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 13章 到达丹东
(这里正式进入朝鲜作战阶段,读者爹爹们,我已经写了好多关於抗美援朝,但是我怕各位读者爹爹们不喜欢,所以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刪掉,希望大家给我点意见)
火车轰隆了几天几夜,终於在丹东车站缓缓停下。
车门一开,一股夹杂著煤烟味的冰冷空气瞬间灌了进来,让车厢里昏昏欲睡的士兵们猛地打了个激灵。
苏墨拎著简单的行李,第一个跳下火车。
脚踏上站台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紧张气息。
整个丹东城仿佛一座巨大的兵营,目之所及,全是穿著土黄色军装的战士。卡车满载著物资和士兵,在街道上轰隆驶过,扬起一阵阵尘土。高音喇叭里播放著激昂的革命歌曲,与战士们整齐划一的口號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股奔赴战场的铁血洪流。
“营长!”
一个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的警卫员快步跑了过来,对著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礼,嗓门洪亮:“三营营长苏墨同志,部队已经集结完毕,请您指示!”
苏墨回了个礼,点点头:“带我过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警卫员带著苏墨来到城郊的一片临时驻地。
他的三营,隶属38军112师335团,近五百號人,正席地而坐,擦拭著手里的武器。
这些士兵,大多是刚从解放战爭战场上下来不久的老兵,一个个身上都带著身经百战的悍勇之气。但也有不少是刚入伍没多久的新兵蛋子,脸上还带著稚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战爭的好奇与迷茫。
苏墨的目光从一张张或坚毅、或年轻的脸上扫过。
他知道,这些人,即將跟隨他,踏上一片陌生的土地,去面对世界上最强大的敌人。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再也回不来了。
队伍里,几个老兵油子正凑在一起吹牛。
“……想当年在孟良崮,老子一个人端了敌人一个机枪阵地,就凭这把汉阳造!”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拍著胸脯,唾沫星子横飞。
“你就吹吧,李大炮!你那枪法,十米开外能打中磨盘就算你厉害了!”旁边一个瘦高个不屑地撇撇嘴。
“嘿,你小子不服?等上了朝鲜,咱俩比比谁杀的美国鬼子多!”李大炮眼睛一瞪,就要站起来。
“比就比,谁怕谁!”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围的士兵都抱著看热闹的心態,嘻嘻哈哈地起鬨。
连队的干部想管,却又有些拉不下脸。这些老兵都是刺头,打起仗来不要命,但平日里没几个服管的。
就在这时,苏墨走了过去。
他看起来太年轻了,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不像个带兵打仗的营长,倒像个城里的学生。
李大炮斜睨了他一眼,见他肩上扛著营长的牌牌,撇了撇嘴,没太当回事。这么年轻的营长,估计是哪个领导的亲戚,下来镀金的。
“都很有精神嘛。”苏墨站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是,咱们三营的兵,个个都是好汉!”李大炮咧著嘴,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
苏墨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而是目光一转,落在他手里的汉阳造上:“枪不错,保养得很好。”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吃饭的傢伙!”李大炮得意地拍了拍枪身。
“敢不敢跟我比比?”苏墨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比啥?”李大炮愣了一下,隨即来了兴趣。
苏墨指了指远处百米开外,一棵白杨树上孤零零掛著的一片枯叶:“就比那个,一人一枪,谁打下来算谁贏。”
“啥?”
不光是李大炮,周围所有的士兵都炸了锅。
百米开外的一片树叶?用这汉阳造?这不是开玩笑吗!这枪的准头谁不知道,別说树叶了,能打中树干都得烧高香!
“营长,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是啊,这根本不可能打中啊!”
李大炮更是觉得苏墨在耍他,脸涨得通红:“营长,你这是拿我开涮呢?”
苏墨不说话,只是从警卫员手里接过一支一模一样的汉阳造,拉开枪栓,退弹,检查,上膛,所有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甚至没有瞄准太久,只是隨意地抬起枪口。
“砰!”
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远方那棵白杨树。
只见那片在风中摇曳的枯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摘了下来,打著旋儿,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石化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是活见鬼一样的难以置信。
李大炮手里的汉阳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神仙吗这是?
苏墨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將枪还给警卫员,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起鬨的,看热闹的,不服气的……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敬畏,和发自內心的崇拜。
苏墨走到队伍的最前方,面对著他的五百士兵,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哪个部队,立过什么功,杀过多少敌人。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兵,就得守我的规矩!”
“我的规矩只有一条:服从命令!”
“到了战场上,你们的枪法,你们的拼杀,决定了你们能杀多少敌人。而我的指挥,决定了你们有多少人,能活著回家!”
“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还活著,我就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们每一个人,都活著带回家!去见你们的爹娘,去见你们的婆娘和娃!”
“都听明白了没有?!”苏墨的声音陡然拔高。
“明白了!”
五百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气势如虹。
之前还松松垮垮的队伍,此刻人人挺胸抬头,目光灼灼,仿佛一柄柄出了鞘的利剑。
李大炮捡起地上的枪,跑到苏墨面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满脸羞愧和崇敬:“营长!我错了!我李大炮服了!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苏墨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你说的话。归队吧。”
“是!”
队伍整顿完毕,苏墨让各连队自行安排休息。
他独自一人走到鸭绿江边,江风凛冽,吹得军大衣呼呼作响。对岸,就是朝鲜,一片被战火笼罩的土地。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结婚照,照片上,夏晚晴笑得温婉动人。
“晚晴,等著我。”他摩挲著照片,轻声说道,“我一定会活著回去。”
夜色渐深,江面上起了浓雾。
一个通信兵骑著马飞奔而来,在苏墨面前勒住韁绳,翻身下马,递上一封盖著红色火漆的命令。
“报告营长!师部急令!”
苏墨拆开信封,借著月光,只见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子时,渡江!”
(后面所有出现的物资,前面有过交代,空间的静止仓库在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在里面自带了一些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