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一江春水向北流
绿翁败走袁州府第三天。
福威鏢局眾人已经进入湖南地界,踏上了通往长沙的官道。
道旁杨柳抽芽,菜花金黄,偶有飞鸟惊起,掠过天际,正是一年踏青的好时节。
湘赣人杰地灵,物华天宝,石破天著实见识了不少好风光。
一路上石破天跟林震南夫妇聊起江边奇遇,林震南夫妇嘖嘖称奇。
不知道这个老婆婆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面子,可以號令天下绿林。
不过连绿翁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只能做她的僕从,那地位可想而知。
想起江边绿翁那惊鸿一剑,林震南夫妇还是心有余悸,心想天下之大,高人奇士何其多,自己以前连井底蛙都不如。
不过想到即便这样厉害的人,也被他们的儿子一招击败,两人又振奋起来。
湘赣多山,一路上碰到不少绿林好汉覬覦辟邪剑谱。
石破天掏出“老婆婆”所赠玉佩,对方不仅偃旗息鼓,还对石破天等人尊敬有加,好吃好喝招待,赶路好似变成了钦差出行。
白二、陈七等人对少鏢头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少鏢头,莫非是做了日月神教的女婿,老婆婆把孙女许给了少鏢头?”
私下里,鏢师们如此猜测的著实不少。
话传到林震南夫妇耳朵里,两人也起了疑心。
自己儿子这么英俊瀟洒,武功又高,才出江湖就被人惦记上了。
王夫人顿时紧张起来,生怕儿子没见过世面,青春慕艾,被又丑又坏的女人拐跑了。
林震南却一路得意,暗想:“要是平之做了日月神教的女婿,那福威鏢局不得横著走?”
车马轆轆,一路往长沙而去。前路虽难,大仇未报,倒也暂时得了片刻欢愉。
与此同时,袁州府江面上“老婆婆”的船只已调转航向,朝著下游缓缓驶去。
此时已到南昌地界,炊烟裊裊,晚霞满天。
舱內竹帘被绿翁轻轻掀开,他垂首立在一旁,神色恭敬。那所谓的“老婆婆”缓缓直起身,从里面缓步走出。
这哪是什么老婆婆?分明是一个清丽绝伦的少女,年不过十七八岁,一张俏脸肌肤白得透明一般。
她漫步走出船舱,开口问道:“绿翁,龙湖那小子到哪了?”
绿翁躬身应道:“回姑姑,龙香主已经带著残兵败將回了南昌分舵。”
少女走到窗边,望著滔滔江水,眸色沉沉:
“他本是杨莲亭提拔起来的人,一心想靠捉拿曲长老邀功,好攀上东方不败的高枝。”
“这次他无功而返,又被我们拿捏,以后该知道分寸了。”
绿翁低声道:“姑姑英明。只是老侄愚钝,此前与那林平之交手,竟一招便败,未能探出他辟邪剑法的底细。”
“一招便够了。”少女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传言林远图当年靠著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连你太师祖都要屈居下风,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她转过身,指尖摩挲著腰间一枚与石破天那枚一模一样的青鸟玉佩,继续道:
“曲长老与我爹乃是至交,更是我教老臣。东方不败与杨莲亭容不下他,我更不能眼睁睁让他折在龙湖这种小人手里。”
“本来另有打算,如今这样也算圆满。”
绿翁衷心佩服,又问道:“那少鏢头……姑姑为何要赠他玉佩,如此看重於他?”
他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圣姑,恨恨补充道:“这臭小子无礼至极,那天我真想把他扔江里餵鱼。”
少女想起当天趣事,也不禁莞尔,转眼望著江面尽头出神,轻声呢喃:“一江春水往北流,流不到平定州。”
“绿翁,在我面前不要耍心眼。”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十年磨一剑,本想大放异彩,却一战成空,旁人以为你应该恨死他了。”
“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很欣赏他。”
绿翁无奈,也转头看向江面出神。这少年如此年轻,便有如此修为,他的尽头在哪?
在北面尽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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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翁败走袁州府第四天。
福威鏢局眾人终於来到长沙分局,此时刚好日落时分。
长沙分局倒是没被烧成白地。
石破天只见这湖南分局虽不及福州总局的威风,却也是朱漆大门,门畔蹲著两只石狮,好生堂皇,就是门上面的招牌,好像哪里不对劲。
转头再去看门前旗杆上的旗子时,他不由得大为奇怪。
只见左首旗杆上悬著一对烂草鞋,右首旗杆掛著的竟是一条女子花裤,撕得破破烂烂的,却兀自在迎风招展。
福威鏢局其他人怒不可遏,一时间纷纷破口大骂青城派下作。
林震南面色铁青,怒道:“青城派简直欺人太甚!”
说完,他飞身而起,长剑出鞘,把旗杆上的破鞋、花裤都挑落在地。
落地之后,他又对几位鏢头吩咐道:“你们把倒掛的招牌也摆正了。”
话音落,他黑著脸率先往大门里去查看分局情况,王夫人隨后跟上。
石破天不明所以,问身边的白二道:“白二,青城派在旗杆上掛花裤子、破鞋是什么意思?”
白二被问得一脸尷尬,恨恨说道:“少鏢头,这是青城派侮辱我们福威鏢局,毁我们鏢局的名声,下流之极!”
“我们一定要加倍奉还!”
石破天听得似懂非懂,哦了一声。心说加倍奉还不是要撕烂很多条花裤子?倒是怪可惜的。
其他鏢师纷纷怒骂,问候余沧海十八辈祖宗。
“少鏢头,你一定要带领我们打上青城派,拆了他们的招牌,给松风观一把火烧了,狠狠地出口恶气。”
一直很少说话的陈七,恶狠狠道。
正在此时,鏢局內突然传来兵器交击之声,紧接著林震南的大喝声响起:
“何方鼠辈,报上名来!”
石破天悚然一惊,身形一动,如惊鸿般飞跃房顶,往声音来处疾驰而去。
此时鏢局一间厢房內,一个麻衣汉子一手短剑制住王夫人后心,一手长剑斜指林震南,阴惻惻说道:
“辟邪剑法果然有些门道,老子差点阴沟里翻船。快交出辟邪剑谱,否则送你老婆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