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亮剑:我有一座红警基地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南阳战役
凌晨五点半,豫南大地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南阳城头的日军探照灯机械地扫过荒野,光柱中只有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日军第13师团的一名哨兵裹紧了大衣,向手里哈了口热气。
此时的天边依稀见到些许光亮。
八路军主力在东北,当面的国军在互掐,这片占领区安全得就像东京的后花园。
“嗡——”
云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蜂鸣声。
起初像蚊虫振翅,转瞬间便化作悽厉的尖啸。
那是“耶利哥號角”。
哨兵惊恐地抬头,还没等他看清云层中的黑点,悽厉的啸叫声已经变成了刺破耳膜的轰鸣。
“敌袭——!”
这一声悽厉的嘶吼刚出口,便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
三架斯图卡俯衝轰炸机以近乎90度的死亡角度,像利剑一样扎向日军城防工事。
500公斤的航弹精准地砸进日军的机枪碉堡和炮兵阵地。
“轰!轰!轰!”
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產生的衝击波瞬间將城头的日军扫空。
那种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成了活下来的日军士兵终生挥之不去的梦魘。
许多日军士兵不是被炸死的,而是被这种恐怖的声音震慑得精神崩溃,抱著头在战壕里瑟瑟发抖。
“这……这是什么声音?!”
第13师团步兵联队指挥部內,联队长赤鹿理从行军床上滚落下来,满脸惊骇。
没等他反应过来,大地开始了有节奏的颤抖。
南阳城外的平原上,五十辆bt-7快速坦克如同出笼的猎豹,撕开了夜幕。
它们没有像传统步兵支援坦克那样慢吞吞地推进,而是凭藉著每小时50公里的惊人速度,在日军的防线上疯狂穿插。
“反坦克炮!快推出来!”赤鹿理对著电话嘶吼。
日军两门早已布置好的37mm速射炮刚刚推开偽装网,炮手还没来得及摇动高低机。
“咚!”
一发45mm高爆弹精准地砸在炮位正中央。连人带炮,瞬间化作一堆扭曲的废铁。
千米之外,一辆涂著八路军军徽的bt-7坦克缓缓转动炮塔。
车长拍了拍座圈,冷笑一声。
在他身后的步话机里,传来动员兵教官冷静的声音:“目標清除,前装甲完好,继续突击。”
这就是代差。
当日军还在靠人眼瞄准时,八路军的装甲部队已经在雷达和先进观瞄设备的指引下,玩起了“点名游戏”。
“那是……八路军的新编第一旅?!”
赤鹿理终於看清了冲在最前面的部队番號。
紧隨坦克之后的,是卫立煌的新编第二守备师。
但这支部队完全变了样。战士们手里的中正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51半自动步枪。
日军步兵刚拉动枪栓,探出头准备还击。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半自动步枪在两百米的距离上形成了绝对的火力压制。
一个日军士兵刚打出一枪,就被对面飞来的五六发子弹打成了筛子。
“八嘎!支那人的机枪怎么这么多?!”日军少尉绝望地发现,对面的每一个步兵,火力密度都相当於半挺机枪。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传我命令,坦克引导步兵,两翼包抄,吃掉他们!”
楚云飞站在一辆装甲指挥车上,放下蔡司望远镜,语气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曾几何时,他在晋绥军时还要算计著炮弹打,如今,这种富裕仗打得让人通体舒畅。
“旅长,进城了!鬼子要打巷战!”参谋长方立功喊道。
“巷战?”楚云飞冷哼一声,“让动员兵教官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现代巷战。”
南阳城內,残存的日军躲进民房,企图利用熟悉的地形负隅顽抗。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群身穿特种作战服的动员兵。
“三点钟方向,二楼窗口,机枪火力点。”
一名动员兵贴在墙角,对著战术耳麦低语。
身后,一名战士扛起刚列装的火焰喷射器,在动员兵的掩护下快速跃进。
“呼——!”
一条赤红的火龙咆哮著钻进二楼窗口。惨叫声瞬间响彻街道,几个火人从窗户里跳了出来,还在半空就被半自动步枪精准点杀。
“不要硬冲,利用爆破筒开路,逐屋清理!”动员兵教官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向身边的战士演示战术动作,
“记住,清理完一个房间,一定要补枪。”
卫立煌提著一支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豪情万丈。
这不仅仅是武器的差距,这是战术理念的降维打击。
步坦协同、空地配合、精准巷战……这支军队,已经站在了时代的巔峰。
天亮时分,南阳城头的太阳旗被扯下,一面鲜红的军旗在硝烟中升起。
紧接著,信阳方向也传来捷报。日军第13师团残部全线崩溃,丟盔弃甲向武汉方向溃逃。
这场南阳战役,仅仅持续了六个小时。
……
此时,南阳城外三十里的欒川鉬矿区。
几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卡车缓缓驶入矿区。车斗帆布掀开,露出了造型科幻的“武装採矿车”。
“指挥官,我们已经抵达资料上说的鉬矿核心区。”一名工程师对著通讯电台匯报。
“初步检测,这里鉬含量极高,伴生钨矿丰富。”
陈平立即下令:“开始作业。儘量保持隱蔽。”
巨大的採矿车轰鸣著展开钻头,开始发掘地下的宝藏。
……
长沙,第九战区司令部。
“薛长官!急电!”
副官跌跌撞撞地衝进办公室,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电文,脸色煞白。
“慌什么!鬼子打过来了?”薛岳眉头紧锁,放下手中的毛笔。
“不……不是。”副官咽了口唾沫,“是豫南。卫立煌和楚云飞……六小时光復南阳、信阳,日军第13师团……溃了。”
“什么?!”
薛岳霍然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
黑色的墨汁顺著地图流淌,恰好淹没了武汉三镇。
他一把抢过电报,目光扫过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文字:空地协同、坦克集群、半自动步枪、闪电战……
“六个小时……就算是我的天炉战法,也要摆上几天迷魂阵。”薛岳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经过改编的晋绥军,都能有这种战力吗?”
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仿佛看到了一头巨龙正在那个方向甦醒,张牙舞爪,吞噬一切。
“委座还要搞摩擦……”薛岳长嘆一声,
“这哪里是摩擦,这分明是在摸老虎屁股啊。”
同样感到寒意的,还有武汉行营里的松进石根。
他看著地图上豫南那个刺眼的大缺口,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將崩溃的防线。
“停止一切南下计划!第11军主力立刻回防武汉外围!”松进石根 的声音嘶哑,
“如果不守住武汉,支那人的坦克就要开到长江边上洗履带了!”
……
这一夜,中原大地烽火连天。
而在遥远的东北,长春城內,一场更为巨大的崩塌正在无声地发生。
日军大本营的“极密”撤退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送到了关东军司令部。
“为了保存大日本帝国的元气……放弃满洲,全员向朝鲜半岛撤退。”
植田谦吉看著这份电报,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撤退,这是帝国在大陆梦想的终结。
锦州前线。
丁伟裹著羊皮大衣,蹲在战壕里啃著一个冻得邦硬的馒头。
通讯员猫著腰跑过来:“团长!总部急电!截获日军密电,关东军要跑!”
丁伟猛地站起来,把馒头往地上一摔,眼中精光爆射。
“跑?往哪跑!”
他抓起电话,直接摇通了孔捷:“老孔!听见了吗?这帮狗日的要溜!这大门要是让他们走出去,咱们这『铁门栓』就別干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电话那头传来孔捷憨厚却杀气腾腾的声音:“放心吧老丁。二纵的阵地早就铺满了地雷,连只耗子都別想过去!
陈主任刚送来的那批『大傢伙』,我都埋在路边了,就等著给鬼子送行呢!”
丁伟嘿嘿一笑,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那里似乎正酝酿著一场更大的风暴。
“传令下去!所有人,上刺刀!把大门给我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