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居然迟到了!”周明宇从电脑屏幕后探出脑袋,鼻子用力吸了吸,“还带了投喂!良心发现啊!”
“去去去!”陈默把生煎包放到边上的办公桌上,“路上碰到个熟人摆摊,买多了。有人没吃早饭的吗?”
李文静放下手里的工作,笑著走过来拎起一袋:“什么馅的?”
陈默环顾四周:“各种都有,还有几个人呢?”
周明宇也凑了过来,扒了扒塑胶袋:“一个晨练去了,两个还没醒。”
“晨练?都快十点了,还叫晨练吗?”陈默张口就吐槽。
“那没办法,昨晚两点才睡下,都起得晚了。”
正说著,苏逸凡从楼上打著哈欠下来了,看上去有点蔫,眼底下掛著淡淡的青黑。
“你这状態……昨晚送人回家后又干嘛去了?”周明宇嘴里塞著生煎,口齿不清。
他们昨晚回来倒头就睡,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苏逸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瘫在椅子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別提了,那叼毛住得比郊区还郊区,接他一趟要开两个小时的车,一来一回就是四个小时!”
“阿杰又没考驾照,只能我一直开了!等我回事务所,天都亮了!”
“这小子一路上贼兴奋,问东问西……我差点都以为他是对家派来刺探情报的。还好阿杰精力旺盛陪他嘮嗑,不然我真要疯了!”
陈默递给他一杯豆浆:“辛苦了,情况特殊。”
“没事儿,就是缺觉,我起来放水听到有动静,就下来看一眼,我还得回去睡几个小时……”苏逸凡摆摆手,接过豆浆猛地吨吨吨,然后人就跑没了。
“不过说真的,老板,经过昨晚那一出,咱们事务所算是彻底出名了。我刚才刷了下手机,连游戏论坛都在討论我们,工作室的社交帐號上面,諮询委託的私信都爆了。”
李文静拿起她刚才在看的一叠列印纸:“我正要说这个。”
陈默哑然:“又有单了?”
上次是因为小星的请求,好歹也是同学,能帮就帮一下了,並没有收钱。
“不是,是昨天那个事的后续,今早四个家庭的人凑了二十来万送了过来,说是聊表心意,这笔钱怎么处理?退回去吗?”
陈默思索两秒:“既然送来了就收下来吧,来都来了!对了,给其他七个人也分一点,他们也出了力,剩下的你们分了就行。”
周明宇道:“还有《玄界幻想》的游戏方,昨天的事情他们也关注了,今早打电话过来询问这个事件,我们需要告诉他们吗?”
陈默点了点头。这是好事,没有拒绝的理由。
“抹掉当事人的信息大概讲一遍吧,那些禁忌不要提及,顺便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关闭午夜时间的单人模式,一个联机网游搞什么单人模式……服了!”
只要进不了单人模式,任他千百个条件满足,都无法达成最终目的!
“这个事件的起因是什么?老板你有思路吗?”李文静问。
“不知道,调查起来太耗费时间了,我们人手不够,经验也不足,后续交给民调办就行了”陈默给老爹打气,到时候他直接询问就完事了!
“好!”她点点头,“我初步筛选了一下,剔除掉明显是恶作剧以及我们能力之外的委託,基本全都在这了,只有三份。”
她把那几份资料单独放在桌上。
听到恶作剧,周明宇乐不可支:“说起来就有点好笑,早上的时候静姐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有人让我们去抓外星人,她差点直接骂出来。”
陈默一脸黑人问號。
“別说有没有外星人了,就算抓到了,第一时间肯定也要上交国家啊!这人咋想的!”
一边吐槽,他一边看起了李文静整理出来的信息,一共是三份委託。
其中第一份来自城东沿海的的老居民区,委託人说家里的摆设总在半夜自己移动,墙上还出现无法清洗的手印。
安全局去看过,没发现人为痕跡,老太太又给民调办打了电话,但民调办实在是分不出人手。
第二份来自一个独居的年轻白领,她坚称,自己每晚都能听到天花板传来弹珠声,但楼上根本没人住。
还有一份是郊区一个农户的求助,说他家养的鸡鸭最近接二连三莫名死亡,已经死了三分之一了,已经造成了好几十万的损失。
那些鸡鸭的脖子上,都有细小的孔洞,尸体乾瘪,农户怀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陈默看了一眼,报价都不算低,最便宜的佣金也有三万左。
“这些其实都不太危险,咱选哪个?”
陈默仔细看了看:“血手印和物件移动像是低级的游魂作祟,或者是执念在捣鬼,这两个危险性较低,適合你们现阶段练手,也顺便积累点处理这类常规事件的经验。”
“不过最好我们三个委託都去看一看……第一个和第二个有可能只是波尔代热斯现象,你们听过没?”
李文静嗯了一声:“这个我知道,这种情况民间有一种说法,叫小吵闹鬼。”
陈默说:“对,第三个,有可能是蛇或者黄鼠狼……
周明宇想了想:“考虑到死的家禽量有点大,如果是这两种动物出来捕食造成的结果,那这些动物应该泛滥成灾了……
陈默点头:“嗯,所以可以排除是天敌猎杀。”
他看向眾人:“今天白天大家先好好休息,做做准备工作就行,调整一下状態,静姐,你联繫一下委託人,约个具体时间,等他们醒了,我们一起去城东看看情况。明宇,查一下那个小区的背景和过往记录。”
“好……”
下午,他们对城东居民区周边进行初步探查后,並没发现太大问题。
於是眾人和委託人王奶奶碰了个头,並且陈默一个人前往了王奶奶家中检查情况。
经过他的確认,只是一个滯留在原地的执念,没有怨气,稍微安抚引导即可。
虽然他隨手就能解决,但不能每次都由他出手。
於是陈默和房主说,需要回去做些准备,明天再来进行具体的处置。
这算是他为眾人安排的一场考试,也是他独自一人来现场勘察的原因。
既然是考试,那自然要闭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