不知此人是什么来路。
    林震南讲述刚才这人的偷袭招数,迅捷无伦又怪异出奇,一招就把王夫人制住,武功不是名门正派的路子。
    “这人內力修为不在余沧海之下,我能感觉出来。”石破天道。
    “那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林震南夫妇頷首,难怪自己两人受制於人,这种掌门级別高手偷袭,他们现在还很难应付。
    石破天道:“刚才在门外听这人口音倒像是西域一带人士。”
    林震南道:“平儿,这人確实是西域口音,你没出过福州,怎么也知道西域口音。”
    石破天心想我何止知道口音,雪山派就是我家,阿秀还要做我老婆呢,这话没法说,笑道:“上辈子去过吧。”
    林震南知道儿子越来越高深莫测,也不再问,说道:
    “这人极可能是来自西域的邪道人士,还知道在分局守株待兔,不知道是否受人指使。”
    “另外也不知道有没有厉害师承,杀了小的,再来了老的就麻烦了。”
    王夫人却不惧,不屑道:
    “有平儿在,来了刚好为民除害。不过这人说要辟邪剑谱,看来福威鏢局有剑谱这谣言越传越开了。”
    说罢,看了一眼林震南,若有深意。
    “这么下去,就怕以后还有更多人来抢剑谱,岂不是没完没了。”王夫人焦虑不已。
    石破天道:“不怕,来多少都给他打跑了。”
    此事担心也无用,只能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把来犯之人打怕了自然无人敢欺。
    此时已经天黑,林震南招呼后来赶到的趟子手陈七,趁夜把这人拖出去后院埋了。
    眾人再查看鏢局其余,果然到处是翻箱倒柜的痕跡,墙缝地砖都敲过,各种书籍帐簿丟一地,绝不仅仅是为搜寻金银財物。
    传言青城派在找秘籍果然不假,分局虽然不大可能藏有秘籍,但余沧海还是愿意一试。
    陈七在后院挖坑却把被青城派杀死的长沙分局上下尸体挖出来了,就被埋在鏢局后院,而且新埋不久。
    眾人相顾惨然,纷纷咒骂青城派丧尽天良。
    其中不少人跟大家都是认识几十年,交情不浅,看著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都变成一具具冰冷尸体,都不禁红了眼。
    郑鏢头抱著其中一具尸体泪流不止,正是他多年酒友李鏢头。
    一个月前还一起好好喝了一顿酒,没想到再见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怎能不难过。
    石破天仔细查看分局被杀之人的伤势,只见每个人脖颈、心口处都有一道细窄的剑伤,切口平整利落。
    正是青城派松风剑法的典型招式——剑招轻灵却狠辣,专挑要害下手。
    他心中一沉:这些鏢师,面对松风剑法竟连三招两式都抵挡不住,有的剑伤甚至是从正面直刺而入,显然是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鏢局鏢师的武功確实太差了,若下次再遇上事情,恐怕还是不能自保。
    他暗自琢磨,看来得找个机会,传史鏢头他们一些基础的护身剑法,这样多少可以避免像今天这种惨剧。
    鏢局鏢师大都是福州人,找到尸体自然要带回去安葬,不能就这么客死他乡。
    死人太多,也只能烧了骨灰带回去安葬,一应事宜太多,不是马上能处理,眾人还得在长沙分局住下来,等明天白天再办。
    眾人旅途劳顿,又心情沉重,草草吃了乾粮各自找房间对付睡下。
    夜色已深,鏢局院內的火光早已熄灭,只剩下几盏廊灯昏黄地映著青砖地,偶有晚风掠过,带起檐角铜铃轻响,更显静謐。
    石破天睡不著,遂披衣起身,脚步轻悄地穿过走廊,往父母居住的上房走去。
    刚到窗下,便听到屋內传来低低的谈话声,正是林震南和王夫人的声音。
    “……那麻脸汉子一口咬定要辟邪剑谱,看来这谣言是越传越广了,连西域邪道都被引来。”
    王夫人的声音带著几分忧虑:
    “夫君,你说这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是头?青城派还没摆平,又来这么些不明来路的高手,再这么下去,福威鏢局真要被灭门了。”
    林震南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沉缓:“我也想不通,哪来的什么辟邪剑谱?要有剑谱我的武功至於这么差劲。”
    “可无风不起浪啊。”王夫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试探:
    “夫君,你老实告诉我,远图公是不是真的留下了什么剑谱?你一直在瞒著我们。”
    这话她忍了一路,早就想问,一直不敢开口,今天差点死在那麻脸汉子手里,又亲眼目睹长沙分局灭门惨剧,终於不再忍耐,要跟问个究竟。
    林震南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真的不知道,我执掌鏢局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什么辟邪剑谱。”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疲惫。
    “如今我们有了平儿的心法,好好练,也不比远图公的剑法差了。”
    “有没有剑谱,都不重要了。”
    王夫人看丈夫不想说,也不逼迫:“幸好有平之,不然林家真被余沧海灭门了,就像各地分局一样。”
    “现在最重要的確实不是鏢局有没有剑谱,而是別人都认为鏢局有。那以后麻烦无穷无尽,这鏢局还怎么开?”
    石破天听到这里,轻轻敲了敲房门:“爹,娘,我睡不著,想跟你们说说话。”
    屋內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片刻后,林震南起身打开房门,看到石破天站在门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平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是不是白天累著了?”
    王夫人也走了过来,拉著石破天的手进屋坐下:“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跟爹娘说说。”
    石破天抬眼看向林震南夫妇,认真地说道:“爹,娘,我刚才在门外,听到你们在说辟邪剑谱的事。”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尷尬。
    王夫人嘆了口气,说道:“平儿,我们也不瞒你,我刚才问你爹了,你爹说没有。”
    “可江湖人士都以为鏢局有,连日月神教,西域邪道都来抢夺,以后还不知道会有谁?”
    石破天摇了摇头,说道:“娘,我相信爹的话,爹根本没有什么辟邪剑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不管有没有剑谱,往后肯定还会有更多人来找麻烦。”
    “所以我今晚来,是想跟你们说,我想传一门內功心法给你们,提升你们的修为。”
    “这样一来,你们也能多些自保之力,我也能放心些。”
    林震南夫妇闻言,皆是一愣。林震南连忙摆手:
    “平儿,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我和你娘年纪都大了,筋骨早已定型,就算学了你的內功心法,也未必能有什么成就。”
    王夫人也道:“没听说人到中年重新修炼內功的,都是从小开始练起,平儿,你就不要白费劲了。”
    石破天笑道:“那是你们不知道我传给你们的心法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