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7章 上门提亲1
一会儿,贾张氏拎著布袋子,蹬蹬蹬跑进院,木门“哐当”一声甩上,震得门楣上的灰尘都掉下来。
“哼,一个寡妇带个拖油瓶,给这些就够给她脸了。”贾张氏叉著腰,瞥了眼桌上那瓶普通二锅头和半袋茶叶沫子,嘴角撇得能掛油瓶。
她没急著收拾,先踮著脚往门口瞅了瞅,院里静悄悄的,老贾还没下班,这才猫著腰溜到炕边。
蹲下身,手指在炕沿第三块青砖上“咚咚”敲了两下,那砖缝里明显鬆动。贾张氏支棱著耳朵听著院外动静,飞快抽出砖块,里面是个黑黢黢的小窟窿。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小心翼翼塞进去,又伸手把里面的零钱都掏出来,一张张数得唾沫星子乱飞。
“九十一、九十二……一百!刚好一百块!”她压著嗓子乐,眼睛亮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手里的零钱攥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
这年月,老贾还活著,抚恤金连影都没有,家里工资刚够餬口,她能攒下这一百块,背地里的缺德事可干老鼻子了
聋老太太家的鸡蛋,她趁人不注意揣兜里;
三大爷家的酱油,每次去借都多舀半碗;
就连院里孩子兜里的糖块,只要能顺手拿的,她从没客气过。
“等老贾一闭眼,这些钱够我吃香的喝辣的!”
贾张氏美滋滋地把钱叠好,按大小码齐,塞回窟窿里,又把砖块按回去,用手拍得严严实实,扫了扫炕边的灰,这才放心地往炕沿上一坐,嗑起了瓜子,嗑得瓜子皮满地都是。
她心里打著小算盘:
老贾为了东旭娶老婆,特意给了她一百块让买好东西,可她才捨不得。在她眼里,夏晚晴能嫁进贾家,那是高攀,还敢挑三拣四?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还夹杂著老贾的大嗓门。
贾张氏赶紧把瓜子皮往炕底下一划拉,扯了扯衣襟,装作擦桌子的样子,手却还在偷偷拍著身上的瓜子碎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贾头一个进来,身后跟著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閆埠贵。
老贾一进屋,先瞅见满桌东西,眼睛亮了下,可看清那瓶二锅头和茶叶沫子时,脸“唰”地就沉了。
“张翠花!”老贾嗓门陡然拔高,嚇得贾张氏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我给你一百块!你就买这些破烂玩意儿?”
他指著二锅头,气得吹鬍子瞪眼:“我让你买点好酒好茶,你倒好,拿二锅头糊弄事!还有这茶叶,都是沫子,你好意思拿出手?”
“人苏家是什么人家?虽说男人走得早,可人家也是体面人,咱拿这些东西过去,不是让人戳脊梁骨,说咱贾家看不起寡妇吗?”老贾越说越气,手指头都快指到贾张氏鼻子上了。
贾张氏捡起抹布,一脸不在乎地拍著桌子:“戳什么脊梁骨?她就是个寡妇!能有人愿意要她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买这些都浪费钱,再好的东西给她也是白糟践!”
“你!你这败家娘们!”老贾被气的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心里暗骂:今晚要是谈崩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易中海在一旁劝和:“老贾,彆气彆气,嫂子也是想著省点,都是为了家里。”嘴上这么说,他瞅著那桌东西,心里也犯嘀咕:这贾张氏也太不会办事了。
刘海中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阴阳怪气:“老贾,不是我说你,孩子的终身大事,你就得敞亮点,抠抠搜搜的像什么话?”
閆埠贵则低著头,手指头扒拉著算帐:“二锅头三块,茶叶沫子两块,水果顶多二十,这花得也太少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老贾深吸一口气,压著火:“剩下的钱呢?赶紧拿出来!”
贾张氏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老大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慢吞吞打开:“一共花了二十五,剩下七十五。昨天你买的二斤五花肉,带上唄,也能撑撑场面。”
老贾数了数钱,又看了看桌子,算了算差不多,也就没再计较:“赶紧穿好看点,待会儿一起去。老易,老刘,老閆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咱待会就去。”
贾张氏撇撇嘴,嘟囔著去翻箱倒柜,找出那件过年才捨得穿的蓝布褂子。
袖口磨得发白,领口还打了个补丁,她对著墙根那面裂了缝的破镜子左照右照,嫌不鲜亮,又扯了扯衣角:“去个寡妇家还讲究,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收拾好,院门外就传来老贾的嗓门:“张翠花,快点!”
贾张氏赶紧把旧衣裳往炕角一塞,又摸了摸炕边的砖块,確认钱藏得严实,这才快步迎出去,脸上挤出假笑:“易大爷、刘爷、閆大爷,快屋里坐,刚沏了茶!”
易中海摆摆手:“不了不了,老贾,东西都齐了?咱这就过去,別让苏家姑娘等急了。”
刘海中探头往屋里瞅了眼,看见那二锅头和茶叶沫子,嘴角撇了撇,没说话,心里却暗道:就这东西,人家能看得上?
閆埠贵还在掐著指头算帐,嘴里小声嘀咕:“加上五花肉,顶多值三十块,老贾给了一百,这张翠花办的什么事呀!”
殊不知就这贾张氏还昧下了5块呢
老贾没功夫理会这些,拎起装礼品的网兜,又让贾张氏把五花肉用荷叶包好拿著:“走了走了,別耽误时辰。”
几个人浩浩荡荡往苏家去,路上老贾还在叮嘱:“到了苏家,你少说话,別净说些没用的,免得把事儿办砸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念叨八百遍了,烦不烦?”
易中海笑著打圆场:“老贾也是为了孩子,嫂子多担待点。待会儿见了苏家姑娘,好好说,隔壁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刘海中哼了一声:“我看吶,得让她知道,嫁给东旭是她的福气,咱贾家也不算亏待她。”
閆埠贵点点头:“礼数得到位,不然人家姑娘脸上掛不住。”
说话间就到了苏家门前,老贾深吸一口气,抬手“砰砰”敲了敲木门,心里直打鼓:今晚这事儿,可千万別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