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60章 【咒怨】冷月的诅咒特徵
    神徒游戏 作者:佚名
    第660章 【咒怨】冷月的诅咒特徵
    林墨很难去说,暴徒对自己意味著什么。
    总之,他绝不会把理性的最优解,用在暴徒队员们身上。
    哪怕冷月说的是对的。
    很多时候,林墨也曾想过,这游戏中一路走来,自己还能维持著一丝人性,这一切或许就是暴徒给的。
    若不是暴徒……
    恐怕自己早就没所谓的人性存在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来说。
    救此刻的冷月,也是在救他自己。
    暴徒,是林墨最后人性的底线。
    “你的【诅咒特徵】是什么?”
    林墨低声问。
    冷月偷偷瞥了眼不远处倒吊三人,见他们並没往这边看,她才小心开口。
    “我的【诅咒特徵】,是要求我从一楼卫生间,一路滴血到伽椰子的房间。”
    “嗯?!”
    林墨不禁皱起眉头。
    这【诅咒特徵】任务未免有些奇怪……其实,从昨天的诅咒任务到今天的,林墨隱隱有种预感,这【诅咒特徵】並非是隨机没有规律。
    【诅咒特徵】就好像要告诉玩家们一些什么似得。
    但到底是什么线索还是谜团,对於游戏似乎並没有啥用,他们还是需要遵循游戏规则来完成这场游戏。
    这也是林墨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场游戏,存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但好似又很重要的东西。
    从昨天白天,林墨就感觉到游戏不对劲了。
    而如今,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
    月姐的【诅咒特徵】算是比较好完成的。
    她不需要做出太过奇怪的行为,她身上就有很多伤口,隨便撕开一块纱布就能流出血来。
    可难度却並不在这儿。
    而在后续。
    月姐就算完成【诅咒特徵】,也没法活过今晚,她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除非他们抓个倒吊人的人,亲自送到冷月面前让她刻下血十字,她才能完成晚上的【诅咒嫁祸】。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们能抓到,可在这个过程中,冷月也没法躲避伽椰子俊雄的追杀……
    很可能等他们抓到,冷月就已经成了厉鬼的养料了。
    唯一的办法——
    找出另一个诅咒,让冷月杀了他!
    这样,就可以触发【免除诅咒】的规则!
    根据规则:白天时两位诅咒,若一位杀了其中另一位,则这位玩家诅咒消失,且在今晚无法再被诅咒!
    简单理解,就是在夜晚无敌了!
    诅咒消除,就是【无辜玩家】,这样別的玩家不敢杀他!
    而夜晚无法被诅咒,也就没有诅咒会找他刻血十字,更不会被伽椰子俊雄盯上!
    所以,这就是无敌!
    只要给月姐套上【免除诅咒】规则,就算夜晚她是废人躺著,也不会受任何伤害。
    林墨想到这些,目光不由瞥了眼倒吊人那三人。
    他们三人刚才还在嘀咕,此时似乎聊完了,也都不由看向林墨几人的方向。
    这三人中,必定有一位是诅咒!
    但同样的,这三人定然也知道,他们五人当中,也有一位诅咒存在!
    双方的目光在彼此身上掠过。
    经过了昨天一系列的事,彼此在今天似乎没什么好交流的,只剩下仇恨与敌视。
    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
    林墨等人和倒吊人都拿出压缩饼乾来,慢吞吞的吃著,压缩饼乾生涩难咽,喝著水才勉强吞咽下去,幸好来之前,月姐都给准备了饼乾和水……
    不至於喝这鬼宅里的水。
    吃这玩意儿纯粹是为了果腹。
    林墨吃了一块饼乾,就基本吃饱了。
    紧接著。
    他吃完后给冷月使了个眼色。
    冷月秒懂的勉强撑起身子,手搭在林墨肩膀上,“抱我,我想去厕所。”
    倒吊三人投来疑惑警惕的目光。
    没听到冷月在说什么,隨即就见林墨將冷月公主抱了起来,走向了卫生间。
    中村野立马皱眉站起,当即就要跟上。
    “又去找屎吃了?”
    贺道咧嘴一笑,刘承彬结巴的翻译。
    翻译完不忘指著贺道补充,“他说的,不是我说的。”
    中村野冷冷瞥了眼贺道,然后也没理会他,径直来到卫生间,在昨天一楼卫生间的门就被撞坏了,中村野站在门口,却见冷月正坐在马桶上,林墨正手放在她大腿根,扯著她的牛仔裤,露出里面的粉红……
    “啊——!!”
    冷月见到门口的中村野,立刻尖叫。
    中村野似是明白什么,急忙转过头去。
    而就在他转头的功夫,林墨轻轻撕开了冷月小腿一处包扎的伤口。
    小腿的血液能最快流到地板。
    隨著纱布黏连著伤口的烂肉撕开,冷月疼的直冒冷汗,脸色惨白。
    她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鲜血从伤口涓涓流出,沿著小腿滴答滴答落在地面。
    过了会儿。
    林墨抱著冷月快步走了出来。
    “上完了,进去觅食吧。”
    他冲门口守著的中村野笑眯眯道。
    刘承彬脸色僵硬的把话翻译过去,中村野恶狠狠瞪了眼林墨,隨即瞥了眼卫生间,卫生间除了一滩血跡什么也没有。
    中村野又回到了客厅中。
    他冲岩崎音和青山鸣招了招手。
    “去三楼伽椰子的屋子,我的匕首落在那儿了。”
    刘承彬將他的话翻译过来。
    隨即就见两人站起来,跟著中村野上了楼。
    林墨正愁找不到藉口去三楼,却没想中村野这就把藉口理由送来了。
    林墨抱著冷月当即起身,跟在倒吊三人身后。
    “走,我们也去三楼看看,別让他们搞些小动作了。”
    他们五人也跟著一块上了楼。
    而走在最前面的倒吊三人,余光看见了跟来的林墨五人。
    “他们当中谁是诅咒?”中村野低声问,“你们能看出来吗?”
    “应该是秦岁他老婆,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
    青山鸣冷冷开口。
    中村野皱眉,“怎么说?”
    “很简单,大航海跟著我们上楼这不奇怪,毕竟彼此都盯著对方一举一动……”
    “但秦岁还抱著他老婆,这就奇怪了。”
    青山鸣眯眼冷静分析。
    “他完全可以把他老婆放在沙发上,他们跟过来就行。”
    “毕竟,客厅就剩下他老婆一人了,我们也不可能伤害他老婆,所以完全没必要把他老婆抱走。”
    “万一是他老婆害怕呢?”
    岩崎音皱眉反问。
    “昨晚经歷一系列事,不敢一个人待著也很正常吧?”
    青山鸣咧嘴一笑。
    “的確很正常。”
    他点了点头,隨即瞥了眼正抱著冷月上楼的林墨几人,目光定格在他们几人身后,断断续续的血线。
    “但刚包扎完的伤口,纱布被扯开,又流血了。”
    “这可就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