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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十三么
    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 作者:佚名
    第56章 十三么
    我起床时,並不见孙梦露的身影。她应该是在给小丫餵早奶吧?
    我走进卫生间,发现洗衣机已经在工作了。
    真想不到,这小妮子这么早就洗著衣服了,厉害。
    我进厨房,煎了两个手抓饼,里面放了荷包蛋、黄瓜片、辣白菜、烤肠、花生米等。
    我卷好后,用专门的防油纸袋装好,吃起来就不会那么的油腻。
    “梦露,吃早饭了。”
    我走到餐桌边放好,对著她的房间喊了一声。
    孙梦露却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穿著吊带碎花裙,脚上人字拖,头髮隨意的扎在脑后,很清爽。
    她手里捧著大脸盆,里面装著刚刚洗乾净的衣物。
    自从上次让她洗內裤后,就一直交给她洗了。
    我也只是想给她一些事情做而已。
    毕竟除了內裤,要用手搓洗一下外,其他衣物,直接丟进洗衣机就好了,也不会累。
    我见状,连忙小跑过去,硬接过了她手里的大脸盆。
    孙梦露甜笑,“老杨,夏天才几件衣服啊,我拿的动。”
    我却已经把大脸盆拿到了阳台边,“不管重不重,搬东西就是重活,一定要交给我,知道不?这是作为男人的本分,懂吗?”
    孙梦露好看的笑起来。
    她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牙齿,特別的耐看。
    “老杨,你去忙吧,我来晒就好了。”
    我还是站在旁边,没走。
    我帮忙递夹子和衣架,可以让孙梦露晒的轻鬆一些。
    “梦露,手抓饼弄好了,快去吃吧。对了,早上喝豆浆还是果汁?”
    孙梦露想了想,“老杨,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来瓶酸奶就好了。”
    “也行。”
    我去冰箱里取出酸奶,插好吸管后,给孙梦露放好。
    我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我一边走,一边吃手抓饼。到楼下时,差不多就解决掉了。
    我去东菜场时,特意弯道,到李子薇的培训机构门口看了看。
    確实有工人背著材料,进进出出的在装修。
    我也放了心,至少李子薇真的在创业,钱给她了,也值得一点。
    ……
    …
    下午和朱亚芬见面时,她穿著一件大红色的碎花连衣裙,非常耀眼。
    她的脖子上,还掛著硕大的黄色蜜蜡项炼,特別土。
    “老杨,你已经62了,我真的想不到,太年轻了。”
    她满脸笑容,来了一句我並不太喜欢的开场白。
    我其实一直不去记得年纪,不是怕老,只是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可以忘记年龄,保持年轻时的活力。
    后来才发现,岁月如梭,一刻也无法停留,不去记年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人要老去,一分一秒都没有停留,谁都一样。
    这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情。
    人呀,儘量做到人老心不老,才是真諦,我也一直努力著。
    我还是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青春活力的气息,会感染。
    我看著她肥胖的身躯,微微一笑,“心態好一点,忘掉年纪,就可以了,是不是?”
    朱亚芬哈哈大笑,“老杨,你说的对极了,越老越要把心放开。”
    “走,棋牌室就在旁边的小弄堂。对了,你真的不会打麻將?”
    我看著她扭动著的肥胖身躯,实在有些无法入眼。
    我挪开了视线。
    我天天看著孙梦露绝美的身材,再看这样的老太婆,自然不得劲。
    像是吃惯了精粮,细糠是断然入不了口了,何况还是粗糠。
    我回话,“真不会打啊,要辛苦你教我了。”
    朱亚芬爽朗的笑起来,“找我教你就对了。我退休后,天天玩麻將,不过赌的不大,打发时间而已。我自认为水平还可以。”
    我只是“嗯”了一声,把视线落在了弄堂边站著的一个女人身上。
    年纪约莫四十岁,浓妆艷抹,很明显,標准的站街女。
    再往远处看,三三两两,还有好些个。
    朱亚芬回头说,“老杨,看见美女,迈不动腿了?”
    “你身子那么棒,晚上还要想女人吧?”
    “这里很便宜,如果有需要,欢迎你来玩啊。”
    她说完后,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没什么表情,很淡的说,“这些女人,我还看不上呢,不来。”
    朱亚芬停步,“老杨,听你意思,外面真的有相好?”
    我连忙笑著解释,“不是,我洁身自好,嫌弃路边的女人太脏,万一得了脏病,美好的晚年就毁了,是不是?”
    朱亚芬哈哈一笑,“老杨,算你还清醒。”
    “我认识的老头里,像你这样安分守己的,不多了。”
    我不置可否,没有再接话。
    我洁身自好?毁灭吧,我是渣天渣地的老渣男。
    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
    朱亚芬为了给我教麻將,专门弄了一个小包厢。
    里面还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等著。
    我很客气的说,“新手驾到,请多多关照。”
    其中一个女人说,“朱亚芬,哪里找来的小弟弟?又帅又健硕,还让我们怎么打麻將?到时候牌都不会看,光顾著看他了。”
    她说完后,很放肆的笑起来。
    老女人,没羞没臊,就是令人討厌。
    朱亚芬坐下后,笑著说,“给你们找帅哥难道不好啊?快坐下来,咱们先试著玩几把,把他教会了。”
    我很谦虚的说,“谢谢,麻烦各位了。”
    “客气啥,我们乐意,等下正式开始后,多输一点钱给我们就行了。”
    我淡然一笑,“行,一定尽力。”
    我在老家时,打麻將,下棋,扑克,样样精通。
    谁还没有年轻过?
    我刚刚结婚时,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沉迷於赌博。
    为了这个事情,没少和老伴斗嘴。
    后来发现赌博也是玩物丧志,而且十赌九诈,也就戒了。
    朱亚芬特別热情,把当地麻將的具体玩法,详细的说了一遍。
    我立马就懂了。
    试玩时,朱亚芬又把如何算钱,怎么看牌的大小,讲解了一下。
    我听了一次,基本上就可以上手了。
    b城的麻將带著春夏秋冬、梅兰竹菊的花牌,这个和老家a城的很不同。
    a城会把花牌都拿掉,其他也就大同小异了。
    在这里,要是摸到花牌,都是钱。
    正式开始后,我最多的一次,摸了八张花牌。
    朱亚芬忍不住吐槽,“老杨,你这桃花运很旺盛啊,摸八个花牌,太可怕了。”
    我笑著说,“主动送上门,我也没有办法啊。”
    “唉,各位等一下,自摸十三么了。”
    我检查一遍后,“啪”的一声,推倒了麻將牌。
    朱亚芬一下站了起来,“老杨,你是不是假装的新手啊,玩的也太好了吧?”
    旁边的女人插话,“朱亚芬,完了,再输下去,恐怕连內裤都要不保了……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