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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负重前行
    气氛恰到好处的小酒馆里,邻桌几个小年轻也跟著我们凑热闹。
    “老板!我们也来一套挑战!”
    一时间,店里喧闹起来,小瑾忙得脚不沾地,摇壶的声音响成一片。
    而这场闹剧的主角,陈璐瑶,那股兴奋劲褪去,立马就蔫了。
    她趴在桌上,枕著自己的胳膊,眼神发直,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呆呆的盯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
    “璐姐?”我喊了一声。
    没反应。
    我又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只是哼唧了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埋进臂弯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完了。
    这是真喝多了。
    我自己也够呛,后脑勺一阵阵发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我靠著椅背,掏出手机眯著眼看了下时间。
    九点半。
    我现在就一个念头,求神拜佛,希望她妈已经坐上了回东湘的车。
    要不然,我提著这么一个醉猫回去…
    我不敢想那场面,我那未来丈母娘温柔的笑脸,估计能瞬间变成罗剎。
    我点了根烟。
    要么把小舅子也叫来市里?
    烟雾繚绕中,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再这么下去,小舅子真要成我专属的背锅侠了,太不仗义了。
    我凑到她耳边,加大了音量。
    “璐姐,醒醒,咱该撤了!回家睡了!”
    她依旧没动静。
    我只好使出杀手鐧,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
    这招百试百灵。
    她眉头皱了起来,张著小嘴大口喘气,拍开我的手,含糊不清的嘟囔道:“別闹…困…”
    这哪是困啊,这是要断片了。
    还真是甜蜜的麻烦。
    我苦笑著掐了烟,晃晃悠悠站起身。
    脚底下发飘,我用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点。
    然后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將她背起。
    “起驾了,公主殿下。”
    我咬著牙,腰腹发力,站起身来。
    就这一下,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差点跟她一块摔地上。
    我摔个狗吃屎没事,皮糙肉厚。
    可背上这位金枝玉叶要是磕了碰了,那我可就真是没法交差了。
    陈璐瑶软绵绵地趴在我背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和耳根,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心尖上爬。
    真沉。
    不是说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么?
    这丫头片子又高,胸前还那么有料,怎么可能轻得了。
    “嗯…”
    她在我背上哼唧了一声,胸前那片柔软隨著步伐压在我的后背上。
    这触感,销魂是真销魂,累也是真累。
    我背著她走到吧檯。
    小瑾手上的动作没停,抽空看了我眼,眼中带著几分促狭。
    “浩哥,这就走啦?不再玩会?”
    “玩个屁,再玩就要出人命了。”
    我顛了顛背上的人,苦笑道:“走了,回头见。”
    小瑾把调好的酒推给客人,趴在吧檯上,身子前倾:“真不用我帮你叫个车?我看你俩这状態,別半路睡大马路上去了。”
    “不用,就几步路,吹吹风正好醒酒。”
    我摆摆手,背著她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里,虚浮得很。
    “对了浩哥。”小瑾突然在背后喊住我。
    我回头。
    “咋了?”
    她一脸坏笑,压低声音,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
    “节制。”
    “滚蛋!”
    我笑骂一句,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夜里冷风迎面吹来,带著深秋的寒意,我不由打了个哆嗦。
    陈璐瑶在我背上动了动,似乎是被冷风吹得不舒服,將小脸蛋往我脖颈深处缩了缩。
    “刘浩杰…”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
    “嗯?咋了?想吐?”
    我紧了紧托著她屁股的手,怕她滑下去摔著。
    陈璐瑶没动静,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嘴唇凑到我耳边说道:
    “你穿那个粉色的…蕾丝睡衣…真骚…”
    我脚下一个踉蹌,差点直接栽倒在马路牙子上。
    “陈璐瑶!”我咬牙切齿:“你大爷的,这事还能不能翻篇了?”
    “嘿嘿…”她在我背上傻笑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真的…下次…我给你也买一套…带…带网眼的…”
    我:“…”
    这娘们没救了。
    平日里看著高冷得像不食人间烟火,喝多了满脑子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我反手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老实点!再废话把你扔路边垃圾桶里信不信!”
    陈璐瑶被打了一下,也不恼,反而把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坏人…流氓…”
    嘟囔完这两句,就不说话了,呼吸渐渐平稳悠长,像是睡著了。
    路灯昏黄,把我们俩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老长。
    街道空旷,偶尔有车鸣著笛呼啸而过。
    我就这么背著她,沿著马路牙子,一步,又一步,朝著她家的方向慢慢走。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但我没想打车。
    就想这么背著她,一直走下去。
    仿佛只要这条路没有尽头,我们就能一直这样纠缠著,谁也分不开。
    走了一段,背上的人又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悄悄摸上了我的耳朵,揪了起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呲牙咧嘴:“陈璐瑶!你属螃蟹的啊?”
    她根本不理我的抗议,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哭腔,委屈巴巴的抱怨:“你怎么这么瘦啊…”
    “瘦怎么了?瘦那是精华!”
    “硌得慌…”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嫌弃的嘟囔著:“全是骨头…我想睡席梦思…我要睡软床…”
    我气乐了。
    这还挑上了。
    “快了快了,再忍会,等会就有席梦思睡了。”我没好气地回道。
    “睡什么席梦思!我要吃肉!”
    话音未落,她张嘴就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虽然隔著一层外套,但我还是感觉到了那两排牙齿的力度。
    这娘们是真下嘴啊!
    “鬆口!鬆口!”
    我疼得原地蹦了两下,差点把她甩出去。
    她终於鬆开了嘴,似乎对口感不太满意,又把脑袋耷拉回我肩膀上,没了动静。
    正当我以为她又要睡过去的时候,耳边又飘来一句梦囈般的话。
    “其实…那件风衣…挺好看的。”
    我脚步猛地一顿。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感瞬间涌了上来,堵得我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