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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祖上曾经阔过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3章 祖上曾经阔过
    转眼又是一月过去,冬去春来,福州城渐渐有了一丝暖意,城边杨柳发出新枝。
    突然,城门口处马蹄阵阵,好似平地炸开一声声春雷。
    不一会,声音轰隆隆穿过城门,沿著中央大街,直奔福威鏢局而去。鏢局门口的趟子手陈七老远瞧见来骑举著的鏢旗,转身往里高呼:“总鏢头回来了!”
    一连喊了几句,里面的丫鬟、趟子手接力传呼。片刻后,林夫人带著鏢局眾人匆匆迎了出来,后面远远缀著个华服公子,正是石破天。
    石破天是被小荷叫出来的。他望著当先下马的中年汉子,心想这便是林总鏢头林震南了。
    仔细打量其身形,再悄悄感应气机,石破天忍不住摇了摇头,满心失望:“总鏢头果然不算高手,修为还不如叮叮噹噹。”
    他练成太玄经后,境界早已神而明之。世间武学在他眼中无甚秘密,只需一眼一感,便能看透旁人修为深浅。如今虽未重修太玄经,这份境界却不知何故还在。
    “平儿,还不快叫爹!”身旁的林夫人轻声催促。
    石破天犹豫了下,刚想张嘴,林震南已一步抢上前来,一把將他拥入怀中:“不打紧,不打紧!平儿能醒来,已是老天开眼,咱们先进去再说。”
    说罢,他拉著石破天的手,径直往东厢房走去,林夫人紧隨其后。
    进屋关门,林震南的手仍紧紧攥著石破天,红著眼眶问道:“平儿,爹爹这么久才回来看你,你怪不怪爹爹?有没有记起爹爹来?”
    林夫人也在一旁帮腔:“平儿,快叫爹!你爹为了儘早回来,快马加鞭从河北赶回来,马都累坏了好几匹呢。”
    石破天看著眼前真情流露的汉子,心中莫名感动。这种父爱,他只在石清身上短暂感受过。
    念及石清,诸多往事涌上心头,他眼眶一热,脱口而出:“爹!”
    “好儿子,好儿子!你记起爹爹了!”林震南喜极而泣,不住拍著他的手背。林夫人纵然內心刚强,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石破天不忍打断他们的喜悦,却还是囁嚅道:“爹爹,妈妈,对不起……我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是觉得你们很像石庄主夫妇。”
    林震南夫妇笑脸顿时一僵,对视一眼,但很快便即释怀。林震南很快平復情绪,安慰道:“不著急,不著急!你能叫我们一声爹娘,我们已经很开心了。”
    他话锋一转:“爹爹这次出门收穫颇丰,打听到杀人名医平一指就住在开封。爹爹定要找到他,治好你的失魂症!”
    石破天眼睛一亮:“开封!我去过那里!那里的烧饼又香又脆。”
    他忆起过往:“我还在那里碰到过老伯伯,还有石庄主夫妇,他们人可好了,见我饿肚子,还给了我一大锭银子呢。”
    林震南满脸惊诧——平儿自小没离开过福州,怎会去过开封?可瞧他说得真切,又不像撒谎。林夫人却早已见怪不怪,问道:“杀人名医平一指,可是那个『救一人必杀一人』的神医?”
    “正是此人。”林震南点头,“此次我亲自去了河北,终於搭上了日月神教秦长老的交情,送上厚礼后,咱们鏢局的生意以后就能做进河北了。也是从他口中,打听著平一指的下落。”
    “平一指性格怪癖,救一人就要杀一人,怕是不好求。”林夫人忧心道。
    石破天闻言皱眉:“救一人就要杀一人?这大夫也太不讲道理了!比丁不三爷爷还心狠!”
    他连连摆手:“还是算了,我不想为了治病害人性命。而且我现在挺好的,武功还变强了。”
    林震南夫妇被他逗笑,林震南打趣道:“变强了?多强?要不要跟爹妈过过招?让爹爹瞧瞧你这两个月『嬉皮笑脸』练出的本事。”
    石破天老实思忖——史、郑二位鏢头武功太低,不足为凭;爹爹的內力虽不如自己,招式却还不清楚。
    他直言道:“內力比爹爹强多了。刚才一见面我就发现了,爹爹的內力修为浅薄的很。”
    “又说昏话!”林夫人笑骂,“你嬉皮笑脸练了两个月,就敢说超过你爹?再练两年,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
    林震南也只当他是玩笑,却忍不住追问:“你倒说说,怎么就比爹爹强了?”
    石破天一本正经:“內力如江河流水,爹爹的內力不过是小溪流,而我已经相当於小河了。”
    林震南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嘀咕:要不是看你有病,非揍你一顿不可,在这胡吹大气。
    石破天心中暗想:从爹爹妈妈修为看,天下无敌哪里用得著两年。但他也不辩解,转而问道:“刚才说到日月神教,据说那是个很厉害的江湖帮派,强手如云,爹,你能再说说吗?”
    林震南正了正神色:“平儿,你既失忆了,爹便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这日月神教是天下第一大帮,教眾数万,教主东方不败更是神鬼莫测,天下无敌!”
    “他令所有白道闻风丧胆,据说武功大成后从未败过,『不败』二字便成了他的名號,真名反倒没人知晓了。”
    “麾下高手如云,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平一指就是他教中的人。附属的帮派山寨多如牛毛,势力遍布两京十三省,总坛就在河北平定州黑木崖。”
    他语气带著庆幸:“这次能打通关係,全靠秦长老早年在江西当香主时结下的情谊,否则小小福威鏢局,哪高攀得上这等大势力?”
    石破天听得入神,喃喃自语:“东方不败……名字这么厉害,不知道实际如何?可別是自大成狂,如果只是比爹爹强一点,那还不如白自在爷爷呢。”
    “快別乱说!不要命了!”林震南夫妇嚇得连忙制止。
    林夫人急道:“日月神教被正道称为魔教,心狠手辣得很!要是让他们教眾听到你誹谤教主,福威鏢局就大祸临头了!”
    石破天不解:“我听鏢局的人说,福威鏢局是天下第一鏢局,生意遍及大江南北,爹爹的武功在江湖上也该算厉害吧?怎么会这么怕日月神教?爹爹比东方不败差很多吗?。”
    林震南被他问得啼笑皆非,若不是知晓他失忆,真要以为是故意嘲讽。
    他苦笑道:“不怕你笑话,爹爹这点微末道行,哪配跟东方教主比?就连青城派的余观主,我都高攀不上,在他手下走不了十招。”
    “在这两派之间,还有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等名门大派。福威鏢局生意做得大,但论江湖地位,只能算末流。”
    他话锋一转:“鏢局能有如今的局面,一来是你爹爱交朋友、善经营;二来,靠的是你曾祖的余荫。”
    “当年你曾祖远图公,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才闯下这份家业。可惜你爷爷和爹爹资质平平,始终没能领悟辟邪剑法的精髓,武功比你曾祖差远了,否则也未必不能跟名门大派一较长短。”
    听到这里,石破天恍然大悟道:“我懂了!原来福威鏢局真正的高手是死去的老祖宗啊!”
    他看著林震南道:“我之前还奇怪,郑鏢头、史鏢头武功那么差,连雪山派的小弟子都不如,怎么敢去走鏢,还以为是爹爹武功高强,能护著他们呢。原来爹爹也是靠的老祖宗啊。”
    林震南听得一脸尷尬,脸颊发烫,心说这儿子失忆后,说话怎么比刀子还扎人?他硬著头皮辩解道:“我的武功是你爷爷教的,他自己都没领悟精髓,可怪不得我。”
    石破天嘿嘿一笑,也不说话。
    “你小子!”林震南有些不悦,“辟邪剑法你也练了几年,进境还不如我当年呢。”
    石破天嘆口气,一脸惋惜:“可惜我都想不起来了。”
    “你也真是,跟孩子计较什么。”林夫人嗔了林震南一眼,又对石破天道,“想不起来没关係,回头让你爹再教你一遍。咱们平儿悟性高,肯定能学会。”
    石破天顿时喜道:“好啊好啊!我也正想见识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