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顶罪,我做一天牢涨一年修为 作者:佚名
第046章 萧凤华出师
同一时间,萧媚儿同样在加班加点。
不过她研究的不是魅惑之术,而是更高级的驯夫之术。
只见她指尖轻点著桌上散落的资料,锐利的目光仿佛要透过这些文字看穿那个男人的灵魂。
“三年前……”
她低声呢喃,指尖停在其中一份记录上:
“三年前的张宇,不过是个碌碌无为、胆小怕事的庸才。
三年后的他,却能搅动京城风云。”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齐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父王,您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吗?
或者说,您相信一个人能在短短时间內,脱胎换骨到如同被另一个人取代吗?”
齐王被她问得一愣,隨即摇头:
“这……为父只信权势,不信鬼神。
但张宇此人,確实诡异。”
“是啊,诡异。”
萧媚儿拿起最上面一张纸,上面记录著张宇在侯府惊心动魄的一举一动,数次险象环生,最后又逆风翻盘。
“这手段,这心机,哪里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张宇能有的?”
她站起身,在书房內缓缓踱步,裙摆如流云般拂过地面。
“萧凤华那个蠢货,以为凭藉几分姿色就能征服这样心似深渊的男人。”
萧媚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停下脚步,神色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父王不必担忧。无论张宇是何等天骄豪杰,女儿都有办法將他收入石榴裙下。”
第二日,皇城天牢。
昔日阴森肃杀的帝国重地,此刻却瀰漫著一股诡异的奢华气息。
为了封口,皇室不仅撤换了所有狱卒,连囚犯也被清空,偌大的天牢只剩下张宇、簫胜与跪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萧云。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仅仅一夜之间,这里被改造成了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
玄铁牢门与厚重的大门被尽数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雕花精美的紫檀木门。
阴暗的通道铺上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两侧墙壁镶嵌著长明灯,將此地照得亮如白昼。
厨房、客厅、书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的丫鬟僕人在各个“监牢”隔间內待命。
儘管张宇本人对此表示拒绝,但皇室丝毫不敢怠慢,所有吃穿用度皆为上乘,仿佛他不是来坐牢,而是来此隱居的高人。
张宇对此倒是泰然处之,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捧著一卷书,仿佛周遭的奢华与喧囂都与他无关。
萧凤华虽然早已得知此事,可亲眼目睹这“天牢变行宫”的场面,心中仍不免掀起惊涛骇浪。
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按照柳姨娘的计划,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换下了往日象徵身份与力量的郡主冠冕,穿上了一套极致柔美的粉色衣裙。
这身打扮不仅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更將她身上的锐气尽数遮掩。
她放弃了往日大开大合、霸气十足的四方步,而是用上了柳姨娘教了一晚上的“婀娜莲步”。
只见她身姿摇曳,步履轻盈,每一步都刻意控制著腰肢的摆动,努力展现出一种弱柳扶风的姿態。
儘管这步伐让她走得十分彆扭,但她还是硬著头皮走了下来。
该说不说,萧凤华不愧是天才,学什么都快。
仅仅一夜之间,便將柳姨娘所教授的知识悉数领会,接下来便是依靠实践融会贯通了。
清脆而略显怪异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天牢中迴荡。
正端著一盘刚剥好的水晶葡萄,满脸諂媚地想要献给张宇的簫胜,闻声下意识地回头。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手中的果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晶莹的葡萄滚落一地,汁水四溅。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妖魔鬼怪。
“长……长姐?”
簫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扭曲:
“你……你这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还是昨天练功走火入魔,把脑子练坏了?”
眼前的萧凤华,身披粉裙,莲步轻移,一副娇弱无助的柔弱女子模样。
这与他记忆中那个能徒手搏虎、在战场上叱吒风云的姐姐简直判若两人。
面对弟弟这毫不掩饰的惊骇与质疑,萧凤华脸上的娇柔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杀气。
那是靖王府嫡长女多年积威的震慑,是无数次被这位姐姐“教育”后留下的心理阴影。
簫胜猛地打了个寒颤,硬生生把后面更放肆的吐槽咽回了肚子里,只是脸上的惊骇之色依旧难以掩饰。
一旁的萧云也傻眼了。
如果他还能动,一定拿手柔柔眼,確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再三確认,在得知自己没有看错之后,萧云脸上迅速浮现出了一种近乎癲狂的讥讽。
靖王府与瑞王府是死对头,萧凤华与萧云更是数次在朝堂、在战场上针锋相对,积怨已久。
在萧云的记忆里,这位堂姐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霸气凌人的女强人姿態,何曾有过这般扭捏作態、粉面含春的小女儿情態?
“哈哈……哈哈哈哈!”
萧云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萧凤华,你这是要干嘛?”
“这是要吃人啊?”
萧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面对弟弟的惊恐和死对头的狂笑,萧凤华脸上的娇柔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杀气,但立刻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挤出一个自认为“温婉动人”的笑容。
她的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簫胜和狂笑不止的萧云,直直地望向软榻上那个始终波澜不惊的男人——张宇。
张宇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个粉色身影上,整个人也微微愣了一下。
这倒不是被惊艷到了,而是纯粹的……没认出来。
上一次见面,这位靖王府的嫡长女一身华服冠冕,仪態万方。
那时她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霸气侧漏,仿佛要將他就地正法。
可眼前这位……
穿著一身与其气质格格不入的粉嫩衣裙,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是隨时会摔倒,脸上的表情更是僵硬得如同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这反差实在太大了,大到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此时的萧凤华也想把他就地正法。
“郡主?”
张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
“你今日这身打扮……”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努力將眼前这个“怪怪的”女人和记忆中那个端庄、贵气的郡主重叠起来。
最终只能无奈地评价道,“倒是……挺別致。”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簫胜的惊恐,也没有萧云的嘲讽。