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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甦醒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33章 甦醒
    开完会以后,江潮和一眾军部高层往外走,江潮看著前面的那个苏姓官员,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为什么突然帮苏墨说话。
    於是江潮连忙追了上去,叫停了那个人,“苏学武副总参谋长,我很好奇,您为什么会帮苏墨说话呀。”
    苏学武先是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然后说道:
    “我有个儿子也叫苏墨,当年我和老夏在上海当地下党的时候,意外暴露了,只能被迫转移,我的小儿子常年跟著我,老夏的女儿和我小儿子一起去买糖葫芦,在车站走散了,可能他也叫苏墨吧,所以我就想帮一下。”
    江潮一愣,隨口说道:“您说苏墨是不是您的亲儿子。”
    苏学武苦笑了一声,
    “我看过他的资料,年龄比我儿子大了两岁。”
    江潮隨即嘆了一口气:“放心吧肯定能找到。”
    在这里江潮和苏学武都不知道,苏墨当年为了当兵,改了年龄。
    时间很快两个月就过去了。
    1955年,7月。
    朝鲜战场的硝烟早已散尽两年,可京城全军总医院的特护病区,空气里依旧瀰漫著紧绷的肃杀。
    三层楼高的特护楼被荷枪实弹的卫兵层层围住,窗户焊著细密的钢筋,连苍蝇都难飞进一只。001號病房內,静得可怕,只有营养液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作响,像是在为沉睡者倒计时。
    病床上躺著的年轻人,名叫苏墨。
    这个名字,在军方高层的档案里,是神话般的存在——朝鲜战场上,他单枪匹马捣毁美军指挥部,凭一己之力扭转汉城战役战局,硬生生把胜利的天平拉向我方。
    可就是这样一位钢铁战神,却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不明爆炸波及,一睡就是两年。
    曾经能扛著机枪衝锋的身躯,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皮肤蜡黄乾瘪,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形成狰狞的凸起;
    眼窝深陷如枯井,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著;
    手臂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只有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还残留著当年拼杀的痕跡。
    他身上插满了管子,营养液顺著透明的软管缓缓注入体內,维持著生命体徵。
    可诡异的是,无论国內外顶尖脑科专家怎么检查,结论都惊人一致:
    他的心率、血压、甚至细胞活性,都比健康人还要强,可大脑就是处於深度休眠,灵魂像被锁在了无底深渊。
    “继续加大营养剂量,24小时监护,任何细微变化都要记录!”
    门外传来老院长凝重的声音,自从上周苏墨的手指莫名抽搐了一下,整个病区的戒备等级直接拉满,护士每小时查一次房,仪器数据实时同步到军方指挥中心。
    没人敢赌,这位传奇英雄会不会突然醒来,更没人敢赌,他会不会永远沉睡。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苏墨感觉自己漂浮在混沌里,意识像团揉烂的纸,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有时,他会回到江南乡下的庄园。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藤椅晃悠悠,鼻尖縈绕著龙井的清香,耳边是管家老陈慢悠悠的嘮叨,还有远处田埂上孩童的嬉笑。他想抬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下一秒,场景骤变!
    炮火连天,硝烟呛得人窒息。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子弹嗖嗖地擦著头皮飞过,战友们的吶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刺得耳膜生疼。他看见李大炮抱著炸药包,朝著敌人碉堡衝去,回头冲他笑了笑,笑容还没消散,就被一团火光吞噬。
    “大炮!”
    他想衝过去,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
    后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刺穿,滚烫的血液顺著脊椎往下流,染红了军装,也模糊了视线。
    王二牛嘶吼著扑过来,想把他拖到掩体后,可一颗炮弹在身边炸开,碎石和弹片像暴雨般袭来。
    他看见王二牛的身体被掀飞,胸前一个血窟窿,眼睛圆睁著,还望著他的方向。(梦境,二牛没嘎)
    “不——!”
    无声的吶喊在意识深处炸响,震得混沌都在颤抖。
    苏墨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坠入一个冰冷的漩涡,周围是战友们不甘的哀嚎,是敌人囂张的狞笑。他想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一片虚无,绝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没。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亮刺破黑暗!
    那光亮细如钢针,带著灼热的温度,狠狠刺入他的意识。像是沙漠中的甘泉,寒冬里的火种,让即將熄灭的意志猛地燃起一丝火苗。
    眼皮,重如千斤,像是被焊死的铁门。
    他调动起所有残存的意志,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神经像是生锈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
    一次,失败了。
    两次,眼皮只动了动。
    三次,一股微弱的力量终於撬动了一丝缝隙!
    “呼……”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痛的光线涌入眼底,让他忍不住想要闭眼。
    可那丝光亮太珍贵了,他死死咬住牙关(虽然身体还没反应),用尽全身力气,把眼缝撑得更大。
    惨白的天花板,悬掛的输液瓶,还有空气中瀰漫的、刺鼻的来苏水味道。
    这是……医院?
    我还活著?
    苏墨的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无数记忆碎片疯狂翻滚:战场的炮火、战友的牺牲、后背的剧痛、还有那毁天灭地的爆炸……
    他想动一动手指,可指尖只有微弱的麻感,身体像生了锈的机器,完全不听指挥。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费力。
    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像破风箱被强行拉动,乾涩又刺耳。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护士林晓燕端著托盘走进来,脸上带著习惯性的平静。这两年多,她每天都要给苏墨换三次营养液,擦身、翻身、记录数据,早已习惯了这位“活死人”英雄的存在。
    她走到病床边,熟练地拿起空输液瓶,准备更换新的营养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墨的脸,动作猛地一顿。
    怎么回事?
    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仔细一看,林晓燕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那双紧闭了两年多的眼睛,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
    一道漆黑的眼珠,在眼缝里迟缓地转动著,带著迷茫,带著痛苦,却真实地存在著!
    “哐当——!”
    托盘从林晓燕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玻璃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营养液洒了一地,顺著地板流淌。
    她捂住嘴,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尖叫出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混合著惊恐、激动、难以置信,顺著脸颊疯狂滑落。
    是真的!他醒了!那个沉睡了两年多的英雄,真的醒了!
    “醒了!醒了啊!”
    林晓燕猛地反应过来,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和激动,转身就往门外冲,声音带著哭腔,嘶哑却极具穿透力:
    “医生!快来人!001號病人醒了!苏墨醒了!”
    她的声音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走廊里轰然炸开!
    “什么?!”
    “你说谁醒了?苏墨?”
    “臥槽!真的假的?”
    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原本守在门口的卫兵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隔壁办公室的护士听到声音,疯了似的衝出来;值班医生手里的病历本都掉在了地上,拔腿就往001號病房跑。
    脚步声、呼喊声、桌椅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特护病区两年来的沉寂。
    几秒钟后,001號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头髮花白的老军医李教授带著一群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李教授当年亲自参与了苏墨的抢救,两年来,他从未放弃过,此刻看到病床上微微睁眼的苏墨,老泪瞬间纵横。
    “快!心电监护!”
    “测瞳孔对光反应!”
    “准备肾上腺素,隨时待命!”
    “血压多少?心率怎么样?”
    医生护士们各司其职,迅速展开检查。李教授衝到床边,颤抖著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向苏墨的眼睛。
    刺眼的光线让苏墨下意识地想闭眼,可身体的反应依旧迟缓。他能清晰地看到眼前这群穿著白大褂的人,他们脸上的激动和关切,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仪器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原本平稳的心率骤然加快,血压也在缓慢上升,脑电图上出现了清晰的波动曲线。
    “奇蹟!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奇蹟!”李教授看著仪器上的数据,声音哽咽,“两年多了,他终於醒了!”
    苏墨的意识在嘈杂中逐渐清晰。
    他看著周围忙碌的人群,听著仪器的滴答声,感受著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苏墨,回来了。
    可隨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迷茫和疑问。
    战友们都还好吗?任务完成了吗
    他想开口询问,喉咙里依旧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再次尝试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指尖终於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像是有电流划过。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群穿著军装的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当年的司令员。
    看到病床上睁眼的苏墨,老司令眼眶一红,快步走到床边,声音沙哑:“苏墨,欢迎回来。”
    苏墨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老司令,眼神里带著一丝熟悉,还有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