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
“不许反悔。”
苏雨柔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不敢去看陆远的眼睛。
“那……那我先回去了。”
陆远却坏笑著,又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就这么走了?”
“牛奶还没餵我喝呢。”
他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苏雨柔那两片润泽的红唇上,意图显而易见。
“手占著呢,腾不开。”
“陆远……別闹了……”
苏雨柔的声音都在抖,带著哭腔求饶。
“快点,凉了就不好喝了。”
陆远不为所动,还坏心地往前压了压身子,胸膛贴上她柔软的起伏。
苏雨柔退无可退,她抬起头,水雾的眸子慌乱地闪烁了两下,最终在陆远的注视下败下阵来。
她认命般地举起杯子。
小小地含了一口牛奶。
纯白的液体充盈在口腔,带著微微的甜意。
隨后苏雨柔踮起脚尖。
闭上眼。
那张精致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陆远配合地低下头。
两唇相贴。
並没有急著索取,而是先极有耐心地研磨著那两片柔软,直到苏雨柔有些缺氧地张开齿关。
温热的牛奶缓缓渡了过去。
甜腻的奶香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瀰漫开来。
陆远喉结滚动。
咽下那口甜意,却並没有放过送奶的人。
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极具侵略性地扫荡过每一处角落,追逐著那残留的香甜。
“唔……”
苏雨柔手中的杯子晃了晃,差点拿不稳。
良久。
直到苏雨柔快要窒息,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掛在他身上时,陆远才意犹未尽地鬆开。
“甜。”
他伸出拇指,抹去苏雨柔唇角溢出的一丝白渍,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这个动作,色气到了极点。
苏雨柔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羞耻感瞬间爆棚。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猛地把手里的杯子往陆远怀里一塞。
“你自己喝!”
丟下这句话,她拉开房门,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
陆远手里拿著那半杯牛奶,看著那道仓皇逃窜的背影,靠在门框上笑得胸腔震动。
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叮!】
【啥也不说了!】
【奖励现金:100万元。】
无视了手机的震动声,陆远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起明晚的场景。
是让她穿那件红色的深v真丝睡裙,还是今天这套粉色的兔子睡衣?
或者,什么都不穿?
陆远吹了声口哨。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香。
他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这次总算有了点睡意。
......
正月初二。
陆远早早起来,將被子掀开一角,赤脚踩在地板上。
窗外飘絮著雪花,厨房方向传来细微的动静。
陆远走过去。
苏雨柔背对著他,身上穿著一件卡其色针织连衣裙,正低头搅动著砂锅里的小米粥。
长发隨意挽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陆远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
手臂环过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苏雨柔身体猛地一颤,握著汤勺的手悬在半空。
陆远鼻尖蹭过她耳后的软肉,嗅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醒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雨柔放鬆下来,重新搅动著锅里的粥,热气蒸腾,熏得她脸颊微红。
“认床……而且,我想给你做早饭。”
陆远的手並不安分,隔著那层薄薄的衣料,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
“我也饿了。”
他偏过头,在那截修长的颈侧轻咬了一口。
“但不想吃粥。”
苏雨柔手一抖,几滴米汤溅在灶台上。
“陆远……別闹。”
她声音有些发颤,想去掰开腰间那双作乱的手,却使不上力气。
“一楼……隔音不好。”
“那就小点声。”
陆远非但没鬆手,反而將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抵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身后是咕嘟冒泡的砂锅,身前是滚烫的胸膛。
苏雨柔退无可退。
她仰著头,看著眼前这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人,那双水雾氤氳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柔情。
“初二了。”
“叔叔阿姨还在等你回去呢。”
“不急。”
陆远低下头,含住了她那两片柔润的唇瓣。
辗转,廝磨。
苏雨柔的手指插进陆远的发间,原本想要推拒的动作,最终变成了紧紧的攀附。
直到锅里的粥溢出来,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雨柔惊呼一声,慌乱地推开陆远,手忙脚乱地去关火。
陆远靠在一旁,看著她通红的耳根,心情大好。
【叮!】
【检测到宿主与高价值异性进行晨间深度情感交流。】
【情绪判定:很甜(加糖)!】
【奖励现金:100万元。】
“哇!好香啊!”
这时秦璐第一个下楼,她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闻著味儿就飘过来了。
“还得是我们雨柔姐?也太贤惠了吧!”
她盛起一碗砂锅粥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哈哈气。
紧接著,柳溪月也下来了。
柳溪月换了条白色的长裙,看起来清纯了不少,但那双桃花眼依旧勾人。
楚瀟瀟和林雪薇是最后下来的。
一个穿著衬衫长裤,一个套著简约的居家服,气场依旧强大。
五个风格迥异的美人围坐在餐桌旁,属实让人赏心悦目。
【叮!】
【检测到宿主看到令人赏心悦目的景象!】
【情绪判定:爽!】
【奖励现金:10万元。】
陆远给每个人都倒了杯咖啡。
“新年快乐,姐姐们。”
“就冲这顿早餐,必须快乐!”
秦璐举起咖啡杯,像是在喝啤酒。
气氛正好。
秦璐忽然把叉子一放,一双眼睛在陆远和柳溪月之间来回扫视,笑得贼兮兮的。
“哎,我说,你们两个……”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昨晚的『夜间运动』,还和谐吧?”
“噗——”
楚瀟瀟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苏雨柔的脸瞬间红透,低著头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鬆饼。
林雪薇也停下了切割的动作,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著。
陆远就知道会这样。
他面不改色地喝了口咖啡道:“什么运动?我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打雷都听不见。”
“切,还装。”
秦璐撇撇嘴道:“我都听见了,水声,还有……”
她曖昧地眨了眨眼:“某些奇怪的声音。”
“璐璐,你是不是幻听了?”
柳溪月侧过头,对著陆远甜甜一笑:“我昨晚可是独守空房,孤枕难眠呢,小远弟弟,你得补偿我。”
这妖精!
倒打一耙!
陆远心里把她骂了一百遍,脸上还得掛著笑。
“行啊,补偿你今天洗碗,怎么样?”
“討厌。”
柳溪月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秦璐还想再说什么,被楚瀟瀟一个警告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食不言,寢不语。”
楚大律师发话了。
秦璐只好悻悻地闭上嘴,化悲愤为食慾,开始对付盘子里的草莓。
最终早餐在秦璐手机铃声的轰炸下,画上了句號。
“谁啊!大清早的催命呢!”
秦璐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气焰顿时熄了一半。
她接通电话,声音都甜了八度。
“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咆哮。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大年初二了还不回家!你是不是想上天?!”
“我告诉你秦璐,今天下午三点之前你要是再不滚回来,我就把你那些宝贝摩托车全当废铁卖了!”
“知道了知道了!”
秦璐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对著话筒喊:“我马上就回!正在路上呢!”
掛了电话,秦璐长舒一口气,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姐妹们,我爹召唤,先撤了。”
她给了眾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就风风火火地衝出了门。
奔驰大g发出一声轰鸣,第一个离开了別墅区。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隨著四辆豪车依次驶离,偌大的別墅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