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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最近常有人嘰嘰喳喳,拿我来寻开心
    乳法,又见乳法,不过乳法梗真是屡试不爽。
    当陈庸拋出那“绍沙天下第一”的金句时,临时指挥部里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军官们积压已久的情绪终於得以释放,不约而同爆发出了阵阵笑声。
    看看,这就是咱角斗士自行车厂的口碑。
    只能说啊,绍沙不愧是军博杨老师指定的工业垃圾,是连燃气公司都不愿意大量列装的栓动机枪。
    眼瞅著亲卫们神色缓和下来,陈庸放下教鞭,径直走到通讯少尉面前,沉声问道:“命令传达到前线了吗?”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少尉摘下耳机,准备立正回话的节骨眼,临时指挥部外突然响起了三道敬礼声。
    “亲王殿下,我们来了!”
    跟埃德加·基內號那种装备了四门194毫米巨炮,专职负责火力支援的装甲列车不同。陈庸的波拿巴亲王號虽在重火力上稍逊一筹,但却有著独特的机动投送能力。
    这列钢铁堡垒足足搭载了三个满编的精锐亲卫连,堪称移动的步兵要塞。
    充足的兵力,正是陈庸敢於主动发起反衝锋的底气之一。
    “好,你们赶紧入座,准备开会!”
    待所有中基层指挥官已悉数就位,陈庸立刻展开了战前部署会议。
    歷经数月內战的残酷筛选,如今仍能站在亲卫队指挥席上的军官,无一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精英。
    他们的战场嗅觉敏锐得如同猎豹,对战局环境的洞察力更是顶尖,能瞬间捕捉关键战机。
    因此,进攻轴线规划、首波进攻部队的编成、侧翼警戒的配置等关键任务,几乎在指挥官们的高效协同下迅速明確,整个过程丝滑得仿佛一场经过无数次预演的军事演习。
    制定完攻击计划和部署之后,陈庸环视一周,目光逐一扫过每位连长的脸庞。
    战前,尤其是发起衝锋或反衝锋前,统计部队內的自动火力並进行精確调配,这是小股精英模式下必须要做的工作。
    於是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匯总一下自动武器和火炮的数量吧。”
    “报告,目前我们三个连共有36挺fm-24/29轻机枪,57支mas38衝锋鎗,剩余的各类型弹药足以打完一整场遭遇战。”
    “火炮方面,各连均配备了两门60迫和一门81迫。除此之外,还有两门75毫米的m1897/1933野战炮可以隨时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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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陈庸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无他,只因眼前部下的武器配置实在过於奢华。
    这么多自动武器,恐怕就连二战中后期的阿丑也难以企及,著实顛覆了他对牢法步兵的固有印象。
    要是原时空的法国守军有这般换装效率,纵使战役最终失利,敌人也休想在一个月內完成速通。
    不过正因如此,陈庸更坚定了抽身远遁的决心。毕竟现在的赛里斯,可不是后世那个一场阅兵让全世界明白什么叫做覆盖全球的巨龙。
    深陷战火的老乡们,更需要先进的装备。
    原身的封地可是涵盖了安南,並且跟各大势力的一把手有都著不错的私交。若能將这些武器支援或租借至战场,想必他们的压力將大为缓解。
    当前了,前提是给对的人,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心血流入黑市。
    將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扫而空后,陈庸看向了皮埃尔。
    “上校,突击队准备好了吗?”
    突击队,说白了就是第一波次进攻的尖刀,是亲卫队最锋利的矛头。
    他们肩负著突破防线、撕裂敌方防御体系的重任,同时还要夺取关键目標、控制战局节点。如此艰巨的任务,皮埃尔自然不会交给別人。
    “殿下,您且静候佳音。”
    “依照惯例,我已经亲自挑选了五十名精锐,组成突击队,並將亲率他们出战。”
    “待战斗打响,我定要让那些旧激进派的冥顽份子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步兵!”
    闻言,陈庸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记忆中,皮埃尔上校向来是身先士卒的猛將,平时还经常跟自己的副手切磋拳脚功夫,完全可以当做某位大鬍子將领的青春版。
    由他统领突击队,陈庸自是安心万分。
    一念至此,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道:
    “好,突击队的指挥权就交给你了。记住,你和战士们的任务不是占领阵地,而是用出其不意的进攻打断敌人的指挥链,为大部队创造快速撤退的窗口。”
    陈庸稍作停顿,指向地图上敌军纵深的一个点,继续说道:
    “你们的突击时间,只有20分钟。时间一到,我会立刻发射红色信號弹,这就是绝对命令!到时绝不能恋战,要立即脱离接触,转为全军后卫。”
    “这次进攻,关乎生死。你们打得好,我们就能活!行动!”
    “是!保证完成任务!”
    ······
    话分两头,就在陈庸和一眾军官们士气高昂,准备发起一场反击式撤退的节骨眼。旧激进派指挥所內,气氛却截然不同。
    原第28阿尔普轻步兵师第110团团长,正凝眉注视著桌上的作战地图,与几名心腹参谋商討下一步的战术部署。
    一名肩头带著尘土硝烟痕跡的营级指挥官放下望远镜,语气凝重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团长,情报確认无误。对面的防御体系,完全是夏尔·波拿巴亲卫队的风格。他们的环形工事构筑得无懈可击,战壕与散兵坑的搭配极具章法,火力配置更是刁钻狠辣。”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
    “咱们一个团打三个连,猛攻超过二十分钟,竟难以撕开一道像样的口子,战果微乎其微。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
    经过数次进攻,被接连打退了好几次后,安托万·布朗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步兵团短时间內还真难以撼动敌方防线。
    不过好在他並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想到即將抵达战场的重坦支援部队,他顿时振作精神,高声动员道:
    “慌什么慌,上级的命令只是拖住敌人,难道我们做得还不够好吗?再说了,夏尔·波拿巴的亲卫装备精良、火力占优,我们推进受阻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只要b1坦克到位,一切都会好起来。”
    似乎察觉到动员话语缺乏实质说服力,安托万·布朗骤然提高声调,转而以贬损敌方主將的方式补充道:
    “不要被那个夏尔·波拿巴的战绩骗了,他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宵小之徒。”
    “当年他空降战区司令部的时候,我的师长就曾说过:阿尔普是东南大区的门户,理当派遣一员虎將坐镇。若派不出猛虎,至少也该来只猎犬。结果呢?他们竟派了头猪来!”
    “一头猪罢了,何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