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224章 万里归途与新的黎明
1940年1月,中太平洋,波涛汹涌。
“克利夫兰总统號”货轮在起伏的海浪中剧烈顛簸。这艘承载著数百名种花家留美学者与学子的民船,此刻正被巨大的阴影笼罩。
在其左舷五百米处,鹰酱“休斯顿”號重巡洋舰那三座三联装203毫米主炮,已经蛮横地抬起了炮口,黑洞洞的管子直指货轮的驾驶台。
“最后警告,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无线电里的英语傲慢且冷酷。
甲板上,钱学霖紧紧攥著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推了推眼镜,看著海面上那艘银灰色、散发著冷冽气息的钢铁巨兽。
“他们这是抢劫。”一旁的邓牧之咬著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强行扣留非军事人员,这就是他们標榜的自由?”
“不,他们是怕。”钱学霖声音低沉,“他们怕咱们脑子里的东西,流回那片古老的土地。”
休斯顿號的舰桥內。
舰长放下送话器,嘴角噙著一抹戏謔。在他眼里,拦截一艘民船比在德州农场赶鸭子还要简单。
“长官,真的要扣押那几个物理学家?”大副低声询问。
“这是华盛顿的死命令。”舰长冷笑一声,“现在的种花家有点不太对劲。
南洋的事情你们也听说了,那帮兔子不知道从哪弄到了工业底子,如果再让这群天才回去,那太平洋就真的要换主人了。准备登船……”
“滴——滴——滴——!!!”
突然,休斯顿號的观察室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报告!东南方向出现疑似种花家军舰!方位120,距离18海里!”
“速度……上帝啊,32节!对方在抢占我们的t字头!”
舰长猛地抓起望远镜。
海平线上,几缕浓黑的烟柱如利箭般刺破苍穹。
紧接著,两艘庞大的、拥有流线型舰体的重巡洋舰破浪而出。
在那两艘巨舰后方,一艘体型更为恐怖、飞行甲板如平原般宽广的航空母舰,正静静地展开侧翼。
那是——“天津號”航母编队。
“这里是种花家黄海舰队。”
一个冷冽、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声音,通过强电波直接覆盖了休斯顿號的通讯频率。
“我是舰队司令肖景明。前方美舰,你方正在威胁我方受保护民船。给你三分钟,转向离开。
否则,我有权判定你方正在实施战爭行为。”
肖景明的语气极其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午餐。
“开什么玩笑!”休斯顿號舰长恼羞成怒,抓起话筒大吼,
“这里是公海!我们在执行安全检查!你们无权干涉美利坚海军……”
“公海?”
肖景明冷笑一声。
“既然是公海,那也是绝佳的射击场。舰长先生,你可以赌一把。看看是你执行检查快,还是我的203毫米穿甲弹快。
或者,你想尝试一下被『斯图卡』从垂直角度俯衝的滋味?”
与此同时,“致远號”的前炮塔猛地一颤。
“轰——!”
一发203毫米试射弹呼啸而出,在距离休斯顿號舰艏不到两百米的地方炸起一根高达三十米的水柱。
海水甚至溅到了休斯顿號的甲板上,淋了那帮水兵一头一脸。
那是赤裸裸的最后通牒。
舰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看著那两艘重巡洋舰已经完全切入了攻击阵位,远处的“海盗”战机编队已经在天空中拉出了死亡曲线。
在这一刻,鹰酱的傲慢在绝对的钢铁面前,碎了一地。
“撤……撤退!”舰长狠狠摔下帽子,
“右满舵!离开这群疯子!”
看著那艘灰溜溜转向的美军巡洋舰,克利夫兰总统號上的学者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钱学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湿润。
三天后,天津塘沽港。
风雪正大,码头上没有红地毯,只有几十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陈平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手里拎著个大漏勺,站在雪地里像个老伙计。
“回来了?”
看到钱学霖等人走下舷梯,陈平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笑著指了指铁锅,
“上车饺子下车面,不过我想著大家在海上漂久了,还是吃顿热乎的饺子实在。
猪肉大葱馅的,醋和辣子管够。”
钱学霖愣住了。
他在大洋彼岸设想过无数种归国的宏大场面,却唯独没想过,迎接他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他接过瓷碗,咬了一口,滚烫的肉汁在舌尖炸裂。
那是久违的、只属於这片土地的味道。
“吃饱了,就跟我走。”陈平拍了拍这位“飞弹之父”的肩膀,
“家里干的事情需要保密,给不了你们实验室在加州的阳光,我们要去的地方,风沙大,日子苦。
但那里,藏著咱们民族的未来。”
“走!”钱学霖吞下饺子,眼神异常明亮,
“只要能造出让洋人再也不敢指著咱们鼻子骂的东西,下刀子我们也去!”
……
西北戈壁,罗布泊。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但在红警工程师的改造下,一座规模庞大的“221基地”正悄然成型。
地下实验室內,数千台离心机正发出高频的嗡鸣声。
这种声音很轻,却承载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就是『邱小姐』?”邓牧之看著屏幕上流动的重核裂变公式,惊得合不拢嘴,
“陈部长,你们竟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只要还没响,咱们的话语权就不够强。”陈平指著那巨大的离心机阵列,
“我们不为了杀人,是为了让那些想杀我们的人,在动手前先考虑一下他自己的坟头草够不够高。”
“部长,这安保工作……”钱学霖有些担心。
“安保?”
陈平笑了,指了指窗外。
荒凉的沙丘上,李云龙正骑著一辆国產的“东风”吉普,带著一个师的精锐绕著基地巡逻。
“都给老子瞪大眼睛!”老李那嗓门在大风里依旧响亮,
“这一片儿,哪怕是一只公苍蝇想飞进来,也得先给老子看看它是不是汉奸!谁要是敢泄露这里的半点消息,老子亲手把他剁了餵骆驼!”
李云龙回头看见陈平,嘿嘿一笑:“陈部长,你放心!这帮秀才可是咱老李的宝贝疙瘩。
我这一个师的五九坦克,就守在山口,谁敢来,老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眾生平等』!”
陈平点了点头。
他没告诉李云龙,基地的核心区,红警系统已经开启了最高等级的光学隱形,外围还有雷达干扰塔。
在这个时代,没人能发现这里的秘密。
入夜,陈平独自一人站在指挥部的天台上,眺望著苍茫的星空。
1939年过去了。从山西的那座废矿,到如今威震海疆、横跨亚欧。
种花家这头巨龙,终於睁开了眼睛。
“快了……”陈平低声呢喃,“等这朵蘑菇云升起,这盛世才算有了脊樑。”
就在这时,机要参谋拿著一封绝密电报,跌跌撞撞地衝上平台,连敬礼都忘了。
“部长!特工『峨眉峰』紧急传回!”
陈平接过电报,借著微弱的手电光扫了一眼,眉头瞬间锁死。
电报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枚重型航弹,炸响在1940年的开端:
【1940年1月,汉斯启动“黄色方案”。古德里安装甲集群绕过马奇诺防线。英法防御全线崩溃。高卢鸡,要亡了。】
风沙更大了。陈平缓缓將电报揉成纸团,眼中寒芒闪烁。
旧的世界秩序正在土崩瓦解,而新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通知工厂,涨价。”陈平转过身,对参谋冷冷说道,
“告诉柏林的那个美术生,想要更多的钨砂和橡胶,拿他的『v1』技术理论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