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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抓捕王欣冉的目的
    高武:鬼火少女的废柴老爹 作者:佚名
    第394章 抓捕王欣冉的目的
    林肯郡,一片广袤、荒凉、地图上標註为“国家训练场”和“限制空域”的戈壁深处。
    地表只有稀疏的耐旱植物,风化的岩石,以及无尽的、在烈日下扭曲蒸腾的热浪。
    但在某些不起眼的岩坡或乾涸河床下方,深入地底超过两百米,是另一个世界。
    代號“圣柜”的绝密基地。
    与其说是基地,不如说是一个庞大、精密、层层嵌套的金属囚笼和实验场。其防护等级,甚至超过了鹰国本土许多战略飞弹发射井。
    基地最核心区域,一间完全由高频能量场和物理隔断共同屏蔽的拘禁室內。
    光线是恆定不变的冷白色。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没有任何稜角,墙壁、天花板、地板都是一体成型的银白色特种吸波合金,光滑得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在房间中央,固定著一个类似牙科治疗椅、但结构更加复杂的金属座椅。
    王欣冉就被禁錮在这张椅子上。
    她的手腕、脚踝、腰部、乃至脖颈,都被闪烁著暗哑金属光泽的特种合金环扣锁住,环扣內衬是柔软的高分子材料,不会造成物理伤害,但极其坚韧,並且与座椅底座连成一体。
    她身上换了一套没有任何標识的白色连体服,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脸色因为之前的昏迷和此刻的禁錮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那双眼睛已经睁开,清澈,明亮,里面没有恐惧的泪水,只有冰冷的愤怒和极力维持的镇定。
    她尝试过调动体內的罡气,但刚一运转,锁住她脖颈和四肢的合金环扣內部就传来轻微的电流感和奇异的震盪,將她刚刚凝聚的罡气轻易震散、消弭。
    同时,房间內无处不在的某种低频能量场,也在持续压制著她的精神,让她感到疲惫和思绪迟滯,难以集中精力。
    这不是简单的牢房,这是一间专门为禁錮高阶武者、尤其是能量操控型武者设计的“沉默囚室”。
    房间一角,墙壁无声滑开一小块,露出一个送物口。
    一个托盘被推了进来,上面放著水、营养膏和一些基本洗漱用品。没有声音,没有交流,墙壁隨即闭合。
    王欣冉看都没看那托盘。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能穿透那光滑的墙壁,看向不知名的方向。嘴唇紧抿著。
    她知道自己在哪。
    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个笼罩在金光中的白人男子,以及路上隱约听到的、带口音的英语对话,还有此刻房间內这远超普通监狱的科技感和能量压制水平,都指向一个答案——鹰国。
    而且,是鹰国最核心、最隱秘的某个地方。
    他们抓她,不是为了杀她。
    至少现在不是。那是为了什么?
    威胁爸爸?用她来交换什么?
    还是……有更可怕的用途?
    想到父亲,王欣冉的心狠狠一揪。
    爸爸现在在哪?在秘境里知道了吗?
    妈妈呢?他们一定急疯了……还有张姨,她怎么样了?
    不能慌。王欣冉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轻微的痛楚让她更加清醒。
    爸爸说过,越是绝境,越要冷静。
    她还活著,对方没有立刻下杀手,就有周旋的余地。
    她要活下去,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要等爸爸来救她……或者,想办法自己创造机会。
    就在这时,对面光滑的墙壁,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隨即变得透明,成为一面巨大的单向观察窗。
    窗外,是一间明亮的控制室,几个穿著白大褂或军服的身影正在操作仪器。而站在观察窗最前面的,正是特黎普。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將官常服,肩章上的將星在灯光下冰冷地闪烁。
    他淡金色的眼眸隔著特种玻璃,平静地注视著囚室內的王欣冉,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或战略资產的当前状態。
    “王欣冉小姐,”特黎普的声音通过隱藏的扬声器,清晰、平稳、不带任何情绪地在囚室內响起,用的是略显生硬但流利的汉语,“希望这里的简陋条件没有让你太过不適。这只是暂时的安全保障措施。”
    王欣冉迎著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的嘶吼,只是用同样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倔强语气反问:“你们抓我来,想干什么?用我来威胁我爸爸?”
    “威胁?”特黎普微微偏了下头,似乎对这个词有些玩味,“不,那太低效,且充满不確定性。我们更倾向於称之为……『战略性牵制』或『確保合作的关键筹码』。”
    他向前走了半步,离观察窗更近,声音依旧平稳无波:“你的父亲,王一天武皇,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强者,也是当前国际力量平衡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且不稳定的变量。”
    “他太强,也太……难以预测。尤其是当他的个人情感和家庭因素被捲入时,其行为模式会变得更具风险性。”
    “所以你们抓了我,让他投鼠忌器?”
    王欣冉冷笑,“你们觉得这样就能控制一位武皇?未免太天真了。”
    “控制?”特黎普摇了摇头,“我们从不奢望控制一位武皇的思想。我们只是为他创造一个无法忽视的『优先行动选项』。”
    “当他面临某些关键抉择时——比如,是否要参与一场可能危及我国核心利益的衝突,是否要將他那可怕的力量用於某些特定的『冒险行动』——你的安危,將会成为一个极其沉重的砝码,压在他决策天平的一端。”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陈述事实般的语气说道:“这並非阴谋,王小姐。这是阳谋。我们知道他知道,他也知道我们知道。”
    “但正因为如此,它才有效。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你的安全与我们的『需求』绑定,你的父亲在採取任何可能严重损害我国利益的行动前,就不得不三思,甚至……被迫在某些方面进行妥协或合作。这將为我们在未来的博弈中,贏得宝贵的主动权和时间窗口。”
    王欣冉听懂了。这不是简单的绑票勒索,这是国家层面的战略绑架。
    用她这个人质,作为一个长期悬在爸爸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个隨时可以收紧的“韁绳”,来限制、影响、甚至逼迫爸爸在未来的国际爭端中让步。
    好狠的算计!好无耻的手段!
    她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但声音却努力保持著稳定:“你们就不怕我爸爸一怒之下,直接杀过来?
    武皇的怒火,你们承受得起?”
    “当然,那会非常麻烦。”
    特黎普坦然承认,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变化,“但这里是『圣柜』,不是紫花城的別墅。我们有足够的防御和应对方案。”
    “而且,我们相信王一天武皇是理性的。他应该明白,贸然强攻这里,你的生存概率会急剧降低。而確保你的安全,显然是他目前的第一要务,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