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悠和迈特戴其实早就认识。
毕竟后者每天都会绕著木叶村跑上几十圈,平时还经常做那些抓猫抓狗的任务,隨机刷新在木叶的各个大街小巷,只要平时不一直宅在家,肯定能见到他。
迈特戴属於那种比较粗线条的人,同时又很缺乏认可,理论上只要没事多跟他聊天,提升他的好感度,偶尔给他送送礼物……不对,是一起训练,表现出对体术的热情,就有机会得到他的指点,进而从他那里习得八门遁甲。
三上悠之前確实做过这方面的尝试。
但……
最终却是折戟沉沙。
不是迈特戴不肯教。
而是八门遁甲的隱形门槛实在太高。按照迈特戴的说法,想要將这门禁术入门,至少得能一口气绕著木叶村跑上10圈才行。而如果想要在这方面更进一步,开到三门以上,標准还得更高。
迈特戴自己是闷头练了二三十年,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並且还因为护理不当,给身体留下了一堆暗伤,时不时感觉到身体不適。
但是,他对八门遁甲每一道门开启,所需要的体质標准的判断,应该是准確无误的。
迈特凯的八门遁甲,现在是已经入门了,只是还没有在忍者学校的实战考试中使用过。
至於三上悠,
他都8岁了,还达不到迈特凯6岁时的日均训练强度,所以一直没机会学习八门遁甲。
但现在,有了旮旯系统,情况就不一样了。等这两天忙完,三上悠寻思著可以再去找一趟迈特戴,看看自己是否已经具备修炼八门遁甲的资格了。
和两位老师告別后,三上悠离开了教学楼,准备回家。却在校门口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咦,琳,你们还在啊?”
三上悠停下脚步。
等在校门口的人一共有三个,野原琳是一个,旁边还有两个咋咋呼呼、上躥下跳的身影,分明是带土和迈特凯。
其中带土似乎是对擂台上输给迈特凯的结果很不服气,正在跟凯约架。
“悠君,你出来啦?”
野原琳也看到了三上悠,微微一笑:“大家早上都是一起过来的,当然也要一起回家咯,反正也就晚了几分钟而已。至於凯同学……”
“悠!你出来的太迟了,我已经等得饥渴难耐了,快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青春吧!”
迈特凯第一时间跳出来,竖起大拇指,露出闪光的牙齿。
啊?
挑战这种事情,你不是应该去找卡卡西吗,找我干嘛?
这也有牛?
三上悠有点无奈:“凯,今天太晚了,而且大家通过测试都已经很累了,不適合再打一架……要不我们换个比法怎么样?”
“什么意思?”
迈特凯疑惑。
“这样吧,我们去一乐拉麵,每人点一碗麵,比谁吃得快,谁输谁请客,怎么样?”
“誒?”
迈特凯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虽然这比试听起来有点怪,好像也行?
旁边的野原琳和带土互相看了一眼,前者轻声开口道:“那我也一起去可以吗,好久没有吃过一乐拉麵了呢,也不知道手打大叔有没有开发出新的口味。”
琳都要去了,那带土自然没得说,“护花使者”这个行当里,他是专业的。
於是,
三上悠只能带著三个拖油瓶,去往他曾经梦想入职的单位——一乐拉麵。
作为木叶村最有名的拉麵馆,一乐拉麵的面积其实不大,座椅更是只有一长条。不过容纳四个八、九岁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三上悠要了一碗豚骨拉麵,迈特凯要了个特製叉烧。
然后……
三上悠这边两口刚下肚,迈特凯就喝光了碗里剩下的一点麵汤,然后朝著他伸出了大拇指:“悠,这次好像是我贏了呢!”
“恭喜恭喜。”
三上悠掏出一张钞票推了过去:“这一碗算我的,再点的话你自己付钱。”
——虽然不知道迈特凯的饭量,能不能比得上大胃王雏田,但三上悠知道,以对方的运动量,吃得一定比自己多。所以他才只比吃饭快,不比谁吃得多,这样最多只输一碗麵的钱。
也就是凯粗枝大叶惯了,完全没有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大约半个小时候。
填饱肚子的四人起身回家。
迈特凯的家跟三上悠等人不在一处,所以半道上就分道扬鑣了。
带土家其实也不在。
但他藉口“走夜路不安全”,执意要当护花使者,把三上悠和野原琳送到了家门口,还有些依依不捨。
“好啦,带土君,我和悠已经到家了。时间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別让杏香奶奶担心。”
野原琳劝说道。
“好吧,那我明天再过来找你……”
带土依依不捨。
“明天可能不行。”
“嗯?”
面对带土疑惑的目光。
野原琳看了一眼三上悠,解释说:“明天我和悠君约好了,要一起去木叶医院……”
“?!”
听到这里,带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道:“什么约好了,你们要去哪里?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难道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带土悄悄看了一眼琳的肚子。
“?”
三上悠愣了一下,心说忍界的孩子不能早熟到这种程度吧。
旁边的野原琳倒没想太多,依旧慢声细语地说道:“不是去看病啦,是听课。我和悠君通过大木老师,报名参加了木叶医院的医疗培训班,从这周起每周末都要去,所以不能陪你玩了哦。”
“原来是培训班啊,我还以为是……”
带土如释重负,然后立刻举手:“那我也要去!”
“嗯?”
“琳,別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对医疗忍术很感兴趣的!毕竟我將来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怎么能不懂得救死扶伤呢?那个培训班应该没有限制听课人数吧,有也没关係,我在后面站著听都行……
“你说是吧,悠同学?”
带土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然后看了一眼三上悠,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
野原琳也向他投来了探询的目光。
三上悠耸了耸肩:“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