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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故人相见,物是人非
    我的修行进度每日结算 作者:佚名
    第7章 故人相见,物是人非
    沈砚在公事房翻阅这些犯人的卷宗。
    忽然。
    他翻到一个眼熟的名字。
    “林长福?应该是巧合吧?”
    仔细查看卷宗,发现似乎是同一个人。
    刚才接收犯人的时候,竟然完全没认出来,詔狱確实不是人待的地方,
    林长福是因为白莲教的事情被锦衣卫找上门,抓到詔狱。
    沈砚算了算时间,竟然就在他辞工后不久。
    见到是熟人,刚好也是饭点,沈砚提著饭桶送饭去了。
    来到林长福关押的牢房,看到里面微胖的身影。
    虽说面容都是血污,早已认不出模样,不过身型却和记忆中的林掌柜一样。
    “林掌柜?”
    林长福听到有人呼喊他,艰难的抬起头来。
    “沈砚!”
    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样的身份遇到沈砚,可以说是林长福这辈子最不愿意的事情。
    林长福爬了过来,沈砚將桶底为数不多的米粒舀了上来,给他盛了一碗稀粥。
    顾不得和沈砚说话,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林掌柜,你怎么和白莲教扯上关係?”
    “呵呵!锦衣卫拿人证据和藉口重要吗?背靠大树好乘凉,可大树倒了,我这树上的猢猻自然要倒霉。”
    沈砚回想起来,四方商行幕后主人是户部的官员。听他的话,看来是后台倒了,顺手將林长福也收拾了。
    “哎!草芥之辈,微如尘埃,仿若泥尘,风吹便折。”
    沈砚心中不禁感慨道,白莲教前两年在北方扯旗造反。和他们牵扯上就是谋反的大罪,一家老小都得上那菜市口刑场走一遭。
    “做人还是不能太有钱,有钱无权。就好似江中浮萍,任人拿捏。”
    二人閒聊几句之后,沈砚继续送饭。
    路过丙二十二號牢时,李武看到送饭的是沈砚,站起身来。
    “是不是想通了,来拜师了。我修行的可是上乘內练功法。”
    沈砚白了他一眼,丟下一勺米汤,直接离开了。
    心中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给他送饭,让孙富贵来。
    李武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微怒。
    “哼!等你外功毫无寸进的时候,总会来求我的。”
    送完饭,沈砚正在回公事房的路上。
    前面忽然出现四道人影,走近一看,正是大牛为首的甲號天牢狱卒。
    他们手持短棍,面露戏謔之色,堵著沈砚的路。
    显然是来找麻烦的,沈砚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天牢就动手。
    “沈砚,这里可没人帮你了。”
    “给我上,打断他一条腿就好。”
    没有多余的废话,显然也是怕其他狱卒看到,引来变数。
    大牛一声令下,身后三名狱卒挥著短棍朝沈砚冲了过来。
    在他的眼中这些狱卒的动作,破绽百出,脚步虚浮。
    “看来都是些没练过武的普通人,刚好试试大成的太祖长拳。”
    他们挥舞著短棍砸向沈砚,一个侧身躲过短棍,一拳打在一名狱卒的胸前。
    那名狱卒被打的后退几步,倒在地上,面色震惊的看著沈砚。
    剩余的两人,沈砚轻鬆撂倒,只剩大牛一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沈砚捡起地上的短棍,走向大牛。
    “就打断你一条腿好了。”
    “你不能这样做,伤害同僚,是犯法的。”
    “伤害同僚確实犯法,不过你们四人围殴我一个。被动还击却也合情合理,哪怕狱司过问起来,我也占理。”
    沈砚一棍砸在大牛的小腿上,他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大牛的惨叫声,很快惊动了其他狱卒。
    沈砚看著那些別著腰刀的狱卒们在远处眺望,看到是沈砚,才放心走过来。
    马大年看到四人倒地,沈砚毫髮无伤的站在原地,一边还摆著饭桶,立刻明白髮生了什么。
    “沈砚,可是这几个人趁你当差的时候偷袭你。”
    “放你娘的屁,马大年你別瞎说。”
    胡有田从远处走了过来,看著手下四人全都躺在地上,心中暗骂一声。
    “废物。”
    一时间甲丙狱卒吵的不可开交。
    天牢当差最不缺的就是乐子,以前都是狱卒看犯人的乐子,现在轮到犯人看狱卒的乐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事很快就传开了。
    徐绍功也知道他们打架的事情,將胡有田,马大年还有打架的几人,全都叫到自己的班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娘的,我刚和你们说老实点,就是不听是吧。”
    沈砚从徐绍功的话中,感受到他的怒火。
    这事他占理,自然要辩解一番,大牛他们听到沈砚的话,赶忙反驳。
    双方各执一词,在徐绍功的班房吵了起来。
    “够了,师爷给我去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老子的话都当耳边风。查不出来,统统都给我上刑房走一趟,我就不信了,三木之下还有问不出的话?”
    “是,东翁。”
    大牛他们这样干,显然没知会胡有田,听到手下的话,还以为大牛他们真受了委屈。
    言语间丝毫不退让。
    大牛几人听到徐绍功的话,嚇得脸色煞白,这事经不起细查。
    徐绍功眼神扫过,看到沈砚神色淡然,而大牛四人,表情慌张。
    心中已有定论。
    很快师爷回到班房里,在徐绍功的耳边小声说话。
    只见徐绍功的脸色越来越黑。
    “好好好,师爷前脚表扬沈砚做事认真,你们后脚就去找茬是吧!”
    “看来你们是不將我这个狱司放在眼里了,胡有田!”
    “大人。”
    胡有田听到徐绍功的话,脸色一白,心里已经將大牛几人,祖宗十八代都骂过了。
    “你还当我是狱司呢?我还以为这天牢现在归你管了。”
    “大人冤枉啊,小的不敢。”
    “不敢最好,师爷按照大周律例大牛四人当处何罪。”
    “回大人,无故殴打差吏,视为藐视朝廷,当罚杖五十。”
    大牛四人听后,脸色煞白,嚇得屁滚尿流。不断跪地磕头,哀求徐绍功绕他们一命。
    张大全不过廷杖十下,就送了一条命,他们廷杖五十,焉能有活下来的道理。
    徐绍功见气氛差不多,脸色迴转。
    “看你们认错之心诚恳,又是初犯,就罚你们三个月的分润,你们可服气。”
    劫后余生的四人,哪敢提什么意见,抓紧磕头道谢都来不及。
    徐绍功颇为满意,转头对胡有田说道。
    “你身为他们的上官,没有好好教导属下,就罚你一个月的分润,你可服气?”
    胡有田看著他的眼睛,哪敢说声不啊,只能拱手道谢。
    目的达到,徐绍功让所有人回岗,班房中很快只剩下他和师爷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