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
一个接一个法阵隱没在大地之下,隱没在崖壁之间。
墨白直到將手头上用於铭刻法阵的骨粉全部用完才停下。
忍住去杨浩那边取计划用於实验的骨粉,墨白看著这遍地的法阵,默默收手。
没有接通元素池的法阵几乎没有什么元素波动,隱晦异常,只有微乎其微的元素之力。
墨白精神力一扫,感知著骨粉中元素之力消散的速度,略微推算。
“以这个速度来看,大概每五天就得花几分钟联通元素池充一下能。
要不然彻底失能的骨粉就容易出现异常情况了。”
具体什么异常情况墨白一下也摸不准,最多是有些猜测。
想了想,当即就选出八个法阵掐断元素通路联繫,直接以这八个法阵进行一场尝试。
其中刚好两个风刃术法阵、两个水盾术法阵、两个火球术法阵、两个土墙术法阵,各有不同。
感受著周围隱晦的元素之力,墨白久违的察觉到一股安全感。
不过很可惜,安全感仅仅局限在静湖湖畔,区域有限。
这让墨白忍不住扭头看向静湖湖畔的崖壁、群山,以及湖畔扇形的山谷口和平原,心中忍不住冒出个念头。
“如果可以把这静湖、群山、平原全部铭刻上法阵的话,那安全感肯定很足吧?
那以后谁敢对我大声说话?”
墨白心中砰砰直跳,当即忍不住构思起来。
小范围也就算了,如果大范围构建法阵集群的话,那可就得好好规划一番了。
这就好比电线、电缆一般,一间小房子的电线怎么整都能用。
可要是一整栋楼的线路也乱搞的话,或许用的时候没什么问题,將就著也许能用。
可但凡哪个环节出一个问题,那真就得去阿三国度找个民间电路工也许才有维修的机会了。
如果想规避,科学合理的规划是不可避免的。
乃至作为防御使用的法阵体系,单条线路供应元素肯定不够稳妥,两条都嫌少。
最少一条使用、一条备用、一条藏著备用。
这其中的线路规划又是一个麻烦。
再加上供应元素的速度、通道效率,以及必须同时供应所有法阵运转的需求,这元素通路的大小是否需要为后续升级留下空间。
简单思索片刻,墨白脑海中就涌出一个个问题,默默將其记录下来,直接从现实中找了一些城市规划的视频看了一下。
不说精通,至少要对其有个初步的概念,至少站在现代城市规划理念的基础上去规划法阵集群的建设。
將这件事列入备忘录,上面已然密密麻麻。
“0点到8点,冥想。”
“8点到12点,修炼锻体法,同时为叶青、周凛等卫队调集元素之力蕴养暗伤。”
“12点到22点,梳理研究法术节点、魔力通路规律,梳理杨浩、方运等人当日研究数据,同时小组探討、解惑,並进行相关法术研究,完善法师突破构思。”
“22点到24点,构建法阵集群体系。”
满满当当的日程安排,睡觉这件事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墨白从日程安排上取消了。
就连吃饭也是在村民送来之后抽十分钟吃完,洗衣做饭等生活问题彻底被专人解决,墨白的全部精力、时间都得以放在研究、放在提升自己上面。
至於不睡觉会不会有问题?
冥想代替睡觉,墨白的精神可以在八个小时之內完全恢復,甚至可以进一步增强。
至於身体方面,他的精神力强大,修炼锻体法的效率不知道是叶青、周凛等人的多少倍。
四个小时锻体法的修炼也足以强化墨白的身躯,恢復身躯状態,避免一切因为疲劳过度而猝死的可能。
他的身体比任何人都健康,其强度也早就超过了叶青、周凛等人。
墨白估摸著自己就单身体力量恐怕都足以和帕恩掰掰手腕,並且要不了多久就能將帕恩甩下。
他作为职业者法师,在修行他自己开创的战士锻体法上本就拥有著绝对包含、绝对优势。
当然,他作为法师,自然不可能以近战的方式去战斗。
那是战士蛮子的方式。
他自然就应该优雅从容地释放法术。
就和他外表一样文静,手无缚鸡之力。
沉吟片刻,墨白看了一眼时间,隨即进入了冥想状態,杨浩、方运等人陪同在一旁,或快或慢地进入冥想状態。
深夜的静湖湖畔再次恢復了寧静,当次日清晨阳光照耀,湖面波光粼粼时,无声的训练在旁边的训练场上进行。
负重长跑二十公里热身,肩扛原木蛙跳只是开胃菜,而长枪的一千次突刺、陌刀的一千次挥砍也只是出出汗。
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训练让他们彻底精疲力尽。
当八点整时,墨白等人纷纷从冥想状態当中脱离出来,方运带著队伍到一旁梳理精神力约束结构的特徵规律,尝试梳理公式。
而杨浩则是带上人、带上骨粉直接前往了静湖下游的杨家村。
他们找到十亩田,在上面铭刻了十个不同版本的生长术,村长卡文配套在一旁,二十个种田好手在旁边蓄势以待。
羊角村快速扩张,可隨即而来的就是食物的迅速短缺。
卡文看著这片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的稻田,心中有些揣测,也忍不住產生些许怀疑,旁边的二十个村民更是隱隱有些议论。
几个原本就是羊角村的村民也就罢了,救命之恩在前,再怎么也有极高的容忍度。
可后来的一些人则是忍不住出声说道。
“这群人是谁啊?在这里装神弄鬼,我们为什么要陪这群玩家在这玩?”
“就是,就是,我看卡文也是昏了头,就算有救命之恩又怎么样,好吃好喝的供著就是了,干嘛听他们胡闹?
万一饿死了人他负责吗?”
“我看我们要不还是去德鲁特老大那边吧?
卡文那边支出十个好手之后,每次狩猎的收穫已经比不过德鲁特那边了......
他真是昏了头。”
几个人的话语在村民之间迴荡,使得他们忍不住將目光投向卡文。
卡文背对著他们,丝毫未动。
虽然脸上毫无变化,可实际上他心中却忍不住隱隱有些揣测和不安。
然而就在下一刻,变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