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一只妖兽?我可是有御兽军团 作者:佚名
第18章 两件法器
王管事看著罗嵩背影,眼中疑云更浓。
他快步下了山,来到秦兽的洞府。
轻鬆捏动法诀,洞府上的禁制便解除了。
这种禁制在宗门都是统一的,一般都能轻鬆破解。
他扫视一圈,没有找到所谓的机缘。
只有一些饲养在此地的力壮鸡、五彩锦鸡、饲料,以及煮鸡蛋的锅。
唯一的特殊地方就是灶台热乎的,煮了很多鸡蛋。
他走出洞府,將禁制弄得完好无损。
隨后快步回到自己的木屋,关上门。
来到灵鸡峰的监控法器留影盘处。
留影盘的主盘埋在鸡场几个关键入口地下,可以查看人员影像。
他注入灵力,铜盘上泛起微光,显现出模糊影像。
他快速回溯著秦兽最近几次出入鸡场的记录。
画面中,秦兽总是按时到来,餵鸡、清理、检查,
然后离开,行为规律,没有任何异常,
更没有靠近过孵化室或库房等敏感区域。
“一次都没有偷过蛋……”
王管事眉头紧锁,排除了秦兽监守自盗的可能性。
“那他每天煮蛋的痕跡是哪来的?
他洞府里那些饲料,又是哪来的钱买的?
仅靠宗门任务那点俸禄和偶尔卖点福利蛋,根本支撑不起!”
答案呼之欲出——机缘来自外界!
来自坊市,或者宗门外的某个地方!
这印证了他的猜测,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动手的决心。
“必须儘快弄清楚他外出的规律,找到他落单的机会!”
王管事眼中凶光闪烁。
而此刻,已经拿到联络方式的秦兽,
按照玉简中的指示,来到外门区域边缘一家名为清心居的茶馆。
茶馆门脸不大,客人稀疏,多是些上了年纪、修为不高的老修士在此閒坐品茗,低声交谈。
秦兽走到柜檯,对那位昏昏欲睡的掌柜低声道:
“天晴带伞,有备无患。”
掌柜眼皮都没抬,只是用手指,在柜檯不起眼的角落敲了三下,两短一长。
隨后,通往內堂的布帘后,一个面相普通的年轻伙计探出头,对秦兽微微頷首。
秦兽会意,跟著伙计穿过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来到后院一间门窗紧闭的静室前。
伙计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悄然退下。
秦兽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室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桌后坐著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穿著內门弟子青色常服的男子,正是钱满。
他修为在炼气八层,气息並不凌厉。
桌上摆著一套紫砂茶具,灵茶已经泡起来了。
“秦师弟?柳师叔介绍来的?请坐。”
钱满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平和,没有丝毫內门弟子的倨傲,反而像招呼一位熟客。
“喝杯茶,定定神。在我这里,只谈交易,不问来路,出了这个门,你我今日从未见过。
这点规矩,钱某还是懂的。”
他第一句话就直接点明了核心规则,既是保证,也是敲打,显示其精明老道。
秦兽心中稍定,在对面坐下,没有碰茶杯,直接道:
“钱师兄快人快语,师弟也就不绕弯子了。
此次前来,是想出售一批灵蛋,另外,也想购置一件合用的法器。”
“哦?灵蛋?什么品种,多少数量?”
钱满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五彩锦鸡蛋,六百枚。”
秦兽报出一个他认为既不会太少惹人轻视,又不会太多过於扎眼的数字。
他实际存量远超此数,但第一次交易,谨慎为上。
钱满眉毛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復如常,笑道:“六百枚五彩锦鸡蛋?
秦师弟在灵鸡峰经营得不错啊。
很多像你这样的弟子,都会找我处理一些额外產出,你这个量……不算少,但也正常。”
“不知钱师兄能给什么价?”秦兽问道。
钱满伸出两根手指,又屈下一根:
“市面收购,三枚三块灵石。
我这里,路有风险,人也要吃饭。
三枚,我给你……两块灵石。如何?”
秦兽心中一算,这个价格比他直接卖给店铺低了不少,
但正如钱满所说,这是私下渠道,省去了自己频繁出入不同店铺的风险和麻烦,也避开了可能的关注。
对方赚的就是这个差价和信息费。
“可以。”
秦兽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他此刻时间紧迫,计较这点差价得不偿失。
“爽快!”钱满笑容更盛,取出一个特製玉匣。
秦兽也配合地从储物袋中,將六百枚五彩锦鸡蛋分批取出。
钱满检查得很仔细,但速度很快,显然经验丰富。
交割完毕,四百块下品灵石入手,沉甸甸的。
加上之前剩余,秦兽此刻能动用的灵石达到了五百多块。
“秦师弟刚才说,还想买法器?”
钱满收起玉匣,重新斟了杯茶,“不知想要什么类型的?攻击?防御?辅助?什么属性?预算多少?”
秦兽沉吟道:“最好是水属性或冰属性的攻击法器,至少一阶中品。
预算……大概五百灵石左右。”
“五百灵石?中品?”
钱满摇了摇头,“秦师弟,既然找到了钱某,又刚做了笔不错的买卖,何必还盯著中品?
五百灵石,在我这里,完全可以看看一阶上品!”
他说话间,手腕一翻,两件法器便出现在桌面上。
一件是一对薄如蝉翼的弧形弯刃。
“此乃玄冰分水刺,一阶上品,
以寒铁糅合冰魄沙炼製,激发后速度极快,专破护体灵光,
附带轻微冻僵效果,阴狠刁钻,適合一击必杀或骚扰突袭。”钱满介绍道。
另一件则是一枚內部封存一滴深蓝色液体的圆球。
“这是癸水阴雷珠,也是一阶上品。
注入灵力引爆后,可释放出癸水阴雷,覆盖三丈方圆,阴雷蚀骨销魂,对肉身有伤害,防不胜防,是阴人……咳咳,是危急时刻扭转战局的利器。”
钱满说得很是含蓄,但意思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