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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烟中恶鬼,一切战术转换家
    阳光穿透层层硝烟,战斗正式打响。
    前沿观察哨內,陈庸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叛军阵线的异常调动,不过这正中他的下怀。
    敌人分兵,无异於攥紧的拳头主动鬆开了五指。突击队这把蓄势待发的尖刀,正好可以精准地剁向其中最脆弱的指节。
    若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直捣黄龙、端掉其指挥中枢,亦非妄想。
    一念至此,陈庸果断抓起野战电话的话筒,清晰下令道:
    “烟雾弹,快!”
    “目標突击队前方的开阔地带,全力覆盖!遮蔽敌军视线,干扰射界,为上校他们打开安全通道!”
    话音刚落,环形防御阵地上的炮兵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炮位猛然咆哮起来。
    六门布朗德60毫米与三门81毫米迫击炮同时发出沉闷的怒吼,炮弹呼啸著砸进预定区域。
    剎那间,一道道灰白色的浓烟翻滚升起,如同帷幕般彻底隔绝了叛军的视线。
    而这一切,似乎尽在皮埃尔上校的预料之中。
    他没有半分迟疑,果断挥臂向前。整支突击队如决堤洪流般再度加速,以更锋散的阵型扑向敌军腹地。
    沉重的装备丝毫没有影响这群精锐步兵的机动性,他们在遍布弹坑的战场辗转腾挪异常敏捷,像极了人族死神和星灵狂热者的结合体。
    “上校,三点钟方向,敌方目標出现!”
    很快,亲卫队和第110团二营就撞了一个满怀。当叛徒看到烟雾中衝出一群恶鬼时,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愣住了。
    啊,这对吗,现在到底是谁在进攻?
    “愣著干什么!列队!衝锋!我们人数占优!一起上!”
    由於手中的装备有限,叛军的士兵们在各个排长的带领下,利用弹坑和地形起伏儘可能隱蔽接敌。
    他们的队形虽然有些杂乱无章,却带著一股亡命的凶悍。
    一旦计划成功,最前列的军官和老兵们会主动承担起拼刺的职责,最终目標是撕开亲卫队的防线。
    紧跟在后的士兵则是负责清理战场,他们不会停下来进行一对一的公平决斗,而是两到三人协同对付一个敌人。
    这种阵势经过了上一次世界大战和內战的检验,是叛军在火力有限但人数占优时惯用的战术。
    看到敌人手握mle1886,挺著长针型重剑刺刀主动进行白刃战,皮埃尔上校和亲卫们自然是懒得理睬。
    都什么年代了还拼刺刀,难道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功夫吗?平时你们就这么勇敢吗?
    “別陪他们犯傻,第一组左翼火力压制!第二组右翼手雷清场!所有人保持距离,不能让敌人轻易近身!”
    “上校,你跟他们废什么话!想拼刺刀?跟我的手雷说去吧!”
    就在叛军们排著队,嘶喊著准备迎接白刃战的节骨眼,上百颗进攻型的of37手雷直接出现在他们的正前方。
    “轰!轰!轰!”
    只可惜啊,叛军鬆散而狂乱的进攻队形,大大削弱了亲卫队首轮投弹的杀伤效果。不过这一切无伤大雅,of37说到底,也只是一道开胃菜。
    在敌人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突击队员手中的44支mas38衝锋鎗与fm-24/29轻机枪同时咆哮,炽热的金属风暴瞬间接管了整个战场。
    望著扑面而来的弹幕,最前排的叛军士兵脸上血色尽褪,惊恐地试图向后溃退。
    然而后方的人群对此却一无所知,仍在军官的嘶吼催促下奋力前冲。
    进退两股人流猛烈地对撞在一起,本就散乱的阵型霎时土崩瓦解,陷入彻底的混沌。
    “噠噠噠...噠噠噠...”
    在137年5月这个时间点,mas38无疑是最適合精英小队执行突击任务的利器。
    在不足七十五米的接敌距离上,它惊人的精度与稳定的射速,足以將每一次射击都变成冷酷高效的杀戮表演。
    亲卫队战士们甚至无需精细瞄准,他们只需端平胸前的衝锋鎗,对著作鸟兽散的叛军扣死扳机。灼热的弹幕便泼洒而出,將前方一切捲入金属风暴。
    这一观点,五年后的老墨最有发言权。
    至於那些徘徊在远处,试图组织起反击的敌人?
    那自然是交给fm-24/29嘍。
    这挺为步兵班组而生、专司移动伴隨火力的纯正轻机枪,从来就不会令任何敢於踏入其射界的对手失望。
    在某个乱七八糟的位面,挨了三年暴打的鬼子们可是深有感受。
    “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如疾风骤雨般洞穿叛军的身体,血雾不断地飞溅著。他们如同被捲入联合收割机的麦穗,成片成片地倒下。
    整片战场彻底被mas38衝锋鎗的嘶吼,与fm-24/29轻机枪沉稳有力的点射所主宰。
    不过短短五分钟,交战区已然铺满了第110团二营士兵的尸体,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残酷的收割。
    ······
    叛军指挥部內,安托万·布朗与参谋长手中的望远镜微微颤抖,正无声地见证著一场彻底的屠杀。
    整整一个营的步兵,仅在交锋之初的几分钟內便折损三分之二。
    残存的士兵更是匍匐在弹坑与尸体之间,眼中只剩下溃散与恐惧。作为一支战斗单位,他们已然彻底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勇气。
    “团,团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按照现在的形势,夏尔·波拿巴的亲卫队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杀到你我的指挥所。要不,我们还是赶紧撤退吧。”
    此话一出,安托万·布朗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难以遏制的怒意,显然对参谋长这番言论不满到了极点。
    若是在內战之前,这种遇事首先就想逃窜的懦夫,根本连踏进团指挥部的资格都不配有。
    “跑跑跑,跑什么跑?!没能完成任务,就算活著回去也没有好果子吃!传我命令,让我的直属卫队和预备队准备战斗!”
    “敌人的兵力充其量就是一个加强排,他们能携带多少弹药?”
    “要是让几十人完成了换家战术,我看咱俩也別想著什么仕途了,还是找个地方一起上吊吧。”
    就在安托万·布朗拎著一支mp38,准备亲自带领直属卫队和预备队迎敌之际。他们团的阵地突然遭受到了炮火攻击!
    完全没有防备的叛军们,瞬间就被打懵了。
    跟先前出击的部队不同,阵地內剩余的士兵绝大多数都是老兵。
    在受到炮击的第一时间,基层军官就开始组织著步兵们避炮,並且试图联繫一营和三营的炮兵打击对方的炮兵阵地。
    但是很快!
    又一轮的炮火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