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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贾张氏的抠门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作者:佚名
    第6章 贾张氏的抠门
    夜幕一落,贾家屋里早摆好了一桌菜,桌边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人。
    首座是聋老太太,下午贾张氏去喊易中海时,他一听有好吃的,立马就把这位院里的老祖宗给请来了。
    聋老太太左右坐著易中海和贾老爷子,两人外侧挨著閆埠贵与刘海中,贾张氏乖顺地站在聋老太太身后候著,贾东旭则坐在老太太对面。
    人到齐了,贾老爷子率先开口:“今天请各位来,是我家东旭快十八了,该给他说媳妇了,想请各位帮著出出主意,再陪咱上门提个亲——在座的都是院里有头有脸的,也显得咱有诚意。”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摆手:“爸,我觉得不急……”
    “急啥?”贾老爷子眼一瞪,“你都快十八了,搁农村早当爹了!”
    贾张氏立马在旁附和,声音尖利:“就是!早结婚早生娃,到时候我帮你带,多好!”
    易中海一听是这事,当即接话:“这可是大好事!看中哪家姑娘了?我帮你找媒婆!”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跟著凑趣追问,唯有聋老太太头都不抬,只顾著扒拉桌上的硬菜——今晚贾老爷子为了撑场面,可是下了血本,鸡鸭鱼肉摆了一桌。
    等眾人问得差不多,贾老爷子慢悠悠开口:“我瞅著对面院子的苏家小媳妇,就挺好。”
    贾东旭臊意立马没了,急声道:“爸!你咋想的?人家都结婚了!”
    “结婚了咋了?最近不都传她男人没了吗?”贾老爷子一脸不在意,“娶她不亏!”
    易中海皱起眉:“不对吧?那姑娘刚结婚没几天!”
    “这年头乱得很,她男人又是当兵的,指不定啥时候就没了,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贾老爷子篤定道。
    “那也不行啊!”易中海劝道,“东旭一表人才,除了没工作啥都好,犯不著娶个寡妇!”
    刘海中和閆埠贵也跟著点头附和,聋老太太依旧闷头乾饭,仿佛这事跟她没关係。
    “寡妇咋了?”贾老爷子算盘打得噼啪响,“苏家除了刚没的那小子,没別的人了!人家有房,工资还高,东旭娶了她,那房子钱票子,不都是咱贾家的?”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帮腔:“就是!听说那小媳妇一个月能挣近一百呢!她师父挣得更多!再说了,她刚成寡妇,东旭就上门提亲,苏家不得感恩戴德?”
    这话一出,刘海中顿时觉得有理,閆埠贵却动了歪心思——他这辈子就爱算计,一听苏家这么有钱,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他当即开口抢话:“我看我家解成也行!虽说年龄差了点,但我家也愿意娶!不就是个寡妇吗?我没意见!凭啥好事都归贾家?”
    “你放屁!”贾张氏当场炸了,指著閆埠贵骂,“閆老抠!你家解成才九岁,毛都没长全呢,也敢打我儿媳妇主意?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閆埠贵被懟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场面顿时尷尬起来。
    一旁的聋老太太这才抬了抬头,心里门儿清——贾家这是想啃苏家绝户呢!她可是知道苏家底细,苏老太爷两个儿子早早就去当红军、打鬼子了,不是没后人,是在部队忙著呢,贾家这是做梦!
    她当即放下筷子,慢悠悠起身:“老了,管不动你们年轻人的事,真成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就行。”
    易中海见状,赶紧起身送聋老太太回屋。
    等易中海回来,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贾老爷子拍板定音:“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不用请媒婆,咱几个一起上门提亲,都是院里有声望的人,苏家肯定得应!”
    易中海和刘海中当即点头,閆埠贵看著算盘落了空,满心不甘,也只能没好气地应下。
    等人都走光了,贾张氏对著閆家的方向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呸!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也敢抢我的摇钱树,做梦!”
    贾老爷子没理会她的咒骂,从背后摸出个小盒子,掏出十张大黑十递过去:“拿著,明天去买些贵重礼品,等我们下班,就上门提亲!”
    “哎哎好!”贾张氏一把抓过钱,嘴上连连应著,心里却打起了小九九——老贾一向管著钱,她早就想攒私房钱了,明天买礼品,高低得从中扣下点!
    天刚蒙蒙亮,鸡叫头遍还没落下,贾张氏就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
    她摸黑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往枕头底下一掏,摸到了老贾昨晚塞给她的那张崭新的100块钱。
    指尖捏著票子,贾张氏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老贾这回倒是大方,100块啊!办完事剩下的,可不就都是我的私房钱?”
    揣好钱,她揣著个粗布篮子,脚步轻快地往鸽子市赶。这会儿的鸽子市已经热闹起来,挑担的、摆摊的、吆喝的,人声鼎沸,各种瓜果蔬菜的清香混著泥土味飘过来,贾张氏的眼睛都看直了——不是馋,是琢磨著怎么花最少的钱,办最体面的事。
    她转悠了半天,终於在一个水果摊前停下。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大妈,面前摆著两筐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梨,看著就诱人。
    “大姐,你这梨和苹果咋卖的?”贾张氏凑上前,声音压得不算低,既想问价,又怕旁边人听见她后续的小算盘。
    摆摊大妈手里正摆弄著秤砣,头也没抬地应道:“妹子,你也不看看这时候啥行情!水果金贵著呢,大苹果五毛钱一斤,小的便宜点,两毛一斤。梨跟苹果一个价,大的小的都对应著来。”
    五毛?两毛?
    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得噼啪响。她眼珠一转,一个主意立马冒了出来:“要是买的时候,大的少来点,小的多买点,回去就跟老贾说全是五毛钱一斤的大果,这不就能偷偷攒下私房钱了?”
    她在心里飞快算著:苹果和梨,各买一斤大的、两斤小的,这样大的总共两斤,小的总共四斤。大的五毛一斤,两斤就是一块钱;小的两毛一斤,四斤就是八毛钱,加起来一块八。可要是回去说全是大的,六斤就该是三块钱,这样一来,她就能悄咪咪赚下一块二的差价!
    想到这儿,贾张氏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连忙说道:“行吧大姐,就按我说的来!大的各来一斤,小的各来两斤,苹果和梨都要点,你给我装好了啊!”
    摆摊大妈也不含糊,拿起贾张氏的篮子,手脚麻利地往里面装。大苹果挑著最红最大的往上面摆,小的和梨的小果都垫在底下,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
    “你瞅瞅,称够不够!”大妈把秤桿递到贾张氏眼前,秤砣压得低低的,明显还多给了点。
    贾张氏哪在乎多一点少一点,她只关心自己的私房钱,连忙摆手:“够了够了!”说著,痛痛快快地从兜里掏出一块八毛钱,数了三遍,確认没多给,才递给大妈。
    拎著沉甸甸的水果,贾张氏心里乐开了花,一路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家赶。
    到了院门口,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赶紧把篮子拎进自己屋里,小心翼翼地把水果倒出来,重新摆弄了一番——大的全摆在上面,小的严严实实压在底下,看著就跟满满一筐全是五毛钱一斤的好果似的。
    收拾妥当,她不敢耽搁,又拎著篮子往供销社赶。这供销社可是城里最气派的地方,货架上摆著菸酒糖茶、点心布匹,只是里面的销售员向来傲气,一般人都得陪著笑脸。
    贾张氏一掀门帘进去,就看见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年轻姑娘正坐在柜檯后面,蹺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喝茶,另一只手还拿著瓜子,嗑得津津有味,瓜子皮吐了一地。
    听见门响,那姑娘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喝茶嗑瓜子,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贾张氏心里憋著气,可谁让人家是供销社的人,手里攥著紧俏货呢?她只能压下火气,脸上挤出諂媚的笑,客客气气地说道:“同志,您好啊,我想买两匣点心。”
    那销售员慢悠悠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头也不抬地吐出几个字:“碎的六毛一匣,没碎的一块一匣。要哪种?”
    碎的便宜四毛,没碎的体面。贾张氏的抠门劲儿又上来了,她搓了搓手,试探著说道:“同志,你看这样行不?两匣点心,上面一层都放没碎的,底下的给我装碎的,我给你八毛一匣,两匣一块六,你看咋样?”
    这话一出,销售员终於抬了抬头,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眼——穿著普通,篮子也旧,一看就是想装体面又捨不得花钱的主儿。
    她嗤笑一声,也没多说,手脚麻利地拿起两个点心匣子,快速往里面装填。
    上面铺了一层完整的桃酥、枣泥糕,底下全塞满了碎成渣的点心,压实了,看著跟满匣好点心似的。
    “行了,装好了。”销售员把匣子往柜檯上一扔,没好气地说道,“没钱就別装大尾巴狼,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快点结帐,別耽误我喝茶。”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上,她气得胸口鼓鼓的,可转念一想,点心都装好了,这会儿闹僵了得不偿失。她咬了咬牙,强压下火气,又说道:“同志,別急啊,我还没买完呢!再给我来两瓶白酒,两斤红糖,你看看多少钱?”
    销售员一听,顿时不耐烦了,狠狠撇了贾张氏一眼,语气尖酸刻薄:“有屁不会一次放完?断断续续的,跟老婆子撒尿似的,磨磨唧唧浪费时间!早干嘛去了?”
    “老婆子撒尿”?这话说得也太损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把这销售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同志说得对,是我没考虑周全,下次一定一次说清楚!”
    她心里盘算著:等老子付完钱,看我怎么骂你!
    销售员见她服软,也没再废话,转身从货架上拿下两瓶白酒,又用牛皮纸包了两斤红糖,往柜檯上一放,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算:“点心一块六,白酒一块二一瓶,两瓶两块四,红糖八毛一斤,两斤一块六,总共五块六!拿钱!”
    贾张氏连忙掏出钱,数了五块六毛钱递过去,眼睛死死盯著柜檯上的东西,生怕少给了一样。
    销售员接过钱,隨手塞进抽屉,连点都没点。
    贾张氏拎起装著点心、白酒和红糖的篮子,確认东西都齐了,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她刚跨出供销社的门,立马转过身,朝著里面的销售员扯著嗓子骂道:“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个供销社卖货的吗?牛气什么!你个死绝户!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断子绝孙!”
    骂完,她生怕对方追出来,拔腿就跑,那速度,比被狗撵还快。
    供销社里的销售员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
    她今年才十八岁,正是黄花大闺女,长得也周正,平时谁不捧著敬著?这死老婆子居然骂她“死绝户”“生不出孩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个老虔婆!敢骂我?”销售员气得脸都红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抓起柜檯上的算盘就追了出去。
    可等她衝出供销社大门,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有贾张氏的影子?贾张氏早就顺著小巷子跑没影了。
    销售员站在大街上,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算盘“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她叉著腰,对著贾张氏跑走的方向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老东西!出门让车撞,吃饭噎死你!下次让我著见你,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街上的行人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围著看热闹,指指点点。销售员见状,更觉得丟人,脸涨得通红,跺了跺脚,捡起地上的碎算盘,气冲冲地回了供销社,连门都摔得震天响。
    而另一边,贾张氏一路小跑,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气。她扶著墙,一边喘一边笑,心里別提多解气了:“让你牛!让你骂我!还不是被我骂得狗血淋头?死丫头片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笑够了,她拎起篮子,美滋滋地往家走。
    篮子里的东西沉甸甸的,可贾张氏一点都不觉得累,心里全是赚了私房钱的窃喜和骂贏了的痛快。
    她盘算著:回去就跟老贾说,水果全是五毛一斤的大果,点心是一块一匣的好货,白酒红糖也都是按最高价买的,这样算下来,不仅能交差,还能偷偷攒下不少私房钱,想想都觉得美!
    越想越得意,贾张氏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嘴里又哼起了小曲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抠门又爱惹事的性子,早晚得惹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