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5 章 扭曲时空
秦川再次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对著那牢笼轻轻一握。
“散。”
如同言出法隨,那困住了朱无视两年多的牢笼,也如同泡沫般无声碎裂。
牢笼內,盘膝而坐的朱无视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暴射。
周身气息赫然比两年前更加凝练、深邃,甚至隱隱带著一丝与这污秽之地截然不同的、刚正浩大的韵味!
他竟在绝境中,真的將那侵蚀之力部分转化,修为更进了一步!
看到秦川,朱无视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与如释重负涌上心头。
他长身而起,虽然形容略显憔悴,但气势依旧如山:“秦司正!你……你终於来了!”
秦川对他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祭坛顶端那因牢笼被破而发出愤怒尖啸、疯狂蠕动、却似乎被某种无形力量暂时压制住的污秽之源。
以及周围开始躁动却不敢上前的蚀灵甲虫。
“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秦川言简意賅,隨手一挥。
一道稳定的空间门户在两人身旁打开,门后正是南疆那熟悉的、充满生机的森林景象。
朱无视毫不迟疑。
一把扶起还在发愣流泪、但气息已然平稳不少的上官海棠,三人迅速踏入空间门户。
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剎那,污秽之源发出不甘的咆哮,整个秘境仿佛都震动了一下,但终究无法阻止。
空间门户关闭,將那片扭曲死寂的暗红世界,重新隔绝在时空的彼端。
南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清风带著草木的芬芳。
上官海棠感受著久违的阳光和空气。
看著身边安然无恙的义父。
再看向前方那道仿佛能扛起一切危机的玄色背影。
想起自己方才那羞死人的话和被他听个正著的窘境……
一时间,心绪复杂到了极点,脸颊更是烧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劫后余生的庆幸,获救的感激,以及对那尷尬一幕的无限羞赧,交织在上官海棠心中。
她知道,有些话,恐怕这辈子都解释不清了。
清新的空气,温暖的阳光,耳畔传来久违的鸟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这一切都在提醒上官海棠,她真的从那片永恆的暗红死寂中逃出来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冲刷著她。
但紧隨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贪婪地呼吸著,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环境。
正是他们当初进入秘境时的那片峭壁前。
藤蔓依旧,乱石依旧,甚至他们之前布置的隱匿阵法痕跡都还在。
只是显得有些……过於“新鲜”了?
不,不对。
上官海棠猛地转头看向那峭壁。
原本存在不稳定门户的地方,此刻已被一道流转著四色光华、散发著稳固空间波动的玄奥封印所覆盖。
那是秦川刚刚布下的“四象封魔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別的东西吸引了。
“甲五?甲七?”
她试探著轻声呼唤,目光扫向之前约定留守的两名天字號密探藏身之处。
几乎是话音刚落,两道带著惊疑、激动与难以置信的身影就从巨石后闪出,正是甲五和甲七!
“海棠姐?!侯爷?!你们……你们出来了?!”
甲五的声音都在颤抖,瞪大了眼睛看著完好无损的上官海棠和朱无视,仿佛看到了鬼魂。
“你们……一直守在这里?”
上官海棠心中那股不真实感越来越强。
“是!是啊!”
甲七抢著回答,激动得语无伦次。
“自从海棠姐你进去,我们一直按照命令守在这里,寸步不离!”
“就在刚才,这峭壁上突然空间波动,然后秦司正就带著你们出来了!”
“我们……我们还以为看错了!”
“这才过去两天啊!”
“两天?!”
上官海棠如遭雷击,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看向朱无视。
朱无视同样一脸惊骇。
他沉声问道:“甲五,甲七,你们確定,我们进入这秘境,到现在,只过去了两天?”
“千真万確,侯爷!”
甲五斩钉截铁。
“今天是天佑四年三月初七!您和海棠姐是三月初五清晨进入的!我们日夜轮值,绝不会记错日子!”
三月初五到三月初七!
两天!
上官海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在那个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牢笼里,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至少两年时光的流逝!
那孤独、那煎熬、那漫长到几乎让她崩溃的等待。
怎么可能仅仅是两天?!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身体微微发抖:“我明明……明明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至少两年……我甚至……甚至……”
“海棠的感觉没错。”
朱无视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凝重与思索。
“在那牢笼之中,时间的流逝感確实被严重扭曲了。不过,在我的感知里,我被困的时间,大约是一年零三个月左右。”
一年零三个月?
和上官海棠感知的两年不同,但都远远超出了外界的短短两天!
两人都被这诡异的时间差震撼了,齐齐看向秦川。
是他將他们救出来的,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秦川此时已完成了对“四象封魔印”的最后加固。
那门户被彻底封死,连一丝空间波动都难以察觉。
他转过身,面对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神色平静。
“秘境之中,尤其是那种被强大扭曲力量长期侵染、法则紊乱的区域,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甚至內部不同区域都可能存在差异,並非奇事。”
秦川解释道。
他顿了顿,看向上官海棠手中依旧紧握著的那截晶莹玉树枝和其上的“净血菩提”果实。
“你们能撑下来,已属不易。”
“尤其是上官大人,心志之坚,令人刮目相看。”
他说这话时语气寻常,仿佛根本没听到之前那石破天惊的“誓言”。
上官海棠脸颊更红,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心中却因他后半句的肯定而泛起一丝微澜,旋即又被时间错乱的诡异感淹没。
“此地不宜久留。”
秦川不再多言:“那东西虽然被封住,但难保没有其他手段或后患,先回林溪城,你们需要休整。”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点头道。
“秦司正所言极是。此番多谢司正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朱某铭记於心!”
他抱拳深深一礼。
若非秦川及时赶到,以那种诡异莫测的手段破开牢笼。
他和海棠恐怕真的会被那怪物慢慢吸乾,最终化为那污秽之地的一部分。
上官海棠也连忙敛衽行礼,声音微哑:“多谢秦司正搭救之恩。”
“分內之事。”
秦川淡淡一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